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这样被挂了起来,而宗政也是仿佛被人们遗忘了一样。可是三天的时间他们还可以拖一下,要是再继续对宗政不闻不问的话,就算是宗政不在意,他们大陆商行的面子也是过不去啊。
池泰裕这几天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不但要安抚三个整天吵来吵去的太上长老,而且还要担心宗政那边的反应。作为一个未来有可能成为禁法师,最差也是阵法师的武者,就算是他,也是不能够过于的冷落人家。
“让善昕去吧。你们三个领悟的规则都和他不一样,不过善昕却是也领悟的风系法则,而且她的实力也要比你们链各个强出一些。本来要是只有你们两个人的话,那么谁收宗政为徒都是无所谓的。不过既然善昕也有这个意思,那这个徒弟你们就让给她吧。毕竟这也算是她第一次收徒,你们两个要真是闲的没事干的话,那就多指点一下家族后辈的修练。当然,多调教一下你们那几个不成器的徒弟也行,作为阵法师的徒弟,竟然只有那么一点修为。你们不丢人,我都替你们丢人。”
眼看事情就要无限制的一直被这样搁置下去,池天晟终于是开口了。一旁的池善活和池善寻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却也不得不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机会。至于池天晟口中所说的他俩的弟子,两人却都是老脸一红,也不知道是他俩不适合教授弟子,还是那俩个人的天赋实在是有些差。俩人早年间就收的弟子,现在说起来也是有了四十多岁了。但是其中一个只是刚刚突破到卦象师的修为,还有一个更是还卡在符篆师巅峰的修为上。而且就算是这样的修为,还是再有了大陆商行无数的资源支撑下才达到的。毕竟,作为一名太上长老,他俩每人每个月都是可以在大陆商行领取到一份不菲的报酬的,用来给弟子修练,更是绰绰有余。再说了,以俩人的身手,早些年在外面闯荡的时候,也是积累了一份不小的财富的。而且这种财富,是完全不需要上缴给大陆商行的,都是算作他们自己的东西。在这一点上,所有的大势力都是显得非常的慷慨的。不管是强者还是弱者,凡是自己得到的东西,势力都是不会染指。毕竟,若是你的名声坏了,那你这个势力就是离崩溃没有多远了。
当然,作为这些势力的庇佑者,尤其是本姓的这些高手来说。一般情况下,等到他们结束在外面的历练之后,一般都会把一些用不着的东西贡献出来,用以提高家族后辈的实力。而且对于这些高手来说,那些对于印师级武者十分珍贵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也许连多看一眼的时间都欠奉。
当然,不管池善昕是否欣喜,也不管池善活和池善寻是否生气。此时此刻,池家所有人里面最是感觉身上的担子一下子就没有了的,就要属池家家主池泰裕了。连续十几天的夹在一众阵法师之间做人,先前是两个,后来是三个。虽然池泰裕也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物,但是面对绝对强者的压力,却是还是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过现在好了,自家老祖宗池天晟的出面,一下子就帮池泰裕解除了这种尴尬。事实上,这十几天,确实是池泰裕这一生来过的最憋屈的几天。换做以往,就算是别的势力的阵法师级武者,也是不敢用这种气势来故意压迫他。毕竟,他代表的是大陆商行的脸面,而大陆商行,却是公认的大陆上最强大的势力。
当然,池泰裕也不是并没有考虑过直接去找池天晟,请他解决这件事情。但是虽然他是池家的家主,但是真实年龄也才只有三十多岁,修为也只不过是一个低阶的卦象师而已。在池家,像他这样的是根本就见不到池天晟的。只有五位阵法师修为级别的太上长老,才是有资格去拜访池天晟。当然,至于见不见得着,还是要靠运气。
池天晟的话在池家绝对就是一种谕令。因此,虽然池善活和池善寻还是有些念念不忘的想要收宗政这么一个天赋出众的弟子,但是也就是在随便想想罢了。其他的,不管是在表面上,还是从内心里,他们两人都是完全么有要抗拒池天晟的命令的想法的。
事情决定下来,池家这一庞大的机器也是迅速的就运转了起来。拜师所需要的一些东西,池泰裕却是在宗政还没有到池岛的时候就是已经准备好了。而现在,所需要做的仅仅只是布置一下就好。当然,池家的一位太上长老收徒,而且收的徒弟还是在半岛上风头正劲的宗政。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也都不是一件小事情了。因此,池家还是需要邀请池岛上其他的一些势力来观下礼。毕竟,虽然这些势力都是依附于池家的。但是池家还是要给他们足够的尊敬,不然,若是这些势力都去依附别人。那么对于他们池家来说,依旧是一个不可忽视的损失。邀请他们观礼,池家并没有少什么,而且这些人来的时候还都得给池家赠送一份礼物。但是池家从这里面表现出来的,却是对于他们的一种肯定。而这种肯定,却又恰好是他们最需要的。
虽说从其他地方赶来,再加上派人去通传,确实是需要一段不小的时间。不过好在池泰裕已经是早早派人就和这些势力的各个家主打好了招呼。因此,只是半个时辰,一个像模像样的会场就是准备好了。而且被邀请观礼的人也是如数来到了池家,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接下来,就是要把宗政接过来了。而去接宗政的不是别人,正是和宗政有过一面之缘的池鸿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