看着即将离开的身影,昌浩拦住了他们,说了自己的想法后,率先向前走了。这是置气么?摇了摇头,狠命的瞪着藤原文雄。而他似有所觉般看了我眼,再看见我怀中的兔子顿了一下身子后,掉头就走了。
‘房宿,为什么藤原文雄看你的眼神那么的怪啊?’‘谁知道呢?他是我们看不懂得能人啊!别管他,少给自己气受!’‘嗯!我和他们藤原家什么关系都没有!’‘真的?’‘我——’‘唉~’走了一阵后,突地昌浩和大猫都停下了脚步,下一秒后只见大猫白色的毛抖动了起来。全身飘扬着淡红色的斗气,而怀中的兔子也警觉起来。
“是妖气!”昌浩大叫一声,向空中看去。
翅膀挥动的声音响彻天空。突然发起一阵狂风,卷起了干燥的大路上堆积已久的沙尘,顿时满天沙尘弥漫。
昌浩马上把我拉到他的身后,而藤原文雄也将彰子拉到他的身后。与此同时,天空传来了一把妖艳而温润的声音。
“……哎呀哎呀,彰子小姐。你竟然到这里来了。我本来这就要去迎接你的。真实性急呢……”
呼啦呼拉地,巨大的翅膀又卷起了一阵风,地上的尘埃再次飞扬起来。两个巨大的像鸟一样的影子降落到三条大路上。
‘是狻和鹗!’‘狻?’‘嗯!狻,本名钦狉。这妖怪一出现,必逢大旱。’还没等房宿将鹗的信息告诉我,圭子就已从其中一个影子上轻轻飘落下来,露出了带着邪意的笑容。
‘因恋人背叛而心碎,被妖怪利用了的女人!就这么点趣味!’‘房宿,你说什么呢?’‘那个圭子公主被她所爱的男人抛弃了,所以在妖怪提出可以帮她的条件后就立即答应了,现在,你面前出现的就是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怨女形象,那个时代都有啊~~’‘别这么说,她心里也是苦的,不是吗?’‘可是她却以牺牲自己好友的生命来换取自己的幸福,还使国家面临久不遇雨的干旱,你觉得她还值得可怜吗?’‘她,怎么可以这样?’‘在爱情面前,人都是自私的,唉~说了你也不懂,以后你就会明白的!’‘房宿!爱情到底什么?’‘呵——你这不是为难我么,神仙是没有情根的,要问的话,你可以在下次看见心宿的时候问一下她’‘哦!’到底什么是爱情呢?
“来吧!小子,把那个女孩交给我们吧!”
“快交给我们,小子!那样的话,我们还可以留你一条小命。”连个猖獗的声音将正在深思的我惊了过来——“好狂妄的口气!你们这些妖怪,彰子是你想带走就带走的么?”从昌浩的背后跨步出来,假装严厉的对着空中叫道。
“你——是道士?”狻错愕的看着我。
“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翻了翻眼皮,鼓起勇气说,然后看着站在他们身下那甚是诡异的女子,“愚蠢的女人!你被他们骗了!”
“那又如何?只要把彰子交上去,我的愿望就能实现了。今晚,一切都会结束。而他,也会回到我的身边!”圭子说完,望向藤原文雄身后的彰子,“彰子公主,到这里来~~”
“你休想害我姐姐一分!”
“哼——就凭你!”
“让开——”狻一声巨吼,发出了天摇地动、无比凶狠的吼叫。酷似鹗和鹄鸣叫的声音传了过来。
“啊——嗯啊比啦呜嗯咔唔,夏啦库嗒唔!”
“嗯罕得吗哒啦,啊波咔加呢嗦咯嗦哇咔!”
危险的气息让昌浩不知飞到哪儿的心瞬间飞了回来,以手结印,念起了咒语。一旁的藤原文雄也加入了其中。
一堵看不见的墙把狻和鹗挡住了,被挡开的鹗发出了疯狂的怒号。放出的巨大妖气震动着空气,使尘土飞扬起来。尘埃袭击着四人的的眼睛,并反射性地闭上了眼睛。
“昌浩——,文雄——”
“没事的!我会保护你的!”
“没事的!我会保护你的!”被喊到的两人均向彰子露出微笑,转过头去后,严肃地看着眼前的情况。
昌浩从自己的怀中拿出符咒,念到:“万魔拱服!”
“你这小子——”狻从包裹着他的黑影中出现,并向着昌浩的方向俯冲下来,而此时只见一片火光将他围在了其中,撞向了墙面,往火的来源的方向看去,小怪已经像奥特曼变身那样变成了神将腾蛇的样子,站在烈火中的他,真像他的另一个名字——红莲!
“红莲——”感受着红莲的昌浩。大叫了出声。
“红莲是——?”
“红莲?”一个学习了阴阳术,一个灵力超强的两个‘藤原’分子在看见红莲是都呆住了。
“交给我们好了!”昌浩看了彰子一眼,信心慢慢的说。
在他的话音落后,我怀中的兔子又不安分了,悄悄地用心声问:‘你想去帮忙?’‘难道你不想去吗?’‘暂时不想,反正昌浩也只是对彰子说交给他和腾蛇就好了,我去凑什么热闹!’‘我可以理解是宿主吃醋了吗?’吃醋——?是这样吗?看着眼前昌浩‘繁忙’的身影。我的魂又飞了——也许有昌浩在,宿主会有另外的人生吧!嗯!回去通知心宿他们,叫他们多给出出主意,牵牵红线~~美啊~~那边,房宿的魂也飞了——“啊——圭子公主——”想着想着,只听见耳边出来一个女声的呻吟~~那是——彰子!
抬眼望去,只见彰子被圭子的头发缠住了脖子,并提到了半空中,“彰子——”慌忙间,我大叫了出来——“圭子——放开彰子!”
“一起去吧!彰子公主!这样的话,那些家伙会实现我的愿望——”圭子像是没听见我的话一般,满脸狰狞的说着自己目的。
紧紧地缠缚,让彰子就那么的晕了过去。
“你——谨请供奉、降临诸神诸真人、缚鬼伏邪、百鬼消除、急急如律令!”想起那日和彰子勾手指的后院,放下怀中的兔子,双眼紧盯着圭子,一个阴阳咒抛了过去。
“啊——该死的——”圭子痛苦的大叫了一声,仍旧没有放开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