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杰骑着自行车,禁不住心里的兴奋。思考着怎么给父亲解释这件。现在程中洋这边是没什么事了。相信见了自己的父母,然后再听到自己的合作建议一定能同意。可父母那边呢?总不能也杜撰一个师父出来。到时候再见机行事吧!
现在是春收时候,村里没几个人,即使家里小麦没成熟的也在做着前期准备。孟杰把程中洋的车引到院子前面,打开主动打开车门:“程总,不好意思,家里简陋了一些!”
“没关系,哪都有不富裕的地方。以你的才能,相信这一切很快就好起来的!”程中洋倒是很洒脱。他也是农村出身,打拼了这么多年才有今天的成就,当然不会看不起农村人。再说自己是来做生意赚钱的,不是为了享受。
“谢谢夸奖,程总,请跟我来!”孟杰礼貌的要前面引路。
“爸,妈,来客了!”见大门没锁,孟杰知道父母已经回来了。推开大门道。
“啊,谁来了。”孟大海疑惑的堂屋迎出来,后面跟着孟杰的大哥孟文。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谁会想起来串亲戚。刚好看到孟杰引着程中洋进来,不解道:“小杰,这是?”
“爸,这是南方专门做辣椒生意的程总。”接着又能程中洋道:“程总,这是我爸孟大海!这是我哥孟文”
“你好!欢迎,欢迎!”孟大海连忙伸出手道。虽然不知道儿子这是演的哪出,不过客人已经到门了,朴实的汉子还是热情的招待。哪怕是普通串门的人到家也得客客气气的,更何况人家还是大老远跑来做生意的老板。
“你好!打扰了!”程中洋也伸出手客气道。
“赶紧屋请,喝杯水!”孟大海说着把程中洋让进堂屋。
“对了,程总,我还有事,一会就过来。不好意思,怠慢了!”程中洋和孟文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相互问一些家里的情况。这时孟杰给孟大海使了个眼色,对程中洋道。
“没事,没事,你先忙!”程中洋道。看到这样的家庭,他最后一丝疑虑也没有了。像这样朴实的家庭怎么可能是在骗他呢?至于孟杰小小年纪就懂得那么多东西,那当然要归功于他有个奇人师父了。程中洋哪里知道,孟杰师父倒是有一个,只是从来没和他真人见过面。而且还是一个特不负责的家伙。随便扔了一本经书就不在管孟杰了。
“小杰,这是怎么回事?”走到小屋,孟大海皱着眉头问道。这孩子也太胡闹了,好不好的领回家一个人来。而且还是个大老板。也不看看自己家的情况,这不添乱吗?
“爸,你先别生气,听我说!”孟杰理了理思路道:“您还记得我上上个星期在家里练功的事吗?”
“知道,当时都快把你妈给吓死了。我后来忘了问了,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在练那什么 吧!”提到这事,孟大海才想起自己好像还差了一件事没问孟杰。
“哪里会,不是的。爸,你听我说。其实我是拜了一个奇人为师。那个功夫是他家教的。”孟杰道。
“奇人,你当你爸是小孩子?”孟大海道。他才不相信有什么奇人。奇怪的人才是。
“是真的,爸,你看,这是我那个师父送给我的。”孟杰说着把蓝灵递到孟大海面前。撒一个谎得用一百个谎去圆,孟杰早就知道这个道理,可有时候说实话比谎话还难自圆其说。在回来的路上,孟杰想来想去决定半真半假的告诉父亲一点什么。总有一天他们会知道的,就算为以后打个预防针吧。就算再有什么奇异的事情,也不用像现在一样费尽心思的解释了。
“这个小鸟?”孟大海看着蓝灵道。
“你不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吗?”孟杰道。
“有什么不一样?不就是一只小鸟吗?比麻雀似的,不过比麻雀漂亮很多。”孟大海实在没看出蓝灵有什么不同。对于农村人来讲,漂这不漂亮根本没多少实际意义,又不能当饭吃。
“爸,这只鸟通灵。”孟杰转头对蓝灵道:“蓝灵,给我爸看看你的能力,别关键时刻掉链子!”
蓝灵幽怨的看孟杰一眼,像知道自己要被卖掉的孩子一样,然后对着孟大海嘤嘤叫了几声。孟大海顿时脸色大变,像是看到什么惊奇的事似的。
“爸,你怎么了?”孟杰担心的问,然后对蓝灵训斥道:“你对我爸做了什么?”
“我没做什么呀!”蓝灵一脸无辜的道。但藏不住眼底那一丝狡狤。
“我没事,别训它!”孟大海晃了晃头道。就在刚才他忽然有一种感觉,感觉眼前这只小鸟是他儿媳妇。多么可笑的事情,可心里却忍不住相信,就像相信孟杰是自己的儿子一样。
“爸,这你该相信了吧!”孟杰道。他还不知道蓝灵对孟大海说了什么,不然不知道会不会郁闷的吐血。
“嗯,那这个外地人是怎么回事?跟你师父有关系吗?”孟大海问道。
“嗯,是我师父让我叫他来的。”然后孟杰把想好的措词说了一遍。不过把写方案的事直接放在那个莫须有的师父头上了。
“你,你行吗?”听孟杰要做生意,孟大海不由得问。
“我不行,不还有你吗?爸一定可以的。”孟杰道。
“问题是有我也不行啊,小杰,咱没钱!”孟大海说出自己的顾虑。
“放心吧,爸。没钱有没钱的合作方法。他既然跟我一起到咱们家了,那就说明他动心了。相信你儿子,也相信自己!”孟杰给孟大海打气道。他知道这个老实了一辈的乡下人需要信心。
“那,那也只能这样了。等会我让你哥去调几个菜!”孟大海还是觉得信心不足,有种坑别人的感觉。不过人家已经来了,孟大海只能赶鸭子上架。但愿孟杰那个师父说的对吧!
农村虽然不像城市那样吃得花样繁多,不过有客人来通常也会把最好的奉上。杀猪宰羊不太现实,不过炖只鸡是再正常不过的。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程中洋对孟杰一家的印象越来越好了。称呼也慢慢发生了变化,孟杰不再一口一个程总的叫,直接称呼程中洋为程叔。而程中洋则和孟杰家人一样叫孟杰为小杰。这样下来,大家感觉更亲近了不少。
“小杰,今天能认识你,程叔非常高兴。谢谢你,谢谢你们一家的热情款待!”吃完饭,程中洋道。
“哪里话,程叔能来我们家,是我们的荣幸。”孟杰道。
“客气了,太客气了!咱们说说合作的事吧!”程中洋直奔主题道。
“好,刚好我爸也在。在你们眼中我还是个孩子,主要是你们两个大人出面。不过,程叔,咱们在商言商,我希望在合作前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也便于我们以后更好的开展工作!”谈到合作,孟杰马上严肃起来,全然不像他这个年龄应有的成熟。
“呵呵,你还是个孩子,我倒不觉得。不过你说得对,有什么事先说清楚比较好!”程中洋道。
“嗯,你们看吧,让我做什么直接说。老实说我也没做过什么生意。”孟大海道。
“程叔。你原来是不是想在这里收了辣椒,最后一起走货?”孟杰问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程中洋奇怪道,不过转而笑道:“我忘了,你还有个无所不能的师傅!怎么了?你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是的!”孟杰肯定道。
“为什么?”程中洋道。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他一直都是这样*作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我觉得这样太压本了。虽然看起来省一点运费,却不怎么划算。”孟杰接着道:“程叔,你也知道,信息最重要,我觉得把货都压在手里,万一哪天一下降下来,那损失不是太大了。”
“你的意思我明白,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程中洋问道。这也是他顾虑的一个问题。只不过所有的生意都肯定会有风险,既然选择了,那也没什么办法。
“我觉得我们不如边收边走!”孟杰道。
“边收边走?这样是不是耽误赚钱?”程中洋道。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道问题,只是自己成本有限,怕这样赚不多少钱。
“不是,程叔,你想错了,这样恰恰能多赚钱!”孟杰道。
“怎么多赚钱呢?”程中洋不解道。
“你看看啊,你看看啊,你把资金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在这里收辣椒,收完了马上往南方走,然后用另一部分再收。等第二部分钱全部换成货的时候,刚好第一部分货已经换成钱转了过来。这样周而复始,总比那收了很久才走货好的多吧!”孟杰分析道。
“你说得也有道理。可这样就不会增加收货时间了吗?”程中洋问道。
“不会,程叔,你看,现在辣椒价会一直涨下去,这是肯定的。现在那边涨到四块多了吧。我们这边是一块,就算我们花两块收,还能赚不少。”孟杰道。
“那不是少赚了?”边上的孟大海不解道。
“不会,爸,你看,如果按一块收,可能十天也收不满,可我比别人贵一点收呢,可能两天就满了。这样直接可以走货换钱再收。”孟杰解释道。
“好,小杰这个想法好。就这样弄!”程中洋总算弄明白孟杰的打算,不由得赞道:“孟大哥,你可有个好儿子啊!”
“呵呵,哪里,皮的不得了!”孟大海谦虚道。自己的孩子能被人夸奖,他是由衷的高兴。
“皮,男孩子有几个不皮的,我家那姑娘一个女孩子家还皮得要死呢!”程中洋道。
“程叔,你也别夸我,这都是师父教我的。”孟杰谦虚道。他早知道程中洋能接受这种理念。开玩笑,这种能在两千零五年以后盛行的“高轮”理论,怎么可能不把他说服呢。要知道,那时候可是许多跨国集团都在用这种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