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的空间,没有日月交替,也没有时间的流逝。“瞬间千年”就是最好的写照。自从来到这个空间,孟杰什么也记不得,每天只知道心无旁骛的练功,学习脑海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亲人,爱人,还有那些朋友。他统统不记得,也从没刻意去想过。甚至连口渴饥饿都不知道。“终于炼到‘本我’第十层了,不知道威力怎么样。”孟杰站起身,习惯的向地面打了一掌。“轰隆”一声,一个一米左右的洞出现在孟杰面前。“哎!还是控制不了细节!”孟杰摇摇头自言自语道。正在这个时候,整个大厅开始倒塌,渐渐的整个空间开始倒塌。孟杰看着自己的头离开身子,越飞越远。突然间,他想起了父母,想起了东方培培,还有自己关心和关心自己的人和事。不由得大声音喊起来……“啊!”孟杰猛地从床坐起来。“小杰哥!”秦韵叶看到孟杰醒过来,激动得扑到孟杰怀里,埋头低泣。“这!”孟杰迷迷糊糊把秦韵叶把住,两眼开始打量自己所在的地方。小书桌,粉红窗帘,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透过窗户,外面一片漆黑,不过却丝毫不影响孟杰的视力。再看怀里的人儿孟杰轻轻把手放在秦韵叶的背上,迷惘道:“叶,叶子,我这是在哪儿?”“啊!”听孟杰的话有些不对劲,秦韵叶急忙起身打开房间的灯,焦急的抱着孟杰的头道:“小杰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我没事!”“那你脸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秦韵叶说着用小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没有,我真没事。”孟杰把秦韵叶往不舍的往后推了推道:“我怎么在这里?”“这是小姨的家,你不记得了吗?”秦韵叶奇怪道。“哦!”孟杰这才想起是怎么回事,又问道:“那你是怎么进来的?”“你没锁门。我睡不着想看看你就进来了。”秦韵叶理所当然的答道。“叶子,谢谢你!”孟杰看着明显憔悴的秦韵叶,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轻轻道。自己昏迷的这两天,小丫头不知道该有多担心呢。她永远都是这个样子。写作的时候可以在字里行间里自由的驰骋,可在现实中却只知道默默的做而不会表达。“你昏迷这几天大家都担心死了!”秦韵叶在孟杰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弱弱的道。“对不起!”孟杰轻抚着秦韵叶的秀发道。他不敢保证什么,唯一能做的只有用自己的温柔来安慰她那柔弱的心。“小杰,你醒了?”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欧阳青青穿着睡衣走了进来道。“你们?”看到孟杰正抱着秦韵叶,欧阳青青不可思异的看着。她知道自己这个小外甥女喜欢孟杰,家里人也基本都同意。可这也太小了吧。“哦,那个,小姨让你们担心了!”孟杰尴尬的松开秦韵叶道。“别动,再让我睡一会!”秦韵叶不念不念嘴,迷迷糊糊道。敢情她还以为自己是在那张舒服的大床。“这孩子!这两天都没睡好,我刚才醒来看她不在,就知道她在你这里。你把她抱我房间里吧!”欧阳青青看秦韵叶的样子有些哭不得,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没事,小姨,让她在这睡吧。我已经睡了两天了,现在也不睏。”孟杰心疼道。“嗯,那行,反正小时候你们经常睡在一起。我睏死了,先睡了!”欧阳青青打了个哈哈转身走了出去。反正都这样了,她也懒得管。把秦韵叶往床抱了抱,帮她掖好被子。看着怀里睡熟的粉嫩小脸,孟杰轻轻亲了一口。心爱的人啊,这一世我一定不再负你!清晨,孟杰的房间。“啊!你怎么在这里?”秦韵叶瞪着孟杰大声音喊道。高分贝的嗓音把孟杰吓了一跳,还不等他反应过来,秦韵叶已经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嘴里不停的叨念:“一定是在做梦,臭家伙,连做梦都不放过我。”“叶子,你看看这是谁的房间?”孟杰哭笑不得,把秦韵叶从被窝里拉出来道。“我怎么在这里?”秦韵叶打量一下房间奇怪道。“我也不知道。”孟杰做个一无所知的动作。他没想到秦韵叶还有这么粗枝大叶的一面。“你都看到什么?”秦韵叶看了看自己的睡衣,粉嫩的脸庞顿时羞得通红。自己怎么傻乎乎的选这件睡衣?“该看到的早就看到了!”孟杰忍不住微笑道。“你个大坏蛋!”秦韵叶赶忙用被子裹着跑出房间。“喂,我的被子!”孟杰喊道。不过秦韵叶根本没理他。看着自己的大裤衩,孟杰苦笑着摇摇头,还好自己没有祼睡的习惯。“小杰,这两天我找过几家厂子,好像都不太满意你拟定的合同。”办公室里,欧阳青青道。“哦,怎么会这样?”孟杰不解道。昨天晚上醒来,前几天的伤口已经完全消失不见,精神出奇的好。早上,秦韵叶走了以后,他炼了一会,发现在那个空间自己修炼百年的东西全部都在,只是有些不够熟练。“他们说合同的条件太苛刻。按照合同风险全部有他们来挡,却只给他们小头。不公平。”欧阳青青道。她也觉得合同有些不公平,可这是孟杰当初再三交待发,她也不好更改。再加上孟杰前两天又昏迷着,这事搁下来了。“那办公室租的怎么样了?”孟杰问道。“办公室倒是租好了,在深州市中心广场那块。还不错。就等你确定装修方案了。”欧阳青青道。“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了,还让我看什么?”孟杰道。“你是大老板。哪,这是效果图和方案,你看看吧!”欧阳青青把几张打稿纸递给孟杰道。“这个太素了点。这个……”孟杰挑了一张相对还可以的方案道:“小姨,你觉得这个怎么样?”“这个是不是太简单了点。而且费用还那么高。和你说的高档不是一回事啊!我总觉得有些不值。”欧阳青青指着方案道。“小姨,你看现在装金饰银的是一种高档,其实过几年就会被淘汰。大家的生活水平提高了,文化修养也会相应提高。到时肯定会更重视品味和内涵。你看这几张,虽然装修很好看,但时间久了就显得俗气,净是铜臭味。我们做公司不光是赚钱那么简单,还要注意文化和内涵这方面,只有这样才能长期发展。将在全部采用电脑办公,边上再放一些字画牌匾,员工学习园地之类的。肯定很不错。”孟杰解释道。“可是,现在很多公司都像注重这种金碧辉煌呀!”欧阳青青道。孟杰说的她基本上能懂。她也讨厌那些装金饰银爆发户一般的风格。不过她还是担心这样做会不会太异类。要知道,在这个社会,太普通了固然没什么闪光点,可太特殊了也不一定会让人接受。“所以我们就做不一样的。”孟杰道。“那行,就按你的说,我这就让人去弄。”欧阳青青道。她潜意识相信孟杰的眼光。“行,呆会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合作的厂子。”孟杰道。“那好,我正头疼呢。呆会刚好约了深州宗祥制衣厂的唐总。咱们一起去吧!这是他们的资料,你先看一下。”欧阳青青把一叠资料交给孟杰道。深州宗祥制衣厂,深州为数不多的大规模私人企业。最据有传奇色彩的是创始人唐宗祥这个人。资料上显示他五十岁左右,老家湘泉浏阳人。二十四岁离开事业单位下海创业。曾卖过煤球,推销过化妆品,做过外贸生意。三十五岁开办制衣厂,先从一个小作坊,十年间,把小作坊发展成为深州,甚至全中国有名的制衣厂。本来像蓝灵服饰这种小公司,他们是不屑理会的。幸好欧阳青青没开专卖店以前曾在里面做过质检。前两天听以前的同事说厂里正在寻求其他发展途。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欧阳青青把孟杰写的发展方案递了过去。结果唐总看了非常感兴趣,要今天见个面细谈。“中洋,这次到我这能不能多呆几天?”深州宗祥制衣厂厂长办公室里,唐宗祥看着眼前的中年人道。“还不知道呢。这次是带女儿出来玩玩。听说那边要办事了,也许以后就没那么方便了。”程中洋感叹道。“哎!都怪我,要不是我当年……”唐宗祥自责道。每次想到那件事,他都觉得对不起程中洋。“说什么呢?都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你还不了解我,就算没有你也一样。”程中洋打断唐宗祥的话道。“不说了,这份情老哥哥这辈子是还不清了。”唐宗祥笑着道:“不过像你这样做生意迟早要吃大亏的。”“没办法,我就是看不惯那些勾心斗角的生意方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这或许就是我的坚持吧!”程中洋道。“呵呵,做了快三十年的生意了,还没见过你这样的犟脾气。这是什么坚持,估计搜遍全车也找不到你这样的人。无奸不商,咱们尽量不去做对不起良心的事,不过这防人之心可是得有的。”唐宗祥了解程中洋,明知道自已说的没用,还是忍不住劝道。“哎,你还别说,这次我还真碰到不一样的商人。人家那才叫做生意。不伤人,不伤已,净赚钱,还能让对手吃过闷亏。老唐啊,活了这般年纪,我才知道,生意原来可以这样做。人家那不叫做生意,倒是像玩艺术,让人听了都忍不住兴奋。你也知道,我老程从来没佩服过什么人,可对这个人,我是打心眼里喊个服。”程中洋道。“哦,谁能让你这么推崇?说来听听!”唐宗祥饶有兴趣问道。程中洋道:“你也知道我这次做生意的事吧!那天,我带着钱去庆阳,听说他们那辣椒很便宜……”他把孟杰如何拦他,如何合伙,自己如何赚钱,包括后来如何让吕思江吃了个闷亏的事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