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苦笑摇头:“那也要看眼前这个老头的修为来决定,统领身边虽然也有几位修为有着体罩期的修士,但就算加起来恐怕也不是眼前这个人的多手啊!”
本来由于华月的出手,拍卖行那边的人欢呼过后,已经安静了下来,而织田这边则一直没人开口,所以现在现场可以说是安静的连掉一根针都能听得清,织田和那人的对话虽然很轻,离得稍远些就听不清了,但对于佩越他们来说,以他的修为却听得一清二楚。
本来就怒火中烧的华月,冷哼一声,却是将武器拿到了手中,一把灰黑色的战刀,看起来很是古老,却又有着一股坚毅的气息,好似不管受到多大的阻力都可以将其一举击破,华月将手中的战刀,就这样向着轻轻一挥,悬浮在织田附近的一座冰墙,蓦然一阵晃动,以极快的速度轰然爆炸开来,巨大的冲击波混杂着冰渣碎片,如一枚枚尖锐的钢针般瞬间将织田和那人吞没了。
少顷,织田毫发无伤的从爆炸中显露出身形,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就连头发上都没有粘上哪怕一点冰屑,这让处在爆炸中心的他看起来有些不可思议。而他身后的人则没那么幸运了,身上虽然也没有一点冰渣冰屑,但整个人已经变为了血人,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肉,不停的往外冒血,不多时四周便变成了一滩血泊……
此时的织田面露惊容,完全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反而一脸恐惧的盯着华月,在他看来,不说别的,光是华月这种精妙的控制手法,就让他感到恐惧,要知道他刚才距离那座冰墙绝不超过三丈,而他身后的人此时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甚至连冰渣都已经融化于滚烫的血水中了,而自己却只是感到一阵凉风拂面而过,完全感觉不到这风中的死亡威胁。
这是多么恐怖的罩气控制啊!
华月好像很满意织田的表情,自得地看来一眼身边的佩越,但一瞥间拍卖会的那些伤亡,脸色又阴沉了下来,他之所以没杀织田,不光是因为他想从织田口中了解发生在大厅的事情经过,更想弄明白他来这里闹事的目的,是不是有人指使的。
华月一进来就看出来,织田不单是这里修为最高的人,而且是这群虎跃军的头子,否则他真不介意瞬间杀死他,来一个杀鸡儆猴。
华月双目阴沉的盯着织田道:“说出你的来意,和这么做的目的,给我一个交代,我再决定是否杀光你们。”
华月的语气虽然平淡,但织田还是感到一阵阵的压力扑面而来,这就是强者的威严,不容有一丝一毫的侵犯……
由于华月此次到来主要目的是押送那批货物,所以出于安全的考虑,并没有大张旗鼓的进城,所以万端城上下包括那高等势力在内,并没有收到华月进城的消息,就连拍卖行内,也仅仅是罗森和负责把守拍卖行的部分守卫知道华月的到来,而门卫之所以知道华月的到来,也是因为华月在押送这批货物进驻拍卖行时知道的。
刚才在大厅中就有不少是随着华月而来的押送护卫,若不是这样,光凭拍卖行中这些完全没有准备的护卫,恐怕早就被织田的人打散了。
可能有人会有疑问,凭着华月那辟地期强者的身份,为什么不将这些箱子放到他的空间戒指内,这样不光他自己轻松,行动起来更加隐秘,还能节省一大笔开支,要知道从一个东方到西方可不是想象那么简单,人吃马喂的费用绝不会低,这各种费用加起来可是不简单啊。
其实,不是华月不想使用空间戒指,而是不能。虽然凭借着天家的富庶,空间戒指就算再珍贵难得,还是有几个的,虽然不算太多,但绝对不在少数。但这些空间戒指要么就是在各个重要成员手中,不可能都集中到一处,要么就是空间不够大,根本无法装下那么多东西,所以这就便宜了龙弑天这个小贼了。
就拿华月自己来说吧,他手上虽然有几个空间戒指,但每个的大小最多能够装下两个箱子就了不得了,根本无法装下这三十个大箱子,所以华月才不得不让人跟着自己押送这些箱子,不过,华月倒不太安全,因为在他的意识里天家那是无人敢侵犯的,光凭着天家和自己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有人将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却没想到,刚到万端城的边缘,就有人敢和自己叫板,他能不生气吗?
织田没有立刻回答佩越的问话,反而想吓傻了似地,看着华月就站在那里发呆。
佩越一招手,瞬间便有数道罩气能量向着织田冲了过了面前:“那我的话当耳旁风?装听不见吗?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给杀了,不不,不,杀了你,是帮你解脱了,这样不划算,应该将你折磨的生不如死,那样才能让你明白你所犯了什么罪过,有多重!”说着,那本要直向冲击的罩气能量,这时却是将织田给围了起来,显示着,佩越那对于罩气的超强控制力,让人心惊不已。
骤然加剧的寒冷,让织田打了个寒颤,也回过神来,面目狰狞,用近乎咆哮的语气吼道:“明明是你们先动的手,还要我给你什么交代,我来这里只不过是为了找人,谁向你们竟然这么霸道,上来就动手,天家就能如此吗?”
佩越眉头微蹙,当然不可能听织田的一面之词,转头望向另一边。
之前在一层大厅负责拍卖的拍卖师,此时从站台后面对佩越行礼道:“大~~~~大人,根本不是他说的那样,此人进来之后,二话不说就直接轰出战技,威力强大无匹,那一瞬间,就杀死了数位顾客,他那完全没有任何征兆。虽然中途离开过一阵,但转眼间便带着更多的人冲了进来,才有了之后的争斗。”
佩越冲他微微点头,然后对织田道:“你还有何话说?”这一表现,顿时让织田心中一阵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