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换岗的两只队伍听到牢房内的惨叫,然后齐齐赶到时。他们看到的就只是地上的那一地尸体,仇鳌还在一丝不苟的寻找没有死去的人杀死,即使是大罗宫巡逻队的到来,也没有打断他。
“住手。”当先一人对着仇鳌爆喝,他们可都是知道这些人是为何会被抓来的,这关系的是他们大罗宫的面子。作为大罗宫的弟子,大罗宫荣他们也荣,大罗宫丢脸那他们同样也是在丢脸。所以,他们关押的犯人在牢房内全部被杀死,这是绝对不能接受的。因为在他们看来,仇鳌接下来肯定就是要自杀了,然后他这么一做,就会使得一些见风使舵的人大肆鼓吹大罗宫*死了几百个无罪之人。虽说以他们大罗宫的实力是没有必要害怕什么人的,可是这样传出去终归对大罗宫的名声不好。高门大派,注重的不就是一个脸面嘛。
仇鳌丝毫不理会外边大罗宫弟子的叫喊,他本来就没打算再活着,所以现在只需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即可。而同样,外边大罗宫的弟子发现仇鳌不理会他们,可是真的有点着急了。
“万回,你去通知荀长老,其他人,和我一起进去阻止他。”
“是。”其中一人应了一声,便展开身形向着外面掠去。看起年岁,应该是这群人里面最小的,修为也只是堪堪突破印师而已。看来这个队长让万回去传话,也是有一层保护他的意味在内。
牢房门被打开,作为大罗宫的巡逻小队,他们都是配有一到三层的牢房钥匙的。不过一般根本不怎么用,就算要用,也多是一层二层的钥匙,因为三层关押的犯人,他们应付起来已经有些小小的吃力了。至于更往下的,大罗宫则是没有给他们钥匙。一来是为了避免有可能出现的危险。二来嘛,大陆上也是有人修练媚功的,虽然很少,但是不幸,大罗宫就关押了两位,要是被这两人将大罗宫巡逻的弟子给控制了然后逃跑,大罗宫以后可要有的头疼了。事实上,这两人确实还都这样做过,只不过这些弟子身上却没有钥匙,而以他们的修为,也轰不开大罗宫特制的牢房,所以才没有被逃走。不过即使这样,两人也给大罗宫制造出了一些混乱,控制住巡逻的弟子让他们自相残杀,这就是他们惯用的手段了。所以从那以后,更底层的牢房都是由大罗宫一位太上长老设置的监控阵法在监视了。至于上面的几层,由于布置监控阵法的材料确实是一笔很大的支出,就连大罗宫,若不是积攒了多年,也根本布置不出几套,所以上面几层就没有布置阵法,依旧是靠人力巡逻。
“分出一半人,和我一起去拦住他,剩下的,搜寻一下看还有没有活口,若是有的话,一定要保护好。”
“是。”
作为大罗宫的弟子,他们的纪律性还是很强的,即使这些人都只是低级印师的修为,包括他们的队长,也只是晋升不久的黄级印师而已,但是面对于仇鳌这个黄级巅峰、甚至一只脚已经踏入绿级的存在,他们却没有丝毫的害怕,仇鳌也许可以对付一群普通低级印师,但却不代表可以奈何得了这些大罗宫的弟子。作为门派的弟子,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他们都擅长阵法合击,所以即使是仇鳌出手,胜负还在两可之间。至于修为更高的,则是已经不需要来牢房巡逻了。他们更多的则是跟随大罗宫的一些护法或者长老一起,驻扎在大罗宫的一些资源采集点上,或是出去到妖兽森林进行历练,当然,也有的是到了突破的关口而选择闭关修炼。
仇鳌应该也是知道这点的,再说他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所以,再被这一群大罗宫的弟子围住后,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了,根本没有要出手的意思。而这群大罗宫的弟子也同样没有选择出手,因为他们都知道,像仇鳌这种连名都已经不要的武者其实是非常可怕的,他们的阵法虽然厉害,但若是被仇鳌拼命给击伤、甚至击杀一两个,那就得不偿失了。不过他们也都没有放松警惕,虽说现在仇鳌没有要出手的意思,可若是仇鳌等他们放松警惕后再出手偷袭,那他们可就要损失惨重了。作为大派的弟子,他们都受过很好的教导,根本不会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他们都知道,在很多情况下,门派是无法为他们提供保护的,甚至还有可能招惹来更大的仇怨,所以他们,只能靠自己。
对于印师来说,要在一堆尸体上找寻还活着的人是非常简单的。因此,很快,剩下的人就找到了唯一残存了两个活口,一个是仇钊,另一个则是冀苪。
“队长,还有两个活口。”
“呼”,所有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有活口,不然这次事情麻烦就真大了。
“怎么回事?”荀长老一听到万回来通报说是牢房里出了事情,差点被惊得跳起来,也没顾得上问是什么情况,就迅速赶到了牢房。然而一进来就迎面而来的血腥味就告诉他绝对是有大事情发生了。于是人还没到现场,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然后下一瞬,荀长老就出现在了巡逻队的旁边。
“荀长老。”看到荀长老到来,巡逻队众人纷纷行礼,同时也松了一口气。说实话,他们还真是有些担心仇鳌会突然发疯的。不过注定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仇鳌心里很清楚,若是他敢动一下这些大罗宫的弟子,那么仇钊和冀苪可就真的是没有生的希望了。所以,即使他刚才杀人杀的很疯,可是等到这些大罗宫的巡逻队一进来,他就再没有了任何的动作。
“什么情况?”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荀长老微微有些不满的说道。这种事情,大罗宫还是第一次发生,所以他还是非常生气的,不过良好的修养却使得他压住了心头的怒火,没有迅速发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