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擂越来越精彩,楚汉文连过五关。每一场比赛江游儿都用心观看,就这样他站在广场上看了一下午,感悟颇深收获良多。
他发现这些散修中大多数人都只会一两种五行法术,原本这些散修都是三灵根和四灵根,按理说他们都应该有三到四种法术。为什么他们只学这么一点呢?
经过思索江游儿想明白了,他觉得这与法宝有关。平时大家都以为法术威力一般,对于防身来说还是法宝威力强大,而且消耗的法力又少。比如符箓不仅用时方便快捷,而且威力大得吓人,那些有钱的修士往往一出手就是好几张,就连法宝都自愧不如。
可是江游儿却觉得五行法术要是学好了一样威力惊人。不管是法宝、符箓、阵法等都在五行之中,而且这些东西都没有变化,它们制造出来后就注定了功能不会再有变化。而五行法术则不同,只要你肯动脑筋它就变化无常。
比如巨石术,它不仅可以变成石墙,还可以变成石阵,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又比如火球术,它不仅可以变化成火雨,江游儿还能将其变成火网甚至他还能将其变成火剑,对于控火他是最拿手的。
如此举一反三,其它五行法术也一样可以变化多端。虽然临阵之时对法力的消耗严重,但是它变化无常能救人于危难呀!
先前在来时路上自己碰到打劫的,对方的法宝还不厉害吗?那道炫光快得简直让人无法躲避而且炙热无比,但是最后还不是巨石术救了自己?
想到这里,江游儿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学好五行法术,别人不学那是别人的事,哼哼,世人大多都有人云亦云从众的心理,我可不做这样的傻瓜。
天色不早了,五灵宫专场擂台赛也接近了尾声,江游儿就离开了广场,找到一家客栈住下。他的目标是进逍遥殿,与自己心上人周丽君团聚。不过眼下他也担心,自己虽然会全部的五行法术,可是除了火球术外其它法术他都不精了。
怎么办?让我想想,嘶——对方若是气剑术我就用火球术来对付,我的火球术最拿手了,别说是分成六团了就是十团我也能分!
对方若是火球术怎么办?嘶——水克火,水火不相容。可是我的水系法术不精了,冰刺术肯定无法克制火力,它一碰到火就融化了,要是会下雨就好了!不现实,嗯,我还是用火球术对付他,以火制火。
对方若是木系法术?嘶——我还用火,这火球术好像是攻击力最强的呀!
对方若是水系法术?呵,那好办,土克水我直接用巨石术抵挡。
对方若是用巨石砸我怎么办?嗯——可以用同样的巨石抵挡。木克土,也可以用木系法术藤蔓术来缠。
咦——这巨石术用好了可是最好的防御法术呀!他可以阻火,可以挡气剑,也可以克制水,只有木系法术才能克制它,但是木系法术却很脆弱,金克木,火烧木。
嗯,我不如在巨石术上多下功夫。可是我的巨石术不精了,就连石墙我都不会呀!哎呀,可是明天就要打擂了时间不足呀!想到这里江游儿有些烦躁不安,坐在床上无法打坐入定。
嗯——不行,三十壮年猪我也要壮一壮。这可是唯一能进逍遥殿的机会,错过了这次机会就凭自己的五灵根资质是甭想再有机会的了!
于是江游儿就坐在床上开始捉摸起巨石术来。“怎样才能变成石墙呢?不行,得出去练练,坐在床上哪里能想的出!”
于是他翻身下床,走出了客栈。此时已经入夜,坊市之中灯火通明,街道上虽有人群走动,但是大多数人都已经入房休息。在修真界坊市是没有昼夜的,各个店铺为了多赚灵石都是日夜开放。因为对于修士来说是没有瞌睡的。只是修士都习惯在夜晚的时候打坐修炼。
江游儿来到坊市外,御剑飞入一片树林之中。用神识扫了一下周围,见无其他人便开始练习起巨石术来。
他法决一摧,手印一变,一个两丈大的巨石就出现在身前。他望着高大的巨石心中思绪万千,“嘶——怎么变成石墙呢?”这一思索他就入了神,他左思右想,一遍遍的查看《五灵真诀》,可是《五灵真诀》里除了巨石术的法决和手印外就只有笼统的一句话:五行法术变化多端,加以重用力可破天。
以前江游儿以为这句话有些夸大其词,什么力可破天?吹牛!现在他才觉得自己错了。“《五灵真决》是指望不上了,哎——可是别人是怎么会石墙的呢?难道是我的功法有问题?不对不对,一定是自己没找到窍门。我再试试火球术,看能不能从中受到启发。”
于是江游儿祭出火球开始练习变化,从火球分裂到形成火雨,又从火雨变成火网。他发现这是自己神识控物所致,与法决丝毫不沾边。火是活动之物,形态变化用神识极易控制。
可是巨石却是坚固之物,想用神识控制变化形态,却是不可能做到的。想到这里江游儿仍然是一头雾水,望着巨石发呆。
正当他冥思苦想之时,有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惊醒了他,“道友,你望着巨石发什么呆呀?”
江游儿惊出一身冷汗,“乖乖,我真是太大意了,对方若是对我不利,我此刻只怕是难逃一劫!”
于是他急忙转身,见是一位白衣修士,生得风流倜傥气质不凡。从全身的灵气波荡形成的灵压可以看出他也是三级修士。不过他没有穿道袍,也是一位散修。
给江游儿的第一印像就是此人不似奸邪之徒。江游儿随机道:“哦,这位道友为何夜晚来到此处呀?”
“哈哈哈,道友不是也来了吗?我想道友也在为明天的擂台赛做准备吧?哎——实不相瞒我也是心烦意乱了,谁想永远做散修呢?”
江游儿一听顿时明白,原来此人也是跟自己一样,出来三十壮年猪。“呵呵,不知道友遇到什么难处了?”
那白衣修士说起话来彬彬有礼中气十足。他背着双手叹了口气道:“哎——难了!是这样的我刚才见道友的火球术使得出神入化令在下十分佩服呀!我也会火球术,但是却不及道友的三分,所以受道友神妙法术的吸引想过来向道友求得真经!希望能得道友点拨指点,必定重礼答谢!”
“哈哈哈……”江游儿听得哈哈大笑,“道友真是会说话,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对着巨石发呆吗?实不相瞒,我就是搞不明白石墙是怎样变化出来的,在下愚昧呀只会凝成巨石。唉……”
“哈哈哈,原来如此。道友,你若是信得过我咱们交个朋友如何?明天如果你我都能进前十以后咱们就是师兄弟了!我叫‘蓝玉堂’,一介无名散修。你不是不会石墙术么?我教你便是。”
江游儿见这蓝玉堂如此磊落,表明要教自己石墙术,当然他这也是冲控火术而来,这控火术也并是什么秘术,再说也不是两三天就能学会的,教给他也无妨。关键是自己现在急需掌握石墙术!正如他所说,如果明天自己和他同时进前十,那进了逍遥殿自己和他就是师兄弟了。现在我和他搞好关系,以后在逍遥殿也多个朋友。看他的样子落落大方也不像奸邪之人。于是他也笑道:“呵呵,道友既然瞧得起我想跟我交朋友,我也是高兴之极呀!你教我石墙术,那我就教你控火术。哦,对了,我叫江游儿。”
“江游儿,哈哈哈,江兄!”
“呵呵呵,蓝兄!”两人称兄道弟,彼此就这样认识了。蓝玉堂教给了江游儿石墙术,江游儿也告诉了蓝玉堂怎样控制火球变化。
两人这一交流之后都是如梦方醒。石墙术也好,控火术也罢,说穿了却是一文不值。原来石墙术与巨石术最大的不同就在于法决的命令上,当你的法决命令由“巨石”改为“石墙”后就能使出石墙术;反过来说当火球术的命令由“火球”改为“火雨”后也能使出火雨术。
可是江游儿的控火术是他利用火的活动性,直接用神识进行控制变化的,因此看上去他的火球是直接改变形态的,而不是通过法决的重新命令来改变。
神识控火最大的优势就在于快捷。可是巨石在性质上与火完全不同,巨石不像火具有活动性也可称为可塑性。举一反三,水也可以用神识来控制形态变化。如此简单的道理各自掌握之后便大笑不止。
“哈哈哈,蓝兄咱们回去把。”
“哈哈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