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盈盈左手手持仙剑秋水,右手祭出至宝“镜心”护住自身,不敢御剑,踏着一团五色庆云缓缓前来。越靠近黑龙潭阴霾越深,渐渐地十丈开外已经漆黑一片!
忽然前面一道绝壁,那绝壁上一股飞流直下,再崖下形成一个绝大的深潭。白盈盈暗道这就是黑龙潭,缓缓落下,站在潭边。秋水的光芒下,那潭水泛出闪闪银光,却深不可测,丝丝凉意侵入她的肌肤。
忽然她惊呼一声,原来潭水中间翻滚着具具白骨!此时看来,阿青所说的有去无回果然不是一面之词。白盈盈头皮发麻,定定神,再一看,白骨不知何时又全消失不见了。
“既然来了,就是刀山火海也只有一闯了!”她想到这里,一挥手秋水分开水势,就要往潭中潜下,只听哗啦水响,一只人身鱼头的怪物手持一截人腿骨跳出水面对着她叽里呱啦一阵怪吼,冲过了过来。
白盈盈秋水一横,拍向那鱼头怪人。砰地一声把那怪拍进水里去。熟料一个拍进去紧接着又出来一个。白盈盈仙剑连挥,一一拍下去,只是下去一批又来一批,似乎无穷无尽。白盈盈渐渐地不耐烦起来,右手拨动镜心,一声如裂帛,那些鱼头怪怪叫一声,都潜入水下再不出来。
白盈盈用秋水分开水势,跳入黑龙潭,只见那潭水极深,她往下潜,只觉得潭水凉透心骨。正下潜之际,旁边陡的两道寒光。白盈盈伸手一挥秋水,叮的一声,那两道白光全弹开去。这样小骚扰不计其数,也不必赘述。许久,终于看着石潭的石底了。
白盈盈法宝*开了周身五尺范围的水,是以全身上下干净。此时纤足踏上地面,忽的一声黄钟巨响。一刹那间,四周陡然亮堂起来,一派金色,照耀的她宛如金人了。
此时白盈盈凝神四望,那潭分明是人力所成,那潭壁上的刀斧痕尚未被岁月所掩盖。靠着南面的那一方,一扇石门豁然洞开!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一声大笑从中传来。白盈盈手持寒霜一般的仙剑,沉声道:“什么魑魅魍魉,尽管出来!”
呼呼一声,那门之中涌出一股奔流!是白色的髅骨群,挥舞着指爪,扑上来。白盈盈白衣胜雪,皓腕如玉,秋水仙剑挥洒开来,一舞剑气动四方,如后羿开弓九日落,如萧瑟金风落叶飞,那纵横剑气,无所不至,无坚不摧!
片刻之间,那骨髅大军片刻之间已经被她斩为一地断骨。
“好,好,好!”有人鼓掌道,白盈盈收剑,只见一人身穿葱绿大氅,手握两枚铁胆,一部略腮胡子,大踏步走出来。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青光!好剑法!奇女子!”那人面带笑容笑道,猛的手中铁胆化作两道黑烟袭来。白盈盈侧身,秋水往上一撩。那人身形如电,合身扑上,手中短短两柄仙剑毒龙出动一般。
白盈盈秀眉一挑,剑交左手,右手柔嫩手指轻轻一弹。
略腮胡子丝毫不敢大意,闪身避开。白盈盈越弹越快,渐渐地略腮胡子已经看不清她手势,脸色陡然一变道:“好,西风残照指,我不如你”一闪身失在岩壁中间。
一少年秀士从岩壁间走出,头戴浩然巾,剑眉星目,一脸轻薄的笑道:“卿乃佳人,我为才子,奈何一见便动干戈?”
白盈盈哼了一声道:“我无颜色,君乃粗人,何必附庸风雅现世?”秋水剑一横,秀士犹然道:“好!卿果神仙中人也!”
白盈盈嫣然一笑:“妙,君真长舌妇人也!”秀士脸一红,道:“好呀,不跟你来点真的,还真嘴硬了!”一伸手摸出一戒尺,迎了上来。白盈盈翩若惊鸿,矫若游龙,秀士终究也不能取胜,点头道:“念你也是才女,我便不与你打了”一闪身消失在石壁中,此时只听得嗡嗡声大作,石壁豁然开裂,一跳人影跳了出来!
白盈盈仔细打量,只见那人手持一盏烛台满堂红,光着头,光着脚,大吼一声:“我打!”手持满堂红,那满堂红化作千百道残影而来。白盈盈退步,捏着剑诀,往东北方而撤,那光头人紧追不舍。秋水与满堂红相碰,震得白盈盈虎口发麻。白盈盈鏖战,汗流遍体,却不能取胜,想要祭镜心,却又腾不出手来。渐渐地被压制住,进退维艰。只听石壁中又是一声大响,一人跳出来道:“三哥,我来助你!”手持一柄紫金八棱震天简,扑上来。震天简挥动之时,隐隐有风雷之声,白盈盈秋水薄薄的剑刃迎上去,震得喉头发甜,不须几下,恐怕生生被他震死。
此时,她更盼有人能携手并肩抗敌,纵然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婴孩也好。……
张浩一跃而起,猛地抬头一张精致绝伦的脸出现在眼前 “怎么是你?”张浩吃惊道。
萧媚娘带着几分魅惑道:“怎么,不是逞能跑了么?别回来让我解蛊啊”
张浩无暇与她扯这些,忙忙问道:“她呢?”
萧媚娘见张浩情急之下用“她”来称呼白盈盈,便知道二人恐非如白盈盈所言是姊妹关系,顿时脸色就有几分不好看。
张浩毫不理会,只是问道:“她人到哪里去了?”
萧媚娘微微一皱眉头,暗忖“非我同类,其心必异”此时看来强扭的瓜不甜,便道:“在黑龙潭”
张浩抱拳道:“多谢相救!”一闪身朝着萧媚娘所指的方向而去。
一个女子问道:“圣主,您为何又要放他走?”
萧媚娘冷冷道:“我得不到,就一并杀了吧”
…… 张浩见阴霾诡异,不敢掉以轻心,手持乾坤印,从潭上潜入。远远地之间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打的甚为激烈,顿时心中一紧,大叫道:“且不要动手,我来了!”
两道人影闻言,果然各自分开。张浩飘然而下,只是不懂得用法宝*开水势,全身上下水珠淋漓宛如落汤鸡。白盈盈见了扬扬眉毛就想笑,陡然又想起三生印来,又黯然下去。
张浩见她笑靥嫣然,忽然又眉头若蹙,一时间不明白是何缘故,再仔细一看,她全身上下粉汗淋漓,想必恶斗已久。
四面格格声作响,张浩扫视,之间方圆二十余丈尽是白骨,此时格格作响,都站立起来。再看与白盈盈恶战的那人,手持一支满堂红,正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