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大排挡,半个小时过去了,生意比刚才还好。孟杰点了三四个小菜,把啤酒给溺水人倒上,碰碰杯子道:“来,干!”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这样做?”坐在里,孟杰除了“来,喝酒”、“来,吃菜”以外,其他什么话都不说,哪有这样的人?骆可新终于耐不住性子奇怪问道。
“呵呵,我为什么要问你?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的理由。我又不会劝你,问你干什么?再说了,过了今晚,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问那么多有什么用?”孟杰笑道。
“是啊,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的理由。不过我欠你的。”骆可新道。
“没有,我只是举手之劳,还得谢谢你陪我喝酒呢。”孟杰摆摆手道。
“你刚才在这里好像已经喝过了吧!”骆可新道。
“嗯,你不也一样。想喝就喝了,管喝多少次干什么。”孟杰道。
“你活得真洒脱!”骆可新羡慕道。
“你也可以,不光是你,其实每个人都可以,哪怕他是个睡在桥洞的乞丐。只是有些人自己把自己束缚得太死了,所以感觉特别累。就像你现在这样。”孟杰感慨道。
“或许吧!”骆可新道。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陈子昂这首《登幽州台歌》不知道说出了多少失意、怀才不遇人的心声。其实什么是有才呀?我认为只有能适应这个社会才算有才,不然,你连自己都养活不了,谈什么才呀。”孟杰悠悠道。
“自己都养活不了,谈什么有才?”骆可新默默重一遍,浑身一颤。孟杰的话像雷鸣一样把他从梦中惊醒。
“恩人,这杯我敬你!谢谢你救了我,不但救了我的生命,还救了我的灵魂。”骆可新端起酒杯恭敬道。
“你别这样,我挺不适应的。我叫孟杰,你叫我孟杰就行了。只是我不太明白什么叫救了你的灵魂?”孟杰道。他明显感觉到顷刻间骆可新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你说得对,连自己都养活不了何谈有才?枉我以前总觉得自己如何如何了不起,听你一席话才知道,当初我是怎么的狭隘。可笑我都快吃不上饭了,还天天怨东怨西的,觉得老天愧对我。活了这么多年,还不如一个比我小的小兄弟看得透彻。”骆可新自嘲道。
“呵呵,你高看我了,我也是随便说说。来,一起干。”孟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能和我说说你为什么要跳河吗?我挺好奇的。当然,如果不方便那就算了。”孟杰放下酒杯问道。
“没什么不方便的。说起来惭愧。我是学服装设计的,毕业四年来,我设计过不少服装款式,总觉得比市面上那些要强得多。肯定会热卖。但是每次都被公司一些不怎么样的设计给挤下去。我不服气,就想设计更好的,可还是不行。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些设计师比我有名气,和老板或多或少有些关系。”骆可新道。
“那你可以再换一家呀。犯不着为这点事想不开吧。”孟杰道。
“换了,一年换了十一家公司,不过结果还是一样。谈了四年多的女朋友也因为这个离开我了。心里一下想不开,就,还好遇见你。现在想想真可笑。是不是很丢人呀!”骆可新苦笑道。
“爱情本身就是一个伤人的东西,能让人生,也能让人死。很多人都迈不过这个坎,这没啥稀奇的。”孟杰感慨道。当年他不也差点走了这条路。
“对了,你说你是学服装设计的。你叫什么名字?”孟杰随即问道。
“骆可新,骆驼的骆,可以的可,新人的新。”骆可新回答道。
“骆可新。”孟杰重复了一遍,再仔细打量眼前的人。不由得笑了出来。这也太狗血了吧,这个后世闻名全世界,被称为最有爱心、最有才华、最年轻的“三最”服装设计师会被自己碰到,而且救了他。真够扯淡的。
“是有点像女孩的名字。”骆可新道。他已经不止一次看到别人听到他名字发笑。可这是把他养大的院长帮他起的,无论如何也不会改掉。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孟杰知道骆可新误会了,连忙解释道:“那个,你知道为什么你设计的款式不能得到重用吗?”
“哦,为什么?”骆可新奇怪问道。
“听过蓝灵服饰吗?”孟杰问道。
“嗯,最近许多服装厂都在研究这家公司。听说他们公司出来的服装很俏销。”骆可新道。
“你觉得蓝灵服饰的款式怎么样?”孟杰问道。
“还行,在深州服装业算是不错的了。”骆可新中肯道。
“有没有兴趣加入这家公司?”孟杰问道。
“这和我的款式为什么得不到重用有什么关系?”骆可新奇怪道。
“我没见过你设计的款式,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但有一点我知道,你需要一个平台,一个能让你积攒名气的平台。蓝灵服饰刚好能给你提供这个平台。做生意都是为了赚钱,你没出过一款俏销的服装,别人为什么要拿你的款式冒险?就凭你的推想?”孟杰道。
“那你觉得蓝灵服饰会用我的吗?”骆可新问道。
“会,但有初期要改动,后期才能完全按照你的想法。”孟杰道。
“你怎么知道?”骆可新问道。
“这是我的电话,明天你上午十点直接去蓝灵服饰办公室找欧阳总经理,就说是我介绍的就行了。”孟杰把电话号码递给骆可新直道:“老板,结帐!”
走在回家的路上,孟杰还不由得发笑。他的运气实在太好了,随便出去逛一下都能碰到人才。打开房间门,孟杰轻轻换上拖鞋。连灯都没开,直接回自己房间。现在欧阳青青和秦韵叶都已经睡熟,他不忍吵醒他们,再说了,开不开灯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关系。
走到房间门口,孟杰疑惑了。走的时候明明关上灯了,现在怎么亮着呢?看看房间门,自己没走错呀。轻轻打开门,孟杰看到秦韵叶趴在床头睡得正香。这个可爱的小丫头,肯定是看自己没回来,等自己来着。心里不由得涌出一种幸福。
“叶子!”孟杰本不想叫醒她,不过怕她这样睡下去明天身体会不得劲。
“你回来了!”秦韵叶松松眼迷迷糊糊道。
“你怎么睡在这里?感冒了怎么办?”孟杰关心道。
“我看你没回来,有点担心。等着等着就睡着了。”秦韵叶大条道。
“傻瓜,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又走不丢。”孟杰溺宠的摸着秦韵叶的秀发道。
“哦!那我回去睡了!”秦韵叶说着就往外走。
“在这睡吧。回去又要把小姨吵醒了。”孟杰把还有些迷糊的秦韵叶一把拉在怀里温柔道。
“哼嗯!”秦韵叶像小绵羊一样趴在孟杰怀里,习惯性的挣扎几下。本来有些不清楚的她更加迷糊了。
“在这睡吧,放心,我看着你睡。”孟杰用下额轻轻蹭着秦韵叶的秀发道。
“可是,明天小姨会看见的。”秦韵叶红着脸道。她也想依偎着孟杰,不知怎么了,她感觉孟杰的胸膛特别的舒服,特别的温馨。
“没事,昨天你不也睡在这里吗?再说了,小时候我们也没少睡在一起啊!”孟杰道。
“可是,那时候还小啊!”秦韵叶总觉得睡在这里不好。
“好了,别可是了。没事,睡吧,乖!”孟杰说着轻轻的把秦韵叶抱到床上。
“叶子,你真香!”秦韵叶还是穿着早晚那件粉红色真丝睡衣。孟杰轻轻用手抚着她的背,贪婪的*秦韵叶身上散发的香味。
“嗯!小杰哥,你会一直像这样喜欢我,宠着我吗?”秦韵叶躺在孟杰怀里,看着孟杰的眼睛担心的问道。
“嗯!”孟杰心疼的亲了一下秦韵叶长长的睫毛道:“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我的宝贝。”
“可是我没有东方漂亮,也没蕊琳漂亮。”秦韵叶道。
“傻瓜,你和她们不一样,你有你自己的美丽,是她们所没有的。”孟杰捏了捏秦韵叶可爱的小鼻子,温柔的说道。
“嗯!你记得你说的话。要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的。”秦韵叶紧了紧搂着孟杰的双臂,认真说道。
“我当然记得,永远也不会忘记。”孟杰道。
“小杰哥,你把衣服脱了吧,这样不舒服。”秦韵叶红着脸道。
“这,那好!”孟杰麻利的把衣服去掉,只剩下一条四角裤。
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睡衣,两人能清楚听到对方的心跳,感觉到对方的温度。两颗年轻的心也跟着颤动起来。
“小杰哥,那天我看见你亲东方了。”秦韵叶忽然道。
“啊!那个,你不是去上班了吗?”孟杰尴尬道。
“嗯,我担心你没吃饭,就回来了。看见你和东方都在那个,我又走了。你不怪我吧!”秦韵叶可怜兮兮的道。
“傻瓜,我怎么会怪你呢?你对了那么好,什么都想着我。”孟杰爱怜的把秦韵叶往怀里紧了紧。
“哼!小杰哥!”秦韵叶脸像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两只眼睛水汪汪看着孟杰。散发了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妩媚。
孟杰没有回答,厚厚的嘴唇霸道的盖在秦韵叶红润的小嘴上,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