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香楼的雅间内。
“帝师道,你这个白面小生居然敢不参加比赛,气煞我也,你必须自罚三杯。”诸葛烈火拿起酒杯举到了帝师道的面前说道。
帝师道收起手中的扇子,将酒杯轻轻的挡开,说道:“我弃权是给了你机会,只可惜你自己没有把握好。”
诸葛烈火大叹一声,说道:“嗨呀!你们帝家全是怪胎,你走了,却来了个更让人头疼的人,这不,连我都吃了大亏,直接是首轮出局!”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诸葛烈火拿起自己的酒杯灌了一口烈酒。
帝释天见诸葛烈火情绪有点低落,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烈火兄弟不要难过,我也是侥幸才获胜的。”
诸葛烈火是个豪迈的青年,着低落的情绪也只是装装罢了,见帝释天安慰自己,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问题。
“话说帝……哦不。。天兄弟,你与白面小生年纪一般,四年前的比武大赛怎么没看见你的身影。”
帝释天拿着酒杯的手悬在了半空中,眼里闪过一丝柔情、感伤。
“当然是有原因的……”
这个回答让诸葛烈火有点摸不着头脑,这明明是答非所问,原因当然是有,诸葛烈火是想知道这原因的内容是什么??
帝师道神秘的一笑:“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帝释天这样有情有义的人。”
诸葛烈火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连连点头:“哦!!了解了解!!”
刚才还沉浸在美好回忆力的帝释天突然对诸葛烈火说道:“你了解各屁啊!乳臭未干的毛孩子!!”
“啥啥啥!?你怎么能说我是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就凭我这常人难以企及的直觉,就不应该说我是毛孩子!”
帝释天一翻白眼:“是啊!是啊!你的直觉却是犀利,那本事男人的浮生梦被你这么一猜,就变成了女孩子了。”
“……”
这个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帝师道突然打开折扇,小声说道:“本人四年前就知道浮生梦时女孩子了。”
“!!”
“啥啥啥啥啥!!!”
诸葛烈火恍然!“对啊,当时你与那浮生梦比武的时候,我看你总是点到为止,原来是这个狗血的原因。”
“怜香惜玉??”帝释天一挑眉。
“彼此彼此。”帝师道也是一挑眉。
“你们俩兄弟可知道现在发生了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什么事?”问这个问题的当然是帝释天了。
“是啊!很棘手啊!他们竟敢在比武大赛期间这般放肆,看来不久的将来会有一场恶战啊!”
帝释天感觉在云里雾里一样,听不懂两个人在说什么。
“请问,有什么坏事。”
帝师道神情凝重的望向帝释天,说道:“失踪的青年。”
“失踪……的青年??”
“是的,最近几日,不断有青年诡异的失踪,帝家认为此事事关家族名声,而且危害极大,如若弄的满城皆知,会危害到百姓,到时候免不了一场血雨腥风,就此已经与其他世家和大门派协商好了,暗地里侦查搜寻线索。”
诸葛烈火叹了一口气说道:“可到现在连一点线索都没有查到。”
帝释天不解了,“怎么会不留一点线索??难不成是有内应混进了我们当中,帮他们洗掉现场的线索。”
帝师道点了点头,“跟我想的一样,如果是这样,那对方可谓是决定高手,作案者的手段我们不知道,但销毁证据的内应绝对相当了得,能将现场的线索全部抹掉,包括自己的,这样的高手实力深不可测。”
“那你们现在有什么怀疑的对象吗?”
帝师道摇了摇头,“目前为止没有任何能让人怀疑的人,而且要找这样的人难度是在太大了,东州地大物博,搜寻非常有难度,而且此人实力又强悍,影藏自己绝对不是问题。”
诸葛烈火极其不爽的说道:“这太憋屈了,这么多青年失踪,我们居然一点办法都没有。”
帝释天点了点头,同意诸葛烈火的说法,随即问道:“你们知道这些青年是在什么地方失踪的吗?”
“哎……这太简单了。白面小生,你来告诉他。”诸葛烈火显然不是很高兴,挥了挥手说道。
“很讽刺啊!就是咱家后山的比武场地附近的树林。”
“什么!!这么嚣张??难道我们帝家就没什么动作吗?”
“很遗憾的告诉你,还真没有!”诸葛烈火摊了摊手道。
“我父亲呢??”
“这几天他都不在,不知道他到哪去了。”帝师道回答了帝释天的问题。
“什么!?这么关键的时刻,这帝家的家主消失了??”帝释天惊讶的说道。紧接着,帝释天问帝师道,道:“那你可知现在是谁在代替家主一职吗?”
帝师道骄傲的说道:“当然是家父了。”
帝释天恍然大悟,“对啊!对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帝家后山的比武场附近。
浮生梦追踪一神秘人到此,但最后还是跟丢了此人。浮生梦手握山河扇,高度警惕的扫视着四周。
周围一股诡异的气氛慢慢的弥漫开来,每棵高大的树木背后的黑暗中似乎都隐藏着一个魔鬼,它似乎正用一双嗜血的眼睛看着你,让人毛骨悚然。
突然,一声低沉阴冷的冷笑声回荡在树林里,笑声遍布四周,似乎近在咫尺,又似乎在很远的地方。
“哼哼哼哼……”
浮生梦眉头紧锁,一双美目闪烁着犀利的光芒,神州大陆最强16位之一的青年人应有的沉着冷静此事尽显无疑。
猛的,浮生梦双眼爆发出寒光,山河扇卷起千层浪袭向一处树林,空中顿时响起了海浪的声音,狂猛而疯狂。
那一处的树林顿时被海浪摧残殆尽,空出了一大片地出来,但却没有一个人影。
可就在这时,浮生梦的身后突然腾升起一团黑色的烟雾,一个人影隐隐约约的显现出来。
“哼哼……冰玄宫的传人果然了得。”此人被浓浓的黑烟遮挡着,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能听到他那根本不能算是人该发出的声音,低沉阴冷,似那千年的寒霜,地狱的丧音。
浮生梦收回山河扇,转身面向此人,冷冷的说道:“这么说,失踪的青年就是你干得了?”
黑影人沉默片刻,而后说道:“山河扇,冰玄宫主看来很看重你啊,连这样的神器都传给了你。”顿了顿,而后接着说道:“你还是走吧,现在我还不想与冰玄宫结下梁子。”
浮生梦冷冷一笑,道:“想不想结下梁子是你的事,但你今天休想逃掉。”
黑影人闻言哈哈大笑,道:“小娃,口气不小啊,若不是我有命令在身,今天我就收了你的山河扇。”
浮生梦以山河扇指点黑影人,嘴角微微上扬:“大言不惭,你若想来拿,尽管放马过来。”
黑影人被黑烟笼罩着,但可以看到他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心高气傲,不知人外有人,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着小娃耍耍。”
说完,便伸出了右手向着浮生梦招了招手。
就在这时,黑影人身后,一轮黑色的月牙隔开了树木,黑色的月牙透发出阵阵迫人的寒光,可怕的杀气顿时弥漫开来。
黑影人动作突然僵住,随后整个人化作烟雾散开,黑色的月牙就这样穿透黑雾,飞向了浮生梦。
浮生们在看到着月牙的第一眼就知道是谁来了,也就在那时,她已经动身闪开了。
黑色的烟雾散开后飘向另一旁,慢慢的聚拢,黑色的人影再次显现在黑雾之中。
但与此同时,一个身着怪异服装的青年已经出现在他身前,异常高大的身影遮住了黑影人眼前的月光,他只感觉到一阵寒光,紧接着,一股杀气笼罩在他头顶之上。
黑影人大大的吃了一惊,身体急速的向后倒退,那股笼罩在他身上的黑色烟雾也随之向后倒退。
浮生梦吃惊的看着帝释天,心中那股寒意又腾升了起来,好可怕的杀气,不仅如此,她还感觉到帝释天似乎比以前更加强大了。
正当她吃惊的看着帝释天时,眼前一花,帝释天就这样凭空消失,一声富有磁性的男生在她的身旁响起。
“竟然说要和一位美女耍耍这样无耻的话,你这家伙嘴巴悠着点,难道不知道美女的身边都有一位护花使者的吗?”
浮生梦顿时无语:“帝释天,我与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吧,请你不要乱套近乎。”
帝释天立刻而且极其客气的说道:“是的,是的,梦姑娘说得对。”这口气,就像下人对主子说话的口气。
“……”
黑影人阴冷的声音打断了浮生梦与帝释天的对话,“你是何人?”话语中明显透露着杀意。
“等等!!!!你……你手上的刀怎么来得!!!”突然,黑影人惊讶的说道。这是黑影人第一次这么失态的说话,惊讶的程度可不一般啊。
帝释天将刀扛在肩上,面色一沉,极其痞气的说道:“关你鸟事!”
黑影人声音低沉到了极致,而且包含杀意,“小子,将你手上的刀交出来,我可以不杀你。”
“呵呵呵呵,打打杀杀的事最好少做,免得遭报应。”
黑影人侧头,厉声说道:“谁在装神弄鬼,滚出来!”
一位白衣青年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出来,其俊朗的容貌不亚于帝释天。
“帝师道??”
没错,此人就是帝师道。
帝师道优雅的摇着扇子,缓缓的迈着步子,书生的儒雅气质尽显而出,他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不是想知道他是何人吗,我来告诉你,他是帝释天,帝王风的儿子。”
“什么?帝王风的儿子?!”这是黑影人第二次极其失态的惊讶。
帝师道收起扇子,说道:“啊哈,正解。”
黑影人转头,如果能看见他的面貌话,他现在一定是在看着帝释天,。
似乎是做出了一个决定,黑影人沉声说道:“你们走吧,我今天不杀你们。”
浮生梦不同意了,这人太嚣张了吧,一口一个不杀你们,说得自己似乎很厉害似的。她向前一步,道:“你……”
一个“你”子刚刚吐出来,就被帝释天制止住了,帝释天望着浮生梦,眉头一皱,一双眼睛提示着她要她不要说话。
也不知怎么的,浮生梦看到帝释天的双眼时,真的没有说话。
然后,帝释天转头望向黑影人,恢复了**样,道:“哼哼,说得你很厉害似的,不要装B好么。”
浮生梦一愣,怎么和自己想得一样额……呃,我在想什么跟什么。
“小子,尔敢……”
“闭嘴,爷今天放了你,还不快滚。”
一直没有说话的帝师道别有深意的笑道:“没错,赶快走吧,要是被某人知道,你就走不了了。”
黑影人凌厉的势气如泰山压顶,让帝释天等人难以承受,骨头都压得咯咯作响。
可就在这时,另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这种压力被控制起来,有目的的施加在黑影人身上,使得黑衣人身体突然一僵。
“好!好!好!”黑影人气愤得连续说了三个“好”字,“小娃们,祈祷以后不要再碰见我了。”
说完,整个人化作烟雾,与围绕在他周围的烟雾合成一体,然后随风而散。
黑夜,罪恶与恐惧的舞台,世间最黑暗阴冷的一面会在黑暗的夜空中拉响号角,唤醒心底的黑暗,吞噬纯白的心灵。
森林的另一处,一道亮丽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两位青年人的身前,他们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就化成了黑色烟雾,融入到此人的身体里。
“呵呵呵呵呵呵……”玲珑般清脆的笑声回荡在漆黑的森林里,本是非常动人的天籁之声却让人感到彻骨的寒意。
“又是两个体质不错的青年……”妙曼的身影朝着帝释天他们所在的方向望了望,而后消失在森林里……这两地相距不过五百米,而在这两地中间,站着一位白衣男子,男子的面庞被雾色笼罩,看不清面容。
男子静静的站在那里,似乎与森林、土地、天地化为一体,永生存在;又似乎亘古之前就站在了此地,沧桑而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