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呢?您是怎么打算的?”孟杰看着父亲问道。
“我不想和他们掺合了。前两天你叔说有家工地需要做饭的,一个月一千二百块钱。我想过去。反正又不是很累,总比在家里看着那几亩地强得多。”孟大海道。
“爸,您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就不要往外跑了。”孟杰劝道。
“我不跑怎么办?你两个哥和姐我是不用问了。还有你呢?以后还得上大学、结婚,这不都得钱,光靠这几亩地能行吗?”孟大海皱着眉道。
“我说老爹呀,你还用担心我吗?且不说我以后会怎么样,就现在我办的那家公司也不会发愁以后用钱吧。”孟杰苦笑道。父母就是这样的,总以为自己的孩子不足以承担成家立业的大任,总想着多为他们铺几条路,恨不得替他们挡风遮雨一辈子,替他们担下所有的责任,让他们顺顺当当的过幸福生活。恕不知子女也有长大的时候,也有为人父母的时候,也有担当也必须担当责任的时候。
“公司,你能办多大的公司?再说了,这世道,谁知道以后会样?”孟大海道。经历过社会大动荡年代的他虽然知道现在的生活在发生着变化,可还是不免有些担心。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就像孟杰的前世2012国家换届一样,谁知道新的领导人是带着百姓过好日子,还是和以前一样被日本一个小岛国欺负都不敢有大的反应。人家拼命的欺负,拼命的制裁,我们却躲在家里拼了命的往死里骂。
“嗯,可你出去打工也赚不了多少钱呀!”孟杰道。
“在家里谁给你一个?”孟大海坚持道。
“对了爸,反正你也是学厨师的,不如在庆阳开家饭店吧。”孟杰见劝不下父亲,想了想道。
“我不行,我那两把农村把势能做什么。”孟大海连忙摆摆手道。
“爸,我也没说让你上灶呀。”孟杰接道:“咱们可以请人,况且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还请人,你想开多大的饭店?咱家可没多少钱了。”孟大海道。
“呵呵,爸看你吓的。谁说让你掏钱了。钱全部由我出。”孟杰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孟大海道:“这里是三十万。开一家简单的餐厅足够了。”
“你哪这么多钱?”孟大海看着手里的银行卡不可思异问道。他知道小儿子在深州赚了些钱,原以为最多也不过一两万。就这他已经老怀欣慰了,谁知道这小子出手就是数十万。
“就知道我儿子有本事,一两个月就赚了那么多钱,比你们几个在家里瞎折腾强多了。”王素兰收拾好碗筷从厨房出来,高兴道:“儿子,妈支持你!刚好到庆阳你读高中,我也省得担心看不到你。”
“呵呵,谢谢妈,就知道老妈最好。爸,你怎么说?”孟杰笑道。能看到父母开心才是他最幸福的事。
“我能怎么说,你都把钱拿出来了,你妈也支持。”孟大海笑道:“你准备开什么样的餐厅?”
“昨天我在庆阳看了一下,现在还没有一家像样的中式快餐厅。都是那种五块钱三荤三素那种,很不卫生。很多工资高点的人都找不到地方吃饭。深州就不一样,走不几步都能看到一家相样的快餐厅。我看生意都挺不错。开这样的餐厅投资也不大,只要给人感觉清爽卫生就行,*作起来也不像一些大酒店那样麻烦。正好适合咱们。”孟杰胸有成竹道。
“深州毕竟是个大都市,不是庆阳这种小地方能比的。你开这样的餐厅怎么样啊?”孟大海担心道。
“放心吧,爸,总要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你等人家都开满了再开,那哪还有钱赚?我想过了,能开好,咱就能一炮而红。就算不行也不会亏到哪里去。况且,你看现在的发展势头。沿海已经基本上饱和了,很多大中型企业开始往内地二线城市转移。用不了多久,庆阳肯定会不一样。”孟杰又帮孟大海分析了一下现代社会的发展动向。
“那行,回头我问一下你哥他们的看法。”孟大海道。
“小杰出的钱你问他们干嘛?”王素兰责备道。
“妈,让我爸问问也好。如果他们想一起投就让他们投好了,大不了我分给他们一点股份。如果他们不投咱就自己干,能红了第一家再让他们入伙也一样。毕竟一家人,不告诉他们一声也不合适。不过爸,你得快点。后天就该报到了,明天咱们一起去看看位置。”孟杰道。
“呵呵,看看没,儿子都比你懂事。好,我现在就去问他们”孟大海笑呵呵站起身道。
“妈,我去大牛家办点事。”孟杰见孟大海走了,便对母亲道。在深州的时候知道司徒梦牛没考上市一中,最后收到一个中专学校的通知。他老早就说过要让司徒梦牛跟着他,现在当然不能不管不问。
“行,你去吧,别忘了给你叔带点东西。”王素兰道。
“嗯,我知道了。”孟杰从里屋里拿提出一个打包袋走了出去。
“小杰啥时候回来的?”司徒梦牛的母亲孔玉格见孟杰过来热情的迎出来。
“昨天刚回来,婶,叔在家没?”孟杰道。
“嗯,在哩。有事?”孔玉格问道。
“没事,就是好一段时间没来你家串门了,过来看看。刚好从南方带回来点特产,也让您和叔偿偿!”孟杰说着把打包袋递给孔玉格。
“呵呵,来就来呗,还带啥东西?”孔玉格接过打包袋客气道。
“没有啥,又不值什么钱。”孟杰谦虚道。
“小杰来了,快进来坐吧!”这时,司徒梦牛的父亲司徒云山满面愁容的从堂屋出来。
“嗯,叔叔,您这是怎么了?”孟杰走到堂屋道。
“他还能有啥事,不就是人家打工没让他跟着。不去就不去,咱还不稀罕哩。”孔玉格愤愤道。
“怎么回事?”孟杰奇怪道。司徒云山在村里是个出了名的实诚人,平时吃什么亏都忍着让着,基本没和谁红过脸。就连和村里一起外出打工都是他做得最多,做得最累,拿钱却是最少的一个。所以一般的包工头都喜欢叫上司徒云山,这样不争不抢,老实肯干,又没那么多麻烦事的人谁不喜欢。这次却为什么被别人落下呢?
“还不大牛那孩子,他打的那个样兵的正好是工头的小舅子。人家当然不想带你叔了。”孔玉格道。
“叔,不去也没什么可惜的。这么小气的一个工头,谁知道干了以后能不能拿到工钱?”孟杰安慰道。
“看人家小杰说得多是理,你要是去了俺还不得睁着眼睡觉?”孔玉格道。
“可在家里守着地也不行啊。咱又没啥手艺。”司徒云山皱眉道。
“叔,你别担心了。我找你就是想让你帮忙的。”孟杰灵机一动道。
“啥能帮忙吧,你直管说一声,反正俺也没啥事。”司徒云山厚实道。他本身就是一个乐于助人的人,更何况他和孟杰家关系一直都很不错,孟杰又带着东西过来的。
“是这样的叔。我爸想在庆阳开一家饭店,但是人手不够,想让你帮忙。到时婶也可以过去。你老两口一个月怎么着也能分个两千多块钱呀。”孟杰道。
“开饭店俺能帮上啥忙,再说,你家那么多人也用不着俺吧。小杰,你是不是故意想帮叔啊!”司徒云山道。他实诚,但不代表他傻,司徒云山甚至比村里许多人都聪明,只不过平常不喜欢和人飙脑子罢了。
“我说的是真的,叔。我哥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意,这个饭店是我爸自己做的。你也知道,他年纪那么大了,我又该上学了。想来想去,也只有你能帮上忙。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帮?”孟杰道。
“帮是没啥,别说你给钱,就是不给钱叔也得帮。可是俺啥也不会啊!”司徒云山道。
“谁天生也不会啥,不都是学嘛,又不让你上灶炒菜。打扫个卫生,看个门,买个菜总行吧。”孟杰道。
“那好吧,俺试试看。”司徒云山道。
“那就这样定了,谢谢你了叔。”孟杰接着问道:“叔,大牛呢?”
“去他姥家了,明天就该回来。找他有事?要不让我去叫他。”孔玉梅道。
“不用了婶,其实跟您二老商量就行了。”孟杰道。
“啥事?”司徒云山问道。
“是这样,叔。我听说大牛被一家中专入取了。”孟杰道。
“嗯,俺还正发愁呢。学费高不说,听说这个中专不是多好。大牛也不是多想去上。可他还那么小,不上学干啥去啊!”司徒云山道。
“叔,我直接说了吧。我家在南方开了家公司,需要很多管理人员。我想让大牛去财经学校上几年学,学经营管理。出来以后直接帮我管公司。就算不帮我,也比他这个中专好找工作。”孟杰道。
“好是好,可是人家要俺家大牛吗?他学习那么差。”司徒云山担心道。
“这个你包给我好了。叔,这是一万块钱,全当是大牛的生活费。至于学费什么的,我已经弄好了,你就不用*心了。”孟杰从口袋里取出一万块钱放在桌子上道。
“小杰,你的好意叔心领了。你把钱拿回去。”司徒云山道。
“怎么了叔,你不想大牛以后帮我?”孟杰奇怪道。
“你叔这一辈子也没啥大出息了。叔也能看出来,你这娃不简单。大牛跟着你俺放心。你让他以后帮你也好,让他上财经学校也好。你叔跟你婶都支持,百分之百支持。可这学费和生活费,都得俺出。”司徒云山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