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狼王的一声呼叫,众狼齐齐返回。
再然后,狼群集体暴动,转身便朝来时的后方奔袭而去。
“干!吓死哥了!不过………这又是搞什么?妈的,难道是知道有危险先行逃跑?叉………那我的努力不成不用功了!绝对………绝对………不行!”抬头看着快速奔腾远去的狼群,沈凌天一声大叫,大感不妙。
“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奔走?应该不可能是察觉到什么危险才是?我也还没有被完全发现……莫名其妙!”沈凌天实在的疑惑不解,满头雾水。
“嗷唔……”
群狼奔走,似乎极有目的性,直朝某一个方向奔腾去去,还不时的长嚎,感觉像是兴奋且激昂的味道。
“干!”
再次骂了一声,沈凌天身型从草丛里爬了出来。看着快速远去的群狼,大为不甘,接着便一纵身,紧随其后,快速跟着狼群向前掠去。
“我倒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凌天在丛林中飞掠的速度很快,一直跟着狼群向左向右又向后的拐来拐去,倒也适合他的行动,至少比疾风狼群要快上好几分,这样一来,他身形始终保持着与狼群四五十米的距离,狼群所发生的一切,他也能看个真切。
“嗷……………”
沈凌天看到以狼王为道的狼群,一路奔袭了数百米之后,忽然停了下来,起先仰头一阵长啸,呼唤群狼。
而后,沈凌天双目一瞪,就见群狼很有目的与规律的齐齐压低身低,放缓脚步,躬着身体并展开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缓缓向前方暗暗摸过去,看情形,它们是要有所行动了。
“哇……………爷爷……爷爷……你在哪里?梦梦好怕!”
“唔唔………爷爷,你快出来啊!哇唔………”
沈凌天身形刚冲到足以看清群狼动向的地方,一看究竟。
突然,一阵稚嫩而令他非常痛心的哭喊声硬生生的将他的思绪完全打断。
那是一种仿佛心灵的震憾与激荡,这声声悲泣甚至冥冥中与他记忆深处的被强制隐藏的某一段回忆开始渐渐重合。
“嗡…………”
沈凌天来不及反应,大脑一阵轰鸣声,如泉暗涌的记忆,重新浮出水面,冲入了他的心底。
那是一段悲伤的过去,悲伤到沈凌天都不屑也不想去记起。
曾几何时,他也曾有父母亲人,虽然,那个时候,他才四岁,对父母的映象完全模糊,甚至于模糊到父母长什么样他都丝毫不记得。
唯一记得的是,那是一个冬天,雨雪之夜的晚上,乌去密布,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一对年轻的男女,将他扔在了汽车站,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他当时还小,很不明白那代表着什么意思。
他一直等,一直等,直到深夜车站快无人的时候,那对年轻男女还是没有出现。
他哭了,很伤心,也很害怕,并大声的呼喊着爸爸妈妈,可是没有人回应他。
有很多热心的路人询问,他却只是一个劲的摇头,说要等爸爸妈妈,热心人拗不过,只能任其一直在那等的那始终未出现的爸爸和妈妈。
又冷又饿,又伤心又无助,他就在那冰冷的车站睡了一夜,最为痛苦与寒冷的一夜。
直到第二天,有路人报警,在车站里发现一个被冻僵的孩子。
孩子被送到医院,却是很顽强的活了下来,警察的问他父母在哪是谁?他却一无所,懵懵懂懂什么也不知道,毕竟,他太小了。
一直到最后,寻父母未果,他只能被送到孤儿院,开始了他悲惨的人生。
那不是遗失!而是遗弃!沈凌天一生都记得,也不敢忘记,只是不想记起。
而如今,熟悉的一幕再次莅临他的眼前,又能让他不心存悸动,思绪万千。
‘哇………爷爷!我要爷爷!梦梦好害怕!”
“唔……”
眼前的一幕,着实让沈凌天心神大为触动。既熟悉又抗拒,既悲愤又不忍。
只见一名身着白色衣裙的小女孩儿,大概十岁不到,小脸粉嘟嘟的非常可受,又长得白白净净像个小乳猪,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小女孩儿竟然是个纯粹的黄皮肤与长长的黑头发,整个完全就是一前世地球东方人的纯正面孔。
“你妈?难道这个世界不只是我一个穿越者?”
既疑惑之余,沈凌天心中也大呼坑爹,这也太巧合了。
“要不然…………”
沈凌天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个世界或许不只是有着多数为西方人的白色夫肤,高鼻梁蓝眼睛与金、蓝、黄、红各色头发的人,也有着与地球上东方人的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一样的人。
再看小女孩儿,的确是黑色的眼眸,只不过,现在一脸害怕,充满恐惧的蹲在一根大树底下放声大哭,不断呼喊着‘爷爷’。
唯一例外的是,她一双白嫩嫩的小手或许因为害怕,始终紧紧的抱着怀中一物。
“你妈,一只小狐狸!”
以沈凌天超强的视力,相隔数十米,一眼便看清了小女孩儿怀中所抱之物,就是一只萌到不行,全身雪白,一对赤红色的小眼睛不断乱转的小白狐。
“呜…………”
只是,小女孩儿现在伤心无助,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惊天动地。
“唬………唬…………呦……”
忽然,只见小萝莉怀中小狐狸猛然跳了出来,护在小萝莉身前。
小狐狸小眼睛异常警戒的防备着四周,或许是天生的本能,它似乎有所察觉到周围的不对劲。只见脊背高高拱起,四肢伸得直直的,全身雪白的毛发陡然膨起,一条长长的小尾巴竖得高高的,啮牙咧嘴的不断发出的威慑的声音,露出两颗小小的白牙,当真可爱之极。
可是,在沈凌天看来,这举动与叫声实在是太可受太有趣了,也足以让他眼前一亮。
“怎么了,白雪?别闹,我们就在这里等爷爷好不好,我害怕!”
小狐狸的举动,小萝莉并不理解。她起身将小狐狸一把抱到怀里,想到继续抚摸它的小脑袋,似乎轻抚着它小小而柔软的身体,她的惧意会小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