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师灭祖?”张浩大惊失色,猛的低头似乎要从手掌上看出血迹。
“你这几天都干了些什么?”张浩猛地想起那天酒醉之后,那个苍凉的声音、 “难道是…。”张浩不敢想,只是不知道师父如此高的修为,自己怎能杀的了?猛地想起,今天果然不见萧青山,难道。。真的杀掉了师父?
张浩脑中嗡的一声响,面色惨白道:“我既然犯下如此大罪,原本死不足惜,只是我当时混混沌沌,死后,你把我放在师父墓前,也算是最后一念吧。”
“你死之前,还有没有话说?”她转过头,却不忍看。
“这个法宝,能惑人心神,我死后,把它丢在深山绝谷之中,无人去的地方,免得祸害后人”张浩摸出那个鬼泪,说道。
师父师母待自己如同亲生父母,竟然被自己亲手杀死,张浩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在这世上竟没有分毫脸面见人。
“就这样白白死去?”那个苍凉的声音响起“一直被认为是叛徒?顶着这个罪名?”
张浩忽然那一呆。
“师父尚在人世么?”张浩只觉得此人话中有玄机,问道。
“你理解错了,既然你师父尚在,就你的修为,如何能够杀的了你师父?你不想想,若无其他人…”那人说道。
张浩张张嘴,想要解释,只是忽然觉得,自己若是站在她那角度,恐怕也不会相信这个荒诞的理由吧?
“我本不愿杀你,只是我又不愿见你死在他们手中,乱刃分尸,你犯下这等罪行,我也不能再救你了”她低头,似是与自己说话一般,用尽全身力气,那仙剑方才举起,却无一丝力道往前送出分毫。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那个声音说道:“若是她等会狠狠心,你这个罪名一生就是背上了!”
“你好自为之!”望着张浩的逝去的宝光,她忽然一阵慌乱。要在师门与张浩之间选择,她虽是冰雪聪明,此事件也彷徨无计,只觉得手中沉甸甸的,低头只见一个圆润的玉环。她拿起那玉环,一时间痴痴看着,五内如沸。
忽然,只见一行小小的字。
“香尘”两个小字,后面一行,她细细观看,原来却是两句“捣麝成灰香难灭,拗莲做寸丝难绝!
“只愿这是一个误会,…。”她明知木已成舟,只是却始终不愿相信。
……………
“这位前辈,你这么帮我…。”张浩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一面呼呼喘气。那个苍凉的声音响起“帮你个屁!我还是想要等你将来有点厉害了帮我办点事,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着!”张浩坐下来道:“你这么厉害,都办不了,我能做个屁?要是做不成你别怪我!”
那人吼道:“我又没说现在叫你去!哼哼唧唧,要是搁我活着的时,早就一巴掌扇飞了你!”
“以你的修为,遇见那帮高手,虽然你有两件上好法宝,还是不免呜呼哀哉,不如我指点一个点地方,你去修练吧”
张浩微微一喜,忽然间想起:“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转而疑惑起来。“臭小子疑心倒是不小!”那人哼哼道:“爱去不去!反正你要是被宰了,还有人会用乾坤印的!”
张浩连忙道:“好好老先生我错了,你说说地方吧!”
再是另一个门派的弟子张辽下山历练。
忽然一道光华飞落。
张辽停下脚步,只见前面一人走了过来,眉清目秀,只是奇装异服。“你是谁?”张辽有些好奇,毕竟才下山来。
“我…咦我是谁?”那人抓抓头皮,显然是极其困惑。
张辽看他那神情,似乎不像是说谎。“一个疯子!”张辽暗骂倒霉,一面从他身边绕过去。只是那人扯住张辽道:“喂喂,我还没回答你我是谁呢!”
张辽不耐烦的道:“我已经知道了!你是白痴!”
那人闻言大喜道:“哇,原来是一位未卜先知的奇人,可算是我见到的第三个奇人了!”张辽哑然,转身要离开,那人忽然背后道:“老兄既然是位奇人,为何不.....”不等他说完,张浩早已不见。
李秀清哑然。柳若依把李秀清送下山来,旋即离去,李秀清对于尘世间一窍不通,幸而还会三两下三脚猫的功夫,偶尔饿了还能抓住几只兔子,才不至于饿死。——李秀清便是三元道人原名。此时虽复生,终究见识修为尚未恢复。
张辽驾着法宝,满是新奇之感,忽然面前一道光芒。
张浩正飞着,后面一道光华——是张辽。那张辽满怀新奇,见到张浩,老远抱拳道:“道友幸会!”
张浩转身,还礼道:“道友,幸会!”只是打量那张辽服色,并不曾见过。传闻江湖上有些隐秘门派,平常不在江湖走动,是以很少有人耳闻。
那张辽打个招呼,转身离去。
张浩看着张辽的背影,微微伤感,当年自己也如他,满怀新意,对江湖满是美好憧憬。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张浩此时早已厌恶这个险恶的江湖,但却不能退步抽身。
... “咿————哪!”那山涧传来女子的婉转歌喉,张浩只听她唱到“蜜蜂方为采花死.....”蜜蜂为采花死,那我等修行又是为了什么?
那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来:“别发呆了。赶快去修行,老夫还要等你办件事情呢!”许久,张浩依照那人说的方位,只是脚下渐渐荒凉,成了一望无际的荒原。“你不带些水,等着进去渴死?!”那人气呼呼的道。张浩折回身,去一家人弄来一个大缸,慢慢地装了一缸水,一大坛子米,幸而修行之人力气大,不至于压死,已是不幸中的大幸。
平沙莽莽黄入天,一阵旋风扫来,呜呜作响。
那不知何时,不知何物的白骨随风而来,随着流沙翻滚。
任他叱咤风云万户侯,终究难免一捧黄土掩身骨!
那老者道:“此处应是到了”
张浩只见黄沙莽莽,有什么东西?
老者道“我们领略了这大漠孤烟的绝景,然后在给你看一样东西!”远远地一支烟柱,直刺青天,果然是壮丽无比。
老者在那里,缓缓地道:“你见这黄沙,其实他千百年前,正是月楼花院,人间繁华之地,寻欢作乐之场!”
细沙随风纷纷。“一言难尽!”那老者道:“那乾坤印下面的阴灵,其实曾经是这里的寻欢之客!”
不多时,大风起,黄沙飞扬。
张浩站在黄沙中,催动鬼泪勉强不被狂风出走,许久,那风沙减息,不远处露出一块石碑,上面几个大字“无双乐土!”
「话说今天我中午发现鸡蛋没有多,那叫一个失落!难道那位坚贞不屈的兄弟(姊妹)忘了我吗?一阵失落感油然而生,简直是悲从心来!晚上再此满怀希望的点开书——心情刹那间激动起来。鸡蛋哥(姐、妹子、弟弟),你太好了!有人牵挂,此乃天下最幸福之事,虽然你每次只是给我一个小小的鸡蛋。明天,记得再破费一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