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闵月想通了,彻底放弃的时候。一股温暖的物质从她身上蔓延出去。像水波一样向外不断扩散。波纹透过意识空间壁垒向远方延伸。满身血液的孟杰全身散发一种肉眼可见的黄色光芒,在孟杰周围形成一个心形光圈。光圈越来越亮,渐渐的像只大灯泡一样。幸好天色已晚,护城河没多少人。尽管这样还是惊动了许多在河边上幽会的情侣。
“那里有宝物,快过去看看!”年轻人顾不得女孩,连忙向光圈的方向跑。
“快报警,那里着火了!”有人觉得那是谁家的房子着火了。
“神仙显灵了,快去看神仙!”虔诚的信徒时刻盼望着奇迹。
…………
孟杰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越来越疲惫,很想好好休息一下,最好永远也不要醒过来。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你不能歇,你如果出事了父母怎么办?东方培培怎么办?秦韵叶怎么办?你想让他们和当年一样伤心吗?一个个问题像兴奋剂一样打进孟杰内心深处。孟杰咬咬牙,是啊,自己不能这样自私。人活着并不全为了自己,很大一部分是为了别人。为父母,不让他们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子女是他们最大的精神支柱;为情人,不让她们受思念的煎熬,心爱的人就是她们世界的全部。还有许许多多必须生存的原因。
前世姐姐走时父母的悲痛;东方培培离开时自己的思念。还有陈蕊琳那失落的眼神,秦韵叶孤寂的背影,这样一切的一切都像电影一样在孟杰脑海不停的回放。过去的已经过去,难道现在还让他们再经历一次那种痛苦吗?不,不能!
此时的孟杰就像一个爬山的人,还有一步就要到山顶。可就这最后一步,他却怎么也迈不动。
“啊!”一声惊吼叫从孟杰口中传出,整个庆阳市上空像响起了巨雷。护城河里的水像经历海啸一样陡涨一百多米,那几个跑得近的人顿时两耳朵出血倒在地上。
庆阳某地,一个绝美的女孩看着庆阳古城的方向露出欣慰的笑容“相公,你终于过了第一关。”与此同时,庆阳市一中及庆阳其他几个地方传来几道感应力。都在想是谁弄出这么大的静。
孟杰感觉到有几道感觉物质查探,一个闪身消失在护城河。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在一公里外的地方。孟杰舒展一下全身筋骨,感觉无比的舒服。自言自语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厌世的想法?”
“相公,你历劫了!”闵月的话出现在孟杰脑海。
“闵月,你不是听不到我说话吗?”孟杰奇怪道。
“相公,就在刚才,我突然能通过你看到眼前的一切,也能听到你的话。”闵月道。
“怎么会这样?”孟杰不解问。
“我也不知道,这可能和你历劫有关。”闵月道。
“历劫,什么意思?”
“每个人修行都需要经历几次劫难。特别是经过尘世洗礼的人。能经受得起劫难的考验,就能更进一步,如果不能就会云飞烟灭。你刚才经历的是意志力劫。每个人做事都需要意志力,也可以理解成你们常说的信念。”闵月想了想解释道:“你刚才对自己的坚持自己的信念产生了怀疑,意志力自然就有了裂痕。我们修行人的意志力至关重要。一旦出现裂痕,轻则全身体瘫痪,重则暴毙而亡。”
“这么危险,那以后还会经历什么劫难?”孟杰后怕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闵月想了想道。
“我刚才只是想起从前有所感慨,为什么会遇到劫难呢?”孟杰不解道。
“历劫又叫心魔,是藏在你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东西。只要你稍微出现在些偏差它就会出现。你根本感觉不到它的出现。这跟修行的深浅也没有直接关系。”闵月解释道。
“哦,按你这样说我应该不会自己醒过来呀!”孟杰道。
“嗯,一般人不会经历意志力劫,因为他们在修行之前就已经确定自己的目标和坚持。即使有几个信念不坚定的也早做了防护准备。尽管如此,最后大多不会成功。幸亏你关键时候想到了责任,想到了爱。不然,真不知道后果会怎样。”闵月心有余悸道。
“这和意志力劫有什么关系?”孟杰奇怪道。
“意志力需要一个根源。一个理由。一个人的理由越坚强,意志力也就越牢固。”闵月想了想道:“芸芸众生忙忙碌碌为了什么?他们不知道最后的结局是死亡吗?知道,其实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最后终归宿是消失在茫茫红尘中。只是时间长短而已。那他们为什么还要拼死拼活的做事?说白了不过是为了快乐。一个人孝顺父母,努力让父母开心,是一种心安,心安了自然快乐;一个人辛苦赚钱花钱,是为了享受中间的过程和成就感,有了跌宕起伏人生过程也是快乐。为名是快乐,为利是快乐,为自由是快乐,甚至是虐待别人也是一种快乐。人生在世,不管是做什么事最终都是为了快乐。而爱是一种心安,是快乐物质的必要构成之一。不管是亲情、友情还是其他感情。因为有爱才有责任,有了责任才有盼望和信念。这就是意志力。”闵月解释道。
“我还是不太明白。”孟杰皱眉道。
“这么说吧,一个人饿了,他会找食物。为了食物,他可以克服许多障碍。而克服这些障碍的精神依赖就是意志力。而这些意志力的根源就是为了找食物。你刚才觉得是这个世界与你格格不入,觉得自己活得没什么意义。这就失去了意志力的根源,失去了盼望,自然意志力会很差。而你忽然想起了责任,足以把这一切补充。意志力也相应一次强。”闵月道。
“哦,原来是这样。你是说如果我们想做一件事肯定有一些目的。一旦目的不在,或者目的不重要,我们做这件事的意志力就会差很多。甚至不会再做下去。这和做一件事的动力差不多。”孟杰道。
“差不多就是这样。”闵月道。
“你不是说历劫后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我怎么没感觉到?”孟杰道。
“相公,你试着把感觉物质释放到体看看。”闵月道。
“这!”孟杰睁大眼睛惊奇道。他把感觉物质释放出去,发现方圆一里内的动静就像眼前一样,甚至能感觉到那些蚂蚁的想法。这比力物质清晰多了。
“恭喜相公,你已经突破‘本我’第十层,假以时日便可达到第二重‘自我’境界。”闵月高兴道。
“哈哈哈,真是太是太好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飞翔了。”孟杰高兴道。
看孟杰手舞足蹈的样子,闵月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甚至比自己当初突破还要高兴。
孟杰像孩子似的把自己的感觉物质放出四周,感觉周围一些小动物的思想,哪怕一只小老鼠他都会盯半天。范围越来越大,不一会儿方圆三四公里的事情清楚出现在他的脑海。孩子的哭啼声,好朋友的猜拳声,夫妻的吵架声,甚至公园里一对年轻的小情侣做些小动作都没逃过孟杰的“眼睛”。
“救命啊!”孟杰忽然听到一个与这平静的夜不合拍的声音。感觉物质飞去,孟杰看到两个穿牛仔裤,头染黄发的地痞在古城偏僻的拐角对一个女孩上下其手。而那个女孩还是孟杰熟悉的人。“呵呵,这丫头不是在青远吗?”孟杰自言自语道。
如果在平时,孟杰不会好心去坏人家的好事,毕竟做坏事也不容易嘛!虽然救了一个人却坏了两个人的好事。用数学公式来讲,这是不划算的。再说了,孟杰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况且这天下悲哀的事多了去了,他可不想做什么蜘蛛侠。
不过,今天两个地痞注定倒霉。首先,他们不该在孟杰心情好的时候做孟杰不喜欢的事。孟杰这人有个不好的毛病,心情不好或者心情太好的时候最喜欢管闲事。再者,他们今天找错了对象。非礼谁不好,偏偏找上孟杰认识的人。孟杰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绝对是个护短的人。如果是不顺他意的人,就算惨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看一眼。换而言之,哪怕受一点委屈,孟杰也很不爽。他就是这么个人,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也不至于坏到去美国炸白宫。
王紫诗最近很倒霉,本来在青远中学教书教得好好的,也想在那里好好呆一段时间,可她偏偏得罪了校长的外甥女。那个身高不到一米四,体重超过一百四的恶毒女人。因为王紫诗长得比她漂亮,书教的比她好,人比她受同事和学生的欢迎,所以王紫诗最后离开了青远中学。郁闷的她本来想来庆阳散散心,却悲哀的迷路了。最悲哀的是碰到两个以前的同学。两个在念书的时候就对她有想法的同学。本来老同学相聚情况也不是很糟,虽然她也听说过这两个同学现在在混社会。可谁知道刚才一个雷声,两个老同学像疯了一样。她那柔弱的身体怎么是两个大男人的对手。王紫诗悲哀了!
在这个偏僻的角落,本来就很少人经过。即使有一两个人过来,看到这边的情况也赶紧躲开。王紫诗嗓子都喊哑了,也没有一个人“见义勇为”。看着眼前两个疯狂的同学,再看看自己已经被撕掉半截的裤子,王紫诗两行清泪顺脸颊流行。这一刻,她想到了孟杰,想到当初孟杰踹她房间时的样子。可现在,奇迹再也不可能发生。王紫诗绝望了,痛苦的闭上眼睛。她甚至再计划等会怎么自杀。
“我说,你们两个够了吧!”孟杰把身体上的血液清理干净,一个闪身出现在角落,看着两个地痞笑眯眯道。
“臭小子,滚,没你的事!”一个地痞转过头凶巴巴道。两眼红通通看着孟杰,像是孟杰要抢他口中的食物似的。
“这,闵月,他怎么了?”孟杰奇怪的问道。
“相公,你刚才经历意志力劫,喊的那声带有许多丧气、颓废和绝望。一些意志力差的人很容易受到感染。”闵月解释道:“这就像你们常说的‘同类共鸣’。”
“这么说不是很多人都会变成这样吗?”孟杰担心道。
“放心吧相公,这只是一种巧合。一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闵月安慰道。
“那他们两个为什么会这样?”孟杰继续问道。
“呵呵,他们本来心里就不纯净。就像一个人只能喝八杯酒,开始已经喝了七杯半,再喝下最后一杯自然会醉倒。而你就是那最后一杯酒。”闵月笑笑道。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两个家伙对王老师本来就心怀不轨。”孟杰若有所思道。随手一挥,两个地痞像风筝一样飞到十几米的地方。
王紫诗的心越来越沉,身上的衣服已经守不住领地。尽管天很热,她却有种冷飕飕的感觉。这就像一个恶梦,她多么希望这个恶梦能早点醒来。现在,她好害怕,感觉自己就像处在一个满是魔鬼的世界里。忽然感觉身上没有几只恶心的爪子了,王紫诗迷迷糊糊的:“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两个畜生把自己整死了吗?不过这死的感觉也太好了吧!没有痛苦,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如果这是死亡,就这样死了也不错。”
“王老师!”孟杰走近王紫诗看着她颤抖的卷曲在一角落,轻声喊道。
“啊!”王紫诗慢慢睁开眼睛,看见眼前孟杰的大脸庞,惊讶道:“孟杰,你也死了吗?”
“那个,王老师,我活得好好的。”孟杰一头黑线。这丫头不是吓傻了吧。
“你没死?那我怎么可以看到你?人家不是说只有死人才能看到死人吗?”王紫诗依旧迷迷糊糊道。
“王老师,你没事吧!什么死不死的?”孟杰担心道。
“我没死?那两个畜生呢?”王紫诗这才打量四周,紧张的问道。
“他们被我打跑了。”孟杰道。
“哦!”王紫诗长舒一口气,等了片刻,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扑到孟杰怀里“呜呜”大声哭了起来。
“王,王老师。”尽管孟杰已经算得上高手了,还是被王紫诗的动作吓了一跳,手无足措的抚着王紫诗的背,轻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看来这丫头真吓坏了。这是他重生以来见到的第一个人,而且关系也很不错。看到她这个样子,孟杰心里一阵抽搐,特别是知道两个地痞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王紫诗变成这样,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