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所有在庆阳的武林人都被一个神秘人警告。要他们今天离开庆阳。”将军道。
“嗯,我也刚得到消息。除了五大家族,其他人有生之年都不能再回来。”黄组长道。
“连五大家族都被警告了?看来神秘人不简单。庆阳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人物?”将军惊奇道。
“中华五千年,藏龙卧虎。特别是中原之地,更是深不可测。我们看到的不过是沧海一栗。”黄组长感慨道:“听说昨天司徒家两父子还不够人家一招。这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啊!”
“可惜啊,这些人不能为国家所用。不然咱们也不用受东边一个小岛国的气了。”将军道。
“为国家所用,我看是为一些人所用吧!就算没有这些人你们斗不过那些小鬼子吗?”黄组长鄙夷道:“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统治者的想法,稳定,稳定。都被人家骑到头上了还高谈稳定。放屁,你们还不是怕自己执政时期出现什么乱子,被后人骂。一群胆小鬼,抱着无作为就是不犯错的态度。国家迟早毁到你们这些政治家手里。”
“大黄,你这是骂谁呢?你以为我想这样,这还不是大家表决的结果。”将军忿忿道。
“表决个屁,一群吃喝不愁的贪官污吏能表决什么个玩意来?反正他们过得舒服,哪管其他普通人怎么想的?”黄组长道。
“你,不可理喻!”将军气道。每次和黄纪商谈到国家尊严的时候,两个人都不欢而散。
“好了,你们两个老家伙都六七十岁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一尘首长道:“还是看眼前的事怎么处理吧!”
“怎么处理,武林人士今天就撤出庆阳。一切回归原来的样子就是了。”黄组长道。
“是啊,虽然侠以武犯禁,但这个神秘人不是对五大世家挺客气的吗?也没来找我们。既然控制不了就由他去吧,有这么个人守护着庆阳未必是坏事。”将军道。
“你怎么知道他没来警告我们?”说着,一尘道长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道:“你们看看吧,这封信放在我房间门口,估计是那个神秘人留下的。”
“以你的修为没发现他是什么时候放的?”黄组长问道。
一尘道长摇摇头没有说话。其实他自己有也点疑惑,那个神秘人的修为到底到了哪种境界。要知道一尘道长早在三年前已经突破先天境。只是没人知道罢了。
“做为特殊部门,见庆阳百姓遭乱,无所作为。留下何用?”将军接过纸条念道。
“这什么意思?”黄组长不解道。
“什么意思,大侠嫌咱们在这里无所事事,赶咱们走呗!”将军苦笑道。中国最高级三个组织的首领竟然被一个人说成没用。这简直是种侮辱,可他们却又不得不承认。
昨天晚上,孟杰并不知道将军三人是国家的人,本来也想像警告别的人一样警告他们离开,只是后来看到冰云来给将军汇报工作。孟杰才知道这些人是自己上司的上司。不过心里有些气不过,虽然不能动手却要留下点东西恶心一下这些人。
孟杰来到学校还在揉眼睛。按理讲,以他的修为就算一个月不睡觉也不会出现这种状态,只是这家伙从来不以修行者自居,除了练功那一会,基本上不会用功力。故意保持跟正常人一样。久而久这形成一种不能熬夜的习惯。这不,昨天折腾大半夜,今天上课还在梦中。
“喂,万芝,我没得罪你吧!”孟杰看着同桌不解道。今天一来就遭她的白眼,孟杰有此睏没理她,而这小丫头却故意把墨汁弄到他身上。
“哼,昨天你干什么去了?”司徒万芝噘嘴道。
“不是按你讲的计划进行吗?跑了大半夜,累死我了!”孟杰打个哈哈道。
“你还知道说,我让你对其他人,谁让你打我爸爸了?”司徒万芝责问道。
“我什么时候打你爸了?昨天我都没怎么动手,只是点了别人的穴道。”孟杰道。
“还说没有?我爸爸和爷爷两个人都不够你一招。你很牛是吧!”司徒万芝说着小手在孟杰腰上的软肉使劲拧一下,疼得孟杰直呲牙。
“那个,手下留情。我真不知道他是你爸!”孟杰连忙道。他突然想起昨天警告五大家族时的一幕,心道,不会这么巧吧。
“反正你就打我爸爸了,还威胁他们今天就离开庆阳。你知道我多长时间没见过他们了吗?”司徒万芝说着说着竟抽泣起来了。
“那个,那个,我当时真不知道。要不你告诉他们不用离开,没事的!”孟杰手无足措道。他最怕女孩子哭,特别是他认识的一些女孩。
“怎么说啊,我爷爷都答应离开了,出尔反尔不是其他家族的人笑话吗?”司徒万芝把眼泪和鼻涕抺在孟杰衣服上,撒娇道:“都是你,都是你!”
自从上次疗伤后,司徒万芝越来越像女孩子了。对孟杰,甚至比见了亲人还要亲。她喜欢和孟杰在一起时那种没有任何压力的舒服感觉。也只有和孟杰在一起的时候,司徒万芝才觉得自己是个女孩,是那个不再考虑家族,不再努力修行,和别的同龄人一样的女孩。有爱有恨,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有悲伤也有欢乐。她非常珍惜现在的每一秒时光。
“好了,我错了,乖!你看这是什么?”孟杰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深蓝色大圆球道。
“这是……”司徒万芝看着孟杰手中的无骨舍利,不敢相信的看着孟杰。全然没有发觉孟杰亲昵的称呼。
“嗯!这就是无骨舍利。送给你!”孟杰把舍利子往司徒万芝身前一推道。
“真的?”司徒万芝高兴道,伸手就去接,不过手伸到半中央停了下来道:“这么贵重的东西你为什么送给我。不行,我不能要。”她倒不是怀疑孟杰有什么居心,只是觉得这东西太贵重了,对一具普通的的朋友,再大方的人也不可能送出来。特别对武林人世而言,这颗舍利的价值远非财富所能比拟。
“送给你还需要理由吗?”孟杰看着手中的舍利想了想道:“那好,就当是我的订情信物吧!”
“你……”司徒万芝羞红着小脸道:“不许开这种玩笑!”声音却越来越小。
“别生气,逗你玩的。拿着吧,这是我专门为你找的。”孟杰也觉得自己的玩笑有些这过分,连忙解释道。他知道这些家族女孩都比较传统,从小受一些思想的影响,对这感情方面特别敏感。
“哼,不要!”司徒万芝生气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大火气。听孟杰说是真开玩笑的,她心里反而很不舒服。
“别生气了,我错了,这真是为你找的。再说了对我也没用。你不要我可给别人了。”孟杰拿出司徒万芝的手,把舍利子放在她手心道。
“你敢!”司徒万芝瞪着孟杰道。
“好好,我不敢,不敢!”孟杰讨好道。
“不是说舍利子在阴魁老叟手里吗?你怎么弄到的?”等了一会,司徒万芝问道。
“当然是抢的。你以为那个老头会好心给我!”孟杰随意道。
“抢的?”司徒万芝看着孟杰温柔道:“你没受伤吧!”
“怎么,现在才知道关心我有没有受伤?”孟杰打趣道。
“哼!”司徒万芝假装生气扭过头。如果让熟悉她的人知道,一定会吓一跳。谁曾见过她有这么小女孩一面。
“好了,放心,我没事!”孟杰接着把昨晚的事讲一遍,道:“不过我不赞成你吸收舍利子里面的功力。”
“为什么?”司徒万芝不解道。
“你现在年龄还小,完全可以靠自己突破先天。如果用里面的功力,对你以后的修行极为不利。”孟杰认真道。
“可是,都过这么久了,到现在还没突破。你和我一样大,修为却比我高那么多。”司徒万芝道。
“傻瓜,不能这么比的,咱们的功法不同。再说了,修行是靠积累,而不是投机取巧。再坚持一下,就当是磨练自己。”孟杰道。
司徒万芝看着孟杰的眼睛,等了一会坚定的点点头道:“行,我听你的。那这颗舍利子对我也没什么用,还给你!”
“不用了,你爷爷他们不是今天回去吗?送给他们吧。”孟杰道。
“可是……”司徒万芝犹豫道。
“别可是了。就当是我昨天冒犯他们给他们陪不是吧。再说了,留在我这也没用。”孟杰道。
“那好吧,谢谢你!”司徒万芝道。
“咱俩有什么好客气的,不过最好劝一下你家人,不到*不得已最好别用这里面的功力。”孟杰再次交待道。
“嗯,我知道了!”司徒万芝点头道。对能认识孟杰感到无比的幸运,也只有他才可能眼睛不眨一下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人。若是被江湖上的人听说,一定骂孟杰是个败家子。
今年的冬天和孟杰记忆中一样,依然是那么寒冷,大雪依然来得那么凶猛那么快。不到腊月已经下过好几场,到处冰霜一片,像是银饰的世界一般。太阳照在上面反射出五彩缤纷的耀眼茫,站这个彩色的人间更加充满诱惑。
舍利子事件过后,庆阳成为江湖一个禁地。没事谁也不往庆阳去,唯恐惹火那个未知的存在。人的实力越大越怕死,武林人也不例外。甚至一些帮会听到风声也收敛不少。庆阳难得清静一段时间,刑事案件发生率比往年低了很多。
整个冬天对孟杰来讲并没什么特别。蓝灵服饰和蓝灵餐饮有序发展着。特别是蓝灵服饰,孟杰果然没看错人。交给骆可新以后,蓝灵服饰的发展又快了许多。蓝灵餐饮相对差点,不过对刚上手不到半年的王紫诗难做到现在的成绩,孟杰已经非常满意了。换了自己比她强不多少。程中洋主持的蓝灵地产在义华进展的很顺利,根本不用孟杰*心。孟杰一下成为最闲的人。上上课,陪几个女孩子玩玩,抽时间练练功。日子过得无比逍遥。让美中不足的是,东方培培总对他冷冷淡淡。一起吃饭,一起打雪仗,什么都行,就是不和他单独在一起。这让孟杰很郁闷。
“同学们,还有几天就考试了。希望你们在高中的第一个假期能给父母,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卷。同时也让辛苦教导你们的代课老师一个安慰!……”中午最后一节课,班主任史政楚像前两天一样絮絮叨叨给同学们鼓劲。孟杰仔细看着他的嘴形,研究他发每个音节时的变化。
“孟杰,一个星期就要放寒假了。”司徒万芝碰碰孟杰的胳膊问道。她和孟杰的关系已经非常熟悉,当然知道他根本没听老班在讲什么。
“是啊,还有一个星期就要放寒假了!”孟杰回过神来道。放寒假就要过春节。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孟杰再也没放过寒假,每一个春节都在孤单和缅怀中渡过。现在,那个寒假又来了。那个让他终生难安的冬天又到了。孟杰回头看看正在认真听老班讲话的东方培培。突然感觉到她是离自己那么的远。心里一阵有股说不出来的伤感。
“你怎么了?放假不高兴吗?”司徒万芝明显感觉孟杰情绪不高,奇怪道。
“高兴,高兴啊,辛辛苦苦大半年了,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休息,哪能不高兴呢?”孟杰收拾一下心情笑道。心里暗暗决定,不管怎样,一定不能让历史重演。
“切,你啥时候辛苦过。每天过得跟皇帝似的。上课有几个美女陪着,不想上课就不来,又没人管你。你多舒服呀。”司徒万芝打击道。
“哼,我在牺牲自己为人民服务好不好。”孟杰道。开学前期他是执行过一段时间任务,史政楚揪着他不放,闹到校长那里。校长多少知道一点孟杰的特殊身份,亲自告诉史政楚不用再管他的出勤情况。孟杰算是拿到尚方宝剑了,自那以后不想让课就逃,且美其名曰有事情。史政楚见他的成绩没怎么落下,索性睁只眼闭只眼由他去。
“算了吧,心情不好也算为什么服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司徒万芝鄙视道。
“嫉妒,你这是活生生的嫉妒。要不你也弄一个国安证。保证你也可以随时不上课,绝对没人管你。”孟杰道。
“我嫉妒你?哼,小市民思想,就知道占便宜。你还是继续自己的特权吧,反正我不稀罕。”司徒万芝道。如果她稀罕特权连那个本子都不用。早在十三岁那年炎黄组就劝她加入,她以年龄小推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