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培,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不知道过了久,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孟杰问道。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非常真实的梦!”东方培培看着孟杰的眼睛道:“我梦到自己不是生活在这个世界里,虽然很多事都和现在的世界一样,可又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在梦里,我回到小的时候。小时候看着弟弟妹妹一天天长大,爸爸妈妈到外面工作。在梦里,我回到初中的时候,初中的时候跟你同桌,对你不理不采。这些都是现在一模一样。可是初中以后一切都变了。”
“初中以后变成什么样子?”孟杰紧张问道。
“初中以后,你不是在市一中念书,而是去了九中。而我也不是在一中,而是听妈妈的安排去市卫校念。蕊琳在财经学校,而叶子却在初中以后就转学了。”东方培培轻抚正在静静倾听她说话的孟杰的脸接着道:“整个暑假,我想通了一件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爱上你了。于是开学后,我一个高中一个高中的找,找了许久才在九中找到你。刚开始你害怕我,怕配不上我。可是我没放弃。慢慢感动你。因为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欢我。后来,你果然抛开内心的自卑,敞开胸怀,让我走进你的心里。那时有一个叫司徒雨女孩子和一个叫张斌男孩子。我们四个经常一起出去玩。一起学习。早上,一起迎着朝阳向如梦的明天拼搏。下午依偎在一起看夕阳慢慢落下,设想老后怎样相守弄孙。晚上想互守着彼此的山盟海誓。那些日子是幸福,是快乐。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被我妈妈发现了。妈妈把我训了一顿。不允许我们在一起。我不干,故意跟她捣蛋。不吃饭,生病也不去看。后来妈妈拗不过我,终于同意我们两个在一起。我好高兴,好开心。”
东方培培讲到这,一脸幸福开心的模样。接着道:“可是开心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有时候连老天都嫉妒我们的幸福。我十七岁生日那天,我妈终于答应让你去我家。于是,我一大早就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隔着窗户看到你担着一个蛋糕和一束玫瑰花来我家。知道吗?当时我好高兴好高兴。虽然下着小雪,空气有些沉闷,我却觉得什么都是舒服的。我蹦蹦跳跳的去接你。我捧着鲜花,你拿着蛋糕。可是我没想到,老天就这么快动手了,在我最高兴的时候一辆大货车从向我们冲过来。”说到这里,东方培培已经泣不成声了。
“可是,你说话不算话。在车来的那一刻,你却松开我的手,把我甩到路边去了。我看着你飞上天空。却怎么也喊不出来。后来我看到自己死了。我不甘心,我好不甘心。我还没给你生孩子,还没陪你一起看夕阳。我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没做。可是我还是变成冰冷冷的尸体。你的家人和我的家人守在我的尸体旁边,默默的哭。再后,我被妈妈埋在老家那条河边上。我看到你去看我。看到你把自己的外套脱掉放在我坟头上。而自己却冻得浑身发紫。我还看到你眼睛流血。知道吗?孟杰,我当时有多心疼,我已经死了,你为什么不能把我忘了重新开始。”东方培培捶着孟杰的脸膛哭道。
“培培,我怎么可能重新开始?我们连爱都没向彼此说过就阴阳相隔了。知道吗?往后的几十年里,我一直都靠那短暂的回忆过。不管有多累,不管有多苦,每当想到你的时候什么就忘了。”孟杰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流下,看着同样泪流满面的东方培培问道。东方培培说的这些跟刻在他内心深处一样,他什么时候也不曾忘记过。那个下雪天,那朵带血的玫瑰。
“孟杰,你是不是也做过这样的梦?”东方培培看着孟杰道。
“培培,那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孟杰感慨道。
“真实发生过的?”东方培培不解道。
“是的,其实那是发生在另一个世界的事。”孟杰道。
“那叶子和蕊琳是怎么回事?我死后,看到她们两个经常到我坟前去看我。”东方培培道。
“她们两个去看你?”孟杰奇怪道。
“嗯,叶子开着辆漂亮的汽车,好漂亮好漂亮。如果熟悉我都不敢认她。她们告诉我你过得有多苦,好大好大都不结婚,让我托梦劝劝你。还说她们有多爱你。可你心里只有我一个人。”东方培培说到这看着孟杰道:“我以后再也不吃她们的醋了。如果不经过这些事,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她们竟爱你这么深。”
“是啊,这就是我为什么不会放弃她们的理由。可惜我直到后来才知道她们的心思。”孟杰道。
“你也知道了?”东方培培问道。
“嗯,后来叶子成了全国有名的美女作家,我看过她写的《忆青春少年时》才知道。可那个时候我跟她的差距太大了。而陈蕊琳,等我放下你的时候,她已经结婚了。”孟杰道。
“那我们怎么又回到现在这个世界呢?还是十三年前的时间?”东方培培奇怪道。
“这或许是老天垂怜吧!”孟杰感叹道:“自从你走后,我做什么都没有精神。不久也退学了。开始在面流浪。”孟杰把前世失去东方培培之后的事讲一遍,接着道:“最后一次看你,离开后我被车撞了,想来就到了这里。”
“为什么会这样?”东方培培不解道。
“我们重生了!”孟杰道。
“重生,什么意思?”东方培培问道。
“重生就是在那个世界的我们已经彻底消失,又到现在这个世界开始新的生活。”孟杰接着把重生的原因讲了一遍。
“太不可思异了!”东方培培瞪大眼睛道。
“刚开始时我也不相信,到后来明白重生的原理之后,我才知道我们是多么幸运。培培,这是老天给我们的补偿,我们一定要好好珍惜。”孟杰把东方培培紧紧抱在怀里道。
“嗯,孟杰,我爱你!”东方培培看着孟杰深情道。
“培培,我也爱你!”放了两世的话终于说出来,孟杰有种说不出的舒畅。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唯恐一松手就会失去对方。像当年一样相偎在一起,直到天蒙蒙亮,许多晨练的人出来锻炼才依依不舍分开。孟杰一大早还要去义华。因为知道孟杰的许多故事,东方培培更能理解他的心情。所以没有太多的纠缠。来日方长,相爱的人心只要在一起,即使相隔万里也不会感觉到疏远。
孟杰和司徒珂珂一起走出义华飞机场,虽然昨天没怎么睡觉,孟杰却觉得心情特别的好。浑身都是轻松的。特别是确定东方培培另一个世界的残余脑电波与现实中的她重叠以后。自己再也不用像以前一样憋着个大秘密那么难受。这一刻他才明白,其实守秘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去哪里?”司徒珂珂问道。
“先去程叔那吧。既然说跟蓝灵房地产有关系。我想先看看他那边的情况再说。”孟杰道。
“行,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司徒珂珂道。她丝毫没意识到现在很多事,她会不由自主让孟杰拿主意。当初那个调皮娇蛮的小姑娘已经不知不觉的变了样。就连昨天无聊的等一个下午的事都没跟孟杰计较。甚至连提都没提一下。
义华市蓝灵房地产开发责任有限公司虽成产不过几个月,可在义华市房地产界的名声却不小。并不是他的资金有多雄厚,一千多万在一般看来很多,甚至有的人几辈子也不能赚那么多,可对房地产这一行来讲却尚嫌不足。也不是他设计的楼盘有多热销。恰恰相反,蓝灵房地产公司成立到现在连一块砖都没买过,更不要说建楼盘了。他的名声也正来自于这方面。蓝灵房地产像一个专门募集地皮的公司,买了一块又一块。没钱把地皮当成抵押借贷去买。现在光欠银行的钱都超过四千万,如果不是端木家族打招呼,银行都不敢借给他。在义华,像蓝灵这种炒专门地皮的公司多了去了,如果只是这样,也不能引起那些大佬们的注意。奇就奇在蓝灵房地产不像别的公司一样,一般方置一两个月就转手,而是把地霸在手里死活不往外吐。即使有人出双倍的价格,他们也不肯卖。最让人不解的是,他们买的地都在郊区农村那些不值钱的偏僻地方不说,还免费提供给当地农民耕种。许多房地产大佬都弄不明白蓝灵的老板在搞什么鬼,最后只能归结于他们老板钱多烧的了。不管外面人怎么看待蓝灵房地产,他们依然我行我素,丝毫不放松霸地的脚步。不过最近,他们却遇到点麻烦。
“哎!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再买掉这一块地,是真的没钱了!”程中洋坐站在办公室里看着墙上被红笔圈了几个圈的义华地图,自言自语道。
“程总,外面有一个自称是你侄子的人找你!”秘书敲门道。
“哦,什么侄子?”程中洋疑惑道。
“不知道,大约十七八岁,还带着一个漂亮的女孩。他说他叫孟杰。”秘书道。
“孟杰,小杰!快,快请他进来。”程中洋愣了一下高兴道,还不等秘书反应过来,接着说:“算了,我出去接他好了。”说着走出办公室。
秘书看程中洋急匆匆的样子,不由得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让程总这么重视。她可是亲眼见过,就算是市长过来,程中洋也只不过礼貌的接一下。
“哈哈哈,小杰,你小子还知道来呀?”程中洋看到接待室坐着的孟杰,高兴道。
“程叔,在这还好吧!”孟杰道。
“好,好,被你小子发配到这地方,不好也得好啊!”程中洋埋怨道,眼里却透出喜悦的神色。
“程叔,你是老总,注意形象。”孟杰提醒道。
“注意什么形象?我都快烦死了。”程中洋转头看看司徒珂珂道:“珂珂丫头也来了。几个月不见又变漂亮了。”
“哪里呀,程叔净会夸人!是你越来越帅了吧!”司徒珂珂两眼睛眯成一条线高兴道。
“呵呵,小丫头的嘴还是那么甜。”程中洋接着问道:“你们吃饭了没?”
“没有,我俩刚下飞机就来了。”孟杰道。
“好,走,先去吃个饭。咱爷俩好久没喝过了,今天一定要喝几杯。”程中洋道。
“成,来就是蹭饭的。”孟杰道。对程中洋他不需要客气,且不说他们之间的关系,何况他还是林丹的父亲,就冲这一点,孟杰不会把他当成外人。
“呵呵,叔就喜欢你这点,不骄不虚。咱们去晶辉食俯,叔请你们吃鲍鱼去。”程中洋笑道。
“好啊,我好久都没吃过鲍鱼的味道了。得点仨。”孟杰笑道。
“你小子,就是点五个叔也请得起。别贫了,走吧!”程中洋说着带孟杰两人走出接待室。
晶辉食俯是义华市最有名气的高档海鲜酒店之一。程中洋、孟杰、司徒珂珂三人坐在小包厢里点完菜聊一些近期各自的情况。
“程叔,现在公司发展的情况怎么样?”孟杰问道。
“哎!前期一直接你的计划走,效果还不错。你说的那些地方基本上已经是咱们的。不过在福田那块地却出了点问道。”程中洋道。
“福田那块出问题了?什么问题?是不是钱不够了?”孟杰道。福田那块地可是他计划中的非常重要的环节,他还指望那块地还九处的钱呢。
“钱是不多了,不过买那块地足够。问题不是钱的事。”程中洋道。
“那是什么问题。据我所知端木家已经给这边打过招呼了,政府方面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孟杰道。
“也不是政府的问题。”程中洋想了想道:“你让我怎么说呢?那里最近经常闹鬼。”
“闹鬼?”司徒珂珂奇怪道,扭头看看同样一脸疑惑的孟杰。
“是的,好像是从上个月月初开始的吧。当地居民讲经常半夜听到一个女人哭声。声音相当的悲惨。”程中洋道。最近他也在为这事头疼。不知道该不该买下这块地。虽然他很相信孟杰的判断,可这毕竟超出正常人的认知范畴。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钱是孟杰的没错,不过他早已经把孟杰当成自己的新侄子一样看待,做什么事总要为他长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