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南下的火车,孟杰看着眼前三个漂亮的女孩子,心里无奈的苦笑。原以为东方培培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她真过来了,而且还把陈蕊琳也带了过来。最让他感到不可思异的是,她们的家人还高高兴兴的把她们送上车,嘱咐他好好照顾她们,顺便把自己的号码留了下来。
孟杰把行李放好,坐下的时候,三个女孩很快打成一片,在一起玩斗地主。孟杰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一些,他最担心的还是三个人合不来,到时自己可有得玩了。现在虽然把自己凉在一边,她们三个玩,那也好过自己玩强。
“培培,你怎么给你妈说的?”孟杰打开饮料喝了一口问道。
“没看我忙着呢?等会给你说。快点出啊,叶子!”东方培培不耐烦的回答道,头也不扭一下,眼睁睁的看着其他两个女孩出牌。
“我这怎么出啊,你等一下!”秦韵叶皱着眉头道。孟杰瞟了一眼她的牌,四个A,两K,还有一把顺子。刚要开口教她,秦韵叶已经把牌打出去了。
“四个A带两张K!”秦韵叶道。
“停,四个2带大小王,我赢了!”东方培培把牌一扔高兴道。
“别高兴太早,你没赢,叶子带的是一对,你林不过她!”陈蕊琳马上喊道。
“扑哧!咳、咳!”听到三个人的对话,孟杰喝了一半的饮料一下喷了出来,差点把自己呛死。我的姑奶奶啊,你们这是斗地主啊,还不斗我啊。咱可不带这么玩人的。
“孟杰,你要死了!”陈蕊琳擦了一下脸上的饮料生气的道。孟杰刚好坐在秦韵叶的旁边,陈蕊琳的对面。这下好了,孟杰一口饮料自已没怎么喝,倒全喂陈蕊琳的脸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孟杰连忙放下饮料起身拿边上的纸巾帮陈蕊琳擦拭。
“你们都看着我干嘛?”发现身边几个女孩突然静了下来,东方培培和秦韵叶一幅惊奇的样子看着他,孟杰奇怪的问。
“你的手!”秦韵叶好心提醒道。
“我的手怎么了?”
“孟杰,你给我去死!”陈蕊琳生气的把孟杰的手打掉。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孟杰急忙道。两只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停车,我下去车!”陈蕊琳站起来大声喊道。幸好现在快到夏天了,车上没几个乘客。就这样看着其他乘客那异样的目光,孟杰已经想从车上直接跳下去了。姐,咱们丢不起这人啊!
“蕊琳,这是火车。又不是飞机说停就停。”东方培培拽着陈蕊琳道。
孟杰听了一头黑线,神啊,你救救我吧,这些都是什么人啊!
“哼!”陈蕊琳朝孟杰猛哼了一声,气冲冲的坐在座位上。经过这件事,她们三个人也不打牌了,只不过谁也没再理孟杰。幸亏她们不在打,不然孟杰搞不好到不了深州就得和上帝聊天了。
“孟杰,你唱首歌给大家听吧!”东方培培虽然和其他两个女孩聊着天,不过却一直关注着孟杰这边。见他一幅郁郁不振的样子,建议道。
“让孟杰唱歌?”陈蕊琳瞪大眼睛不确定自己是否听错的看着东方培培,见东方培培点头才接着道:“OH,MYGOD!你是不是准备让这车厢的人造反呀?”
秦韵叶也笑眯眯的看着孟杰,不由得想起司徒梦牛对孟杰的评价“咱出去打小鸟,根本不用带弹弓,只要小杰唱一嗓子,那比啥都好使。”跟着道:“他行吗?”
“谁说我不行?我就给你们来一首。”孟杰看陈蕊琳和秦韵叶一幅鄙视的眼神,不由得火起。特别是秦韵叶那句“他行吗?”更刺激了他的神经。男人怎么可以被人怀疑自己行不行呢?况且还是一个美女这样问。就算泥爷们也得发点土性。士别三日还当刮目相看呢?更何况咱家还那么辛苦的练过。
“嗯,让他唱吧,挺好听的。”自从上次听孟杰唱《传奇》以后,东方培培对他的歌喉已经彻底的改变。一个能唱出那样有味道歌调的男孩,唱别的再差又能唱到哪里?
“真的,那行,你先唱唱试试吧!”陈蕊琳有些不确定的道。
“哼!”孟杰想了想,便闭上眼睛酝酿一下情绪开始唱了起来:“那一天,知道你要走,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说……”
略为沧桑的声音从孟杰嘴中发出,陈蕊琳和秦韵叶顿时被震住了。虽然东方培培早已经知道孟杰的改变,可听到他再次唱起时还是不由得惊呆。这是一首吴奇隆的老歌《祝你一路顺风》。三个女孩不知道听了多少遍,早就耳熟能详。班里的男同学没事也会经常哼几句。可现在再听孟杰唱起却有一种全然一新的感觉。虽然有些地方孟杰还是跑调了,不过配上他那略显沧桑音调,那种依恋、不舍、懵懂的味道却更胜原唱。
“当你背上行囊卸下那份荣耀,我只能让眼泪留在心底,面带着微微笑用力的挥挥手,祝你一路顺风……”唱到*部分,三女孩不自觉得跟着唱起来,就连车厢里其他乘客也跟着附和起来。不一会儿,整个车厢都传出这有些依恋,有些不舍得,却又含着真心祝福的歌声。
“好,小伙子,唱得不错,再来一首!”孟杰唱完最后一首,车厢响起热烈的掌声,有几个乘客大声音叫道。
“谢谢,谢谢,让我歇会!”孟杰连忙谦虚的敷衍道。
“孟杰,我还没发现,你什么时候唱歌也这么棒,以前是不是故意的?”陈蕊琳奇怪的问道。好像今天第一天认识孟杰似的。
“哪里会,我一直唱的都不怎么样,只不过这首歌唱得多了,相对好一些而已!”孟杰实话实说道。
“好听是好听,可我怎么心里酸酸的。听你的歌,我仿佛看到一个人背着重重的行囊,在即将落日的黄昏走在空旷的沙漠。很落迫,很孤单,很无奈!全然没有一丝祝福的味道。”东方培培眼圈有些红红的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孟杰的歌总能轻易的感动她。
“听东方这么说,我好像也有那么一点感觉。孟杰,你把歌搞得这么悲凉?”秦韵叶赞同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一唱就是这样了。”孟杰道。怎么会不孤单,不落魄。每次自己背上行囊,踏上列车即将远行的时候,看着月台上拥挤的人群,却没一个人送自己,孟杰就忍不住低声唱这首歌给自己听。想想东方培培的离去,想想自己在外面打拼的辛酸和家人的不理解。歌也就慢慢变味了。就算是《太阳出来喜洋洋》这样喜气的歌,孟杰也有可能唱也《小白菜》那种悲惨的味道。
“要不你再唱一首欢快一点的吧!”陈蕊琳道。她不像东方培培那样多愁善感,也不似秦韵叶那样心思细腻,不过她也觉得孟杰唱的歌有种说不出来的沧桑感。像五六十岁的人唱的一样。陈蕊琳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我真唱不来,要不让培培唱吧,我很喜欢听她唱的《我想去桂琳》。”孟杰道。
“《我想去桂林》?我怎么没听东方唱过这首歌?东方,你不厚道哦!”陈蕊琳不怀好意的看着东方培培和孟杰道。
“那个,我也是偶尔听她哼了一下!”孟杰连忙解释道。坏菜,这首歌是高中时候东方培培经常唱给他听的,那时的幸福和向往是孟杰一生也不会忘记的。刚才脑子一热便随口说了来。现在还不知道她有没有学会。
“这是我考完试回家刚学的。”东方培培不好意思的白了孟杰一眼道。她也有些好奇孟杰怎么知道她会这首歌,好像自己从来没在他面前唱过。不过没多想,这是她最喜欢的歌曲之一,或许是自己不经意间哼出来被他听到了吧。
“东方,唱一下嘛,反正也没事。”秦韵叶蛊惑道。她也不太喜欢孟杰那种悲伤的感觉,他唱的歌虽然好听,却忍不住让人心疼。
“嗯!那我小点声唱,唱得不好你们别不能笑话我!”东方培培道。她可不敢厚着脸皮让全车厢人都听到。
“没事,放心吧!我们不会笑话你的。等你唱完叶子也要唱一首。”陈蕊琳道。
“那你呢?”秦韵叶听到自己也得唱,不由得问陈蕊琳。
“我,我当你们最忠实的听众!”陈蕊琳理所当然的道。
“不行,你不唱我也不唱了!”东方培培道。
“就是,就是,我们都唱了,你凭什么不唱?”秦韵叶也加入讨伐的队伍。
“好,行,你们唱完我再唱好了吧!”陈蕊琳妥协道。
“这还差不多。东方,你赶紧唱吧!”秦韵叶道。
“嗯!”或许受孟杰的影响,东方培培也闭上眼先找一下感觉,然后唱了起来:“我想去桂林啊我想去桂林,可是有时间的时候我却没有钱……”
黄鹂般清脆轻快的声音从东方培培嘴里发出,顿时击散了孟杰刚才造成的那伤感的气氛。让人忍不住心里高兴的同时对梦一般的桂林充满祈盼。
多么熟悉的歌调,多么熟悉感觉。孟杰仿佛回到了那个黄昏的时候,那个河堤上,那两个相互依偎的身影,相互倾诉着彼此的爱恋,一起设想着未来的美好。抬头看着东方培培那清秀的脸庞,可爱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还有两眼向往的神色。孟杰心里悠悠的对东方培培道:“知道吗?培培,我曾带你去过桂琳,只是你不知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