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轩本来以为进入了那一道门,里面一定是黑暗潮湿,任凭谁都会这样以为,因为隔绝阳光的地下,过的都是暗无天日的生活。
当时当他不断的往下走,却是另外一番景象,这里的温度适宜,而且空气清新,尤比外面的很多地方都要舒适,而且这里一点都不潮湿,所有的一切都非常适合人居住。通道宽阔高大,能容六七个人并排行走,偶尔有盏灯,其实不用灯,这里也是能够看得见四周的景物的。说来奇怪,这里的元素竟然比外面的浓厚多了,就是他所能清晰感知的元素,比外面所能感知的多了几种。
“好,非常巧妙。西方的阵法一点也不必东方差啊,老夫总算长了见识了,看来此行还算值得啊。”司徒岳一边走一边赞叹,好像他的孙子的安慰都忘记了一样。
“有这么厉害吗?”张轩虽然双手抬着露娜,但是露娜本身就不是太重,而且他本身也勤于练习功夫,虽然不及赵明的强壮,但也并非孱弱之人,所以一路还是能够紧跟这老人,他看到老人赞叹不绝,忍不住就问了出来。
“哈哈,所谓的厉害,并非要惊天动地才算是厉害,正如你所说,杀人之阵只算是低级阵法,这个确是困之之阵啊,而且构思巧妙,巧夺天工,就如门口的阵法,老夫从来没有想过,阵法竟然可以通过转动而形成一个整体。而在这里,你没有觉得任何不同吗?”司徒岳就像个老师一样,循循善诱。
张轩心中偷笑,原来老人还记着自己的胡言乱语,不知道如果自己说这些通通都是自己乱编的,他会不会气得连路都走不了。“我只是觉得这里跟外面差不多,不过元素感应比外面强烈。”
“嗯,难道你没想过为什么会这样吗?”
“是啊,为什么呢?”张轩一边走一边感应,只觉得左边的风元素非常的充沛,而冰元素竟然只有可怜的一点点,而右边却刚好相反,火元素非常的充沛,连他也感受得到了,至于冰元素,他直接能够感受到是来自左前方的,难道?
“是因为这个阵法竟然是有几个阵法围起来的吗?如果是这样,这只是个很简单的阵法,也不会这么稀奇啊。不过……”
“不过什么?”司徒岳已经停了下来了,因为已经到了通道尽头,通道外是一个宽阔的大厅,五米多高的大厅有华丽的灯饰,一条条柱错落有致,而且石柱上雕刻着神秘的纹理,老人定定的看着石柱。
“不过如果这些魔法阵能够移动,而且像刚才门外的圆盘一样,能够组合成不同的魔法阵,那么……”张轩也走到了门口,他也看到了大厅上的石柱,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说到最后竟然停住了。
“果然对阵法有天赋,虽然你还是初学者,但是能够想到这些,证明我没有看错。不过这里并非简单的由魔力组成,而是由建筑代替魔力的大型魔法阵。”老人说着说着,指着眼前的众多石柱,一共有十六根石柱,分布在不同方位,“这些都是阵法石,如此巨大的阵法石,能够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如果以前,破阵只是举手之劳,但是现在老夫却无能为力了。这么巧妙的阵法,到底是谁摆设的呢?难道……”
“这些石柱很熟悉啊,我好想在什么地方看过一样,如果我们能够把石柱破坏,这个阵法就破了吧。”张轩抬头看了一下老人,老人没有回答,连眼也没有睁开,一叠叠的皱纹覆盖着整张脸,第一次到这张脸的人一定会吓一跳,但是张轩此刻只觉得尊敬。
“这石柱坚硬无比,极难破损。”说完老人独自向着大厅的另外一条道路走去。
看到老人的背影,看了看抱在手上的露娜,感到一丝丝的内疚,可惜他现在没有认清石柱,这些石柱跟血色城堡里的石柱非常的相似。
这条通道跟刚才的通道却又不一样,这条通道多了许多的房间,不过非常的奇怪,这些房间的房门都是打开着的,而且房间里面都比较乱,就像有人在里面寻找着什么东西一样。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这些房间都属于女人所拥有,因为到处可以看到镜子和化妆用品。
老人并没有因为这些而奇怪,而且连看都不看一下周围的事物,就凭感觉走了下去,更加奇怪的是,他们进来都差不多半个钟了,竟然没有一个人来阻挡他们,难道这里的人都搬走了,只留下一个还没有破损的魔法阵?
突然地面开始轻微震动了,老人的脚步也停下来了,木棍向着前面一点,他所点的位置跟之前一样,突然一暗,然后变回原来的样子,不过这一次多了一道无形的墙,老人好像早就猜到会有这种变化,反而静静的站在原地。
地面只是轻微的震动,并没有让人觉得任何东歪西倒的感觉,只是周围好像发生了变化一样。但是身在其中的张轩却没有看到任何异常,通道还是那条通道,前面依然还有很长一段路,房间都没有任何的变化,依然乱成一团。
震动停止了,老人却没有继续走,他掉转头来,走向了刚才的大厅,他这样走自然有他的道理,张轩只默默的跟在后面,虽然有疑惑,但没有问了。
两人走回大厅后再次选择另外一条通道,这条通道更刚才的通道又不一样了,这条通道的门都是关紧的,不过布局跟刚才的那条道路差不多,只是整齐了许多而已。
就这样,连续震了两次,老人也换了两次通道,如果是张轩,早就已经迷路了,但是老人仿佛有一种直觉,知道走那里才是正确的。
当时,当他第三次震动时,有一种奇怪的预感涌上心头,周围的空气之中的元素变得异常的活跃,张轩只觉得现在的感觉就像身处八门阵法里面一样,非常的不自在。
老人也抓紧了手上的子午晨昏棍,然后在四周画上一个圈,圈中包裹着张轩,然后手上多出七张黄色的纸,然后黄色的纸在手中燃起来,形成了一堆粉末,老人将粉末铺撒在圈上,然后在圈中站定,子午晨昏棍在圈中画了一条优美的曲线,把整个圆分成了两半,俨然一个太极的图形。
“千万别走出太极阴阳图,可能对方要开始攻击我们了,虽然我不知道能否档住对方的攻击,凭天命吧,希望这个阵法还没有到达这个图的极限,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你说对方要攻击?那么为什么刚才连续变了两次阵依然没有一点攻击,现在才开始呢?不会是试探我们把?”张轩惊讶的问道。
“你猜得一点没错,他们是想知道我们是那一路人。”
“难道这个阵法是由人控制?而且他们在试探我们是谁?”张轩更加惊讶了,他不知道血色城堡的阵法更加的大型。如果他知道的话,现在的情形只是小毛见大毛而已。
“是的,但是这个人的心思不适合当控制者,试了两次才试到我们是敌人,虽然性格稳重,但是战斗的胜负就在于此了,战场上不允许犹豫。”
张轩默默的想道:“不允许犹豫吗?但是这里不是战场啊。”
也许经历生死的人才能理解这句话,战场上不允许犹豫,更加不允许拖沓,胜负只在一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