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杰,我还是叫你孟杰吧。”坐在堂屋里,池敬忠对孟杰道。
“您叫我小杰就行了,家里的长辈都是这样叫我的!”孟杰道。
“好,那我就高攀了叫你一声小杰。小杰,你的手法我闻所未闻。不知道是哪位高人门下?”池敬忠终于按耐不住求知欲,好奇问道。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孟杰的治疗方法他从始至终都看着,也暗自叹服,无论是手法和熟练程度都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虽然有些地方他看不太懂孟杰在做什么,可从拔针那一套就不由得他不心服。徒弟年纪轻轻就这样,那师父还得了?虽然他早知道修真界有许多远超自己水平的医术。只是他从未妄自菲薄过,今天看了孟杰的手法才真正认识到自己与修真界的差距。
“哪里,池爷爷过奖了。我只是刚出茅庐的小子慢慢摸索而已。以后还得跟您这些老前辈好好的学习。”孟杰谦虚道。只字不提师门一事。不是他不想告诉别人,只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师父是哪一个。难道告诉他们是梦中那个亚瑟稣佛•必拉欯,别说别人,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呵呵!现在建锦的情况怎么样了?”池敬忠见孟杰只字不提师父,不再追问。江湖中且有许多怪癖的高人不愿意别人提起名字,更何况孟杰还是“上面的人”。于是岔开话题问道。
“他没什么大事,只是被邪气入侵。我刚才已经用功力将邪气*出,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醒过来。”孟杰道。
“小杰,我有些问题想请教教你,不知道方便不方便?”果然和自己推测的一样,端木建锦是邪气入侵。池敬忠心里不免有些小得意。感觉和孟杰的距离了也近了一些。
“池爷爷您有什么话尽管吩咐,不用这么客气。您太客气了我感觉很不适应。”孟杰实话实说道。
“呵呵,你既然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池敬忠道:“你刚才拔针手法是什么名堂,能不能给我大概讲讲?如果不方便那就算了,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也没什么方便不方便的。那是我在一本古医书《神农参集》上学的,叫什么‘神农起针术’”孟杰道。他不觉得学的东西有什么不可见人的。也是这种想法,让他在修真界受到很多挫折。
“‘神农起针术’!果然非同凡响。我说怎么没看到过,想必这在你们‘上面’也不是寻常所见的吧!”池敬忠道。
“我们上面?池爷爷,您什么意思?”孟杰迷惑道。
“你不是修仙者吗?”池敬忠见孟杰不似作假,奇怪问道。
“什么是修仙者?”孟杰摇摇头问道。他不傻,毕竟还要在俗世中生存,有些事还是不要搞得众所周知的好。特别是修行这件事,那可是他的底牌。
“所谓修仙者就是通过某种修行方式可以使人类超出自身的限制,拥有远超普通人的能力。你真不是从上面下来的?”池敬忠再次问道。
孟杰依然摇摇头道:“我从来就没听说过什么修仙者,如果不是您今天告诉我,我还不知道有这么一群专门修行成仙的人呢。”
“你不是修仙者,那为什么会布置结界,让别人进不去。这可是只有‘上面的人’才会的东西啊!”池敬忠道。
“哦,你说这个啊!”孟杰随手布置一个小结界道:“这是我的异能。”
“异能?”池敬忠不是不清楚异能的存在,只是像这种结界异能他还是首次听说过。
“是啊!”孟杰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的异能是逃跑和囚困。没有什么实质作用。”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池敬忠又把话题转回医术方面。
“我爷爷去世前曾留下一些藏书,我没事喜欢翻着玩。有时候也去村里一个老爷爷那里听他讲一些医理。前段时间忽然发现‘神农起针术’配上我的异能很不错,就仔细研究了一下,没想到今天就用到了。”孟杰道。撒谎真累,可孟杰为了打消他们的疑虑也只能一个套一个的谎话从嘴里撒出。幸好他前世在应变之方面专门训练过,要不然早就编不下去了。
池敬忠虽然感觉有些不对却没再问下去。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更何况孟杰说的理由也还算过得去。
接着两人又讨论了一些关于医术方面的东西。池敬忠不愧为古武界的神医。他所说的言论有许多都是孟杰闻所未闻的。从他身上,孟杰学会许多东西。特别是讲到一些实例时,更让孟杰眼界开扩不少。
端木建锦醒了,端木家又恢复往日欢乐的样子。从池敬忠那里得知孟杰不是“上面”下来的人,端木家对孟杰的热情丝毫不减,只是少了刚开始那种恭敬,多了几分亲切。在端木建锦醒来的那天晚上,多年未饮酒的端木老家主端木雄甚至破例敬孟杰一杯酒。这让孟杰受宠若惊,同时也有种很不适应的感觉。
只是让大家感觉好笑的是,端木建锦每次看到孟杰就像老鼠看到猫一样害怕。看不见孟杰时却又四处找他。让他父亲端木敬国很无语。其实端木建锦为什么害怕孟杰,大家倒也不意外。谁让孟杰这家伙在端木建锦刚醒就狠揍了他一顿,且美其名曰是为他舒一下筋骨。不过让大家好奇的是,被打的人不但不讨厌打他的人,而且对他还非常恭敬,甚至有些害怕。
东方云霞趁没人的时候也问过端木建锦是怎么回事,可端木建锦只字未说,只说他以后一定要跟着孟杰,要让别人提起端木家族就竖大拇指,不但是在世俗界、古武界,甚至更高层的界面。当然他不会傻傻的告诉母亲是修真界或者天界,不然母亲又以为他在发神经就不好了。
其他人哪里知道,端木建锦醒来被孟杰揍一顿完全是自找的。谁让他在在郝灵儿认主的时候来个意识反逆,结果害得孟杰差点走火入魔,他和郝灵儿也差点玩完。如果不是孟杰的行为已经有相当火候,后果不敢想象。即使到现在想想当时的情况,两人还有些后怕。
其实孟杰他两人也都明白,如果孟杰在端木建锦醒来时不“表示”一下,端木建锦见到孟杰会有种愧疚。久而久之形成心结,对端木建锦以后的修行非常不利。只所以紧追孟杰完全是郝灵儿的主意。郝灵儿告诉过他,如果想让端木家族在古武界甚至修真界争得一席之地,孟杰就是他的贵人。她相信孟杰绝不是一般人。端木建锦相信郝灵儿,毕竟哪个男人不想为自己家争得一个光宗的时候。
“建锦,你不需要这样对我!”孟杰看着手里的茶轻轻道。在端木家热情挽留下,孟杰已经住了两天。两天来端木家对他热情丝毫不减。偶尔和池敬忠聊聊医术,或者和端木雄交流一下武术,日子过得还算惬意。只是有两件事让他有些想不通。一个司徒珂珂对他的态度。这丫头对他的态度不再像以前一样苦大仇深,而变成了一种*裸的鄙视。这连孟杰也不明白自己又哪里得罪她了。幸好他对司徒珂珂的态度已经免疫。平常也不说话,装作一副不认识的样子。还有就是端木建锦的态度。孟杰能明显感觉出端木建锦对他的态度并不是那种兄弟般的感情,而是带着一种深深的敬畏和自卑。这让孟杰非常不理解。明天就该回庆阳。庆阳还有许多事等着他做,他不能一直呆在这里。临走前,他想好好和这个曾经的兄弟谈谈。
“我也知道你对我很真诚,可见到你就忍不住……”端木建锦老实弱弱道。
“你不需要这样对我。我们是兄弟,比亲兄弟还亲的那种兄弟。”孟杰语气深长道。
“哦!”端木建锦闷闷道。
“我知道你不理解。忽然冒出一个人说他是我兄弟,我也不会相信。”孟杰见端木建锦刚要争辩,摆摆手打断他,接着道:“可我们确实是兄弟。至于我为什么这么说,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你把《儒霸诀》修炼到一定的层次自然会知道!”
“还有,在你意识海里发生的事不可以对任何人讲,包括你的功法。不然会给你我带来意想不到的灾难。”孟杰再次嘱咐道。
“我知道,我父亲他们问我,我都没讲。”端木建锦道。
“这样就好。好好修炼吧,也许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该见面了。”孟杰道。
“你真准备明天走吗?”端木建锦不舍道。
“是啊,我还有许多事要做。再说了,我和你一样,也是学生。都旷了那么多天课了,是该回去的时候了。”孟杰道。
“刚好我要转学,不如我也跟你一起回庆阳吧!”端木建锦道。
“你要跟我一起回庆阳?”孟杰皱眉道:“也行,毕竟我也不能保证那些人会不会发现郝灵儿还在。你跟我在一起至少有个照应。”
“我不是这个意思!”端木建锦道。
“你别说了。其实我也担心你在修为低的时候遇到那些人。就这么定了,是你和端木伯伯说还是我说?”孟杰道。别人也许不知道端木建锦修行的事情,不过如果那些人看到了,势必会发生一些他不想看到的事情。
“我去说吧!”端木建锦想了想道。他想麻烦孟杰太多,虽然他知道,孟杰把他当成好兄弟,他也把孟杰当成了好兄弟。
“小杰,这就走了。什么时候去北京别忘了看看我这个老头子!”池敬忠看着孟杰道。这两天他和孟杰竟有酒逢知已千杯少的感觉。每次聊到医术方面的东西都有恨时间悄悄而逝,思时光如风如梦的念头。特别是听孟杰讲一些医理让他豁然开朗,许多让他头痛的问题竟然迎刃而解,变得那样简单。
“放心吧池爷爷,如果去北京少不得要麻烦你。”孟杰从池敬忠那学到不少东西,两人可以说是亦师亦友。临分别时孟杰才知道,眼前这个毫不起眼,有些消瘦的老头不光是古武界鼎鼎有名的神医,在世俗界也有着不可忽视的声望。他竟是中国中医界泰斗。只几个记名弟子在中医界就有着不可小窥的力量。什么中医协会的专家,连做他的记名弟子的记名弟子都不配。平时池敬忠一般不出手,哪怕是国家领导人找到他,他也只派个记名弟子去看看。除非像端木建锦这种情况,是他好朋友请的,或者是他感兴趣的病,否则谁也甭想请得动他。真可谓尊贵之躯无何以轿抬。即便是这样,被邀请的孟杰却没有丝毫荣幸的感觉。也许是两人太熟了,也许是孟杰根本就没在乎过这些。
“小杰,放寒假别忘了来丽水玩!”端木敬国道。得知孟杰不是修真界的人,端木家的长辈看孟杰的感觉像自己的了侄一样。
“嗯,伯伯你们回去吧,过段时间我一定会过来看你们。”孟杰道。
大包小包的“土特产”拎到飞机上,孟杰对坐在边上的端木建锦道:“我说兄弟,你的转学手续什么时候能办好?”
“应该不会太慢。我爷爷都答应了,老爸肯定屁颠屁颠的去办。”端木建锦道。
“那行,我真没想到你爷爷会这么爽快的让你转学到庆阳去。”孟杰道。昨天晚上,端木建锦在书房把自己想去庆阳的事情告诉端木雄。端木雄只是想了一下便同意端木建锦今天随孟杰一起回庆阳中。甚至连转学手续什么的都不等办完就让端木建锦走。
“我也不知道爷爷是怎么了。从小到大,哪怕去再近的地方都得有家人陪着。就那样我还得软磨硬泡一两天。像今天这样,还是第一次呢。”端木建锦道。
“呵呵。说来说去,还是我有面子。”孟杰道。
“屁,就知道望脸上贴金。端木爷爷是因为我才让小哥哥去庆阳的好不好。他知道我随时都有人保护,绝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司徒珂珂就是看不得孟杰得意的样子,连忙插话道。
“哎!我说司徒珂珂,你脸大不大?不要什么好事都往自己身上撸好不好?”反正坐在飞机上也没什么事,孟杰忍不住打趣道。
“哼,你才脸大呢!你说谎骗池神医,别以为我不知道。”司徒珂珂噘嘴道。
“我怎么骗池神医了?”孟杰奇怪道。他早知道司徒珂珂爱胡搅蛮缠,却不想她竟扯到池敬忠身上去。
“还说没骗人。你说你爷爷留给你一本古医书?”司徒珂珂问道。
“是啊!”
“你乱讲,你爷爷在你父亲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你家里因为成分不太好,不知道被搜了多少次,哪有什么古医书上。分时是骗池神医。”司徒珂珂道。
“你以为一本书是那么好搜的?”孟杰道。
“你不用狡辩。你所有的亲人没一个会医术的。你村子里也没什么中医老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所有的资料我都看过了。”司徒珂珂道。当面把孟杰的谎言揭穿,她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行,我承认骗池爷爷好了吧!”孟杰无奈道。和司徒珂珂说话他总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真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欠她的,总跟他过不去。
端木建锦在边上看孟杰被司徒珂珂克得死死的不禁感到好笑。现在,也就他才知道一些孟杰的真实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