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推开了隔壁包间的房门,利物浦顺着门缝望进去,却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身影!直到侍者在他的身后把门关上的时候,他依然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他的认知中,眼前的这位贵宾应该在坐镇后方,向冲锋陷阵这样的粗活,有的是人愿意为他效劳。
杜马斯很满意自己所制造出来的效果。不错,利物浦看到的人就是刚刚潜入埃尔比斯坦城的杜马斯。杜马斯笑着对利物浦说道:“怎么了,利物浦。难道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我看你从进来的时候就张着你那张可以媲美河马的大嘴,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这样惊讶?惊讶到可以让你忘了和我打招呼?”
利物浦语无伦次地说道:“主、主人,您、您、您怎么会、怎么会在这儿?”
杜马斯道:“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了?难道埃尔比斯坦城是个龙潭虎穴吗?”
利物浦结结巴巴地道:“我不、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这儿太危险了,主人您不应该来这儿。”
杜马斯道:“我看到你穿回来的情报了。说句实话,很棒!本来我可以让别人代为转达我的赞美的。可是我觉得这做表达不出我对你的肯定。而且我知道他们在发给你奖金的时候,都会克扣一些,我不想你受这样的委屈,所以我亲自来到这里,对你提出表扬顺便带来你应得的那份赏赐。”
杜马斯掏出一张水晶卡,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这里面有五万个金币。你自己留下一半,剩下的一半你用来招几个帮手。做这一行,单打独斗是行不通的。你要善于学习,要善于发现,这样才能够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呵呵,其实我的这句话有些多余了。从目前来看,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利物浦有些哽咽了,在他度过的这四十多年里,经历了形形色色的人物,换了无数的工作和无数的老板,不管杜马斯是真心也罢,做秀也好,直到目前为止还从没有一个人能像杜马斯这样对待下属。尤其杜马斯还是一位高等贵族。就凭着杜马斯肯冒着生命危险潜入埃尔比斯坦城这一点,就值得无数的好汉为之倾倒,趋之若鹜,就值得无数的英雄愿意为他去死。
女为悦己者容,视为知己者死!在这一刻,利物浦的心中想到的唯一的一句话就是它!
杜马斯站起身来走到了利物浦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看过你的报告了。在你的报告上说有一位叫做阿兰。弗兰基蒂的旅长驻扎在此地。这个消息属实吗?”
利物浦回答道:“是的,主人。这个消息是阿兰。弗兰基蒂的手下的一个低级军官透漏给我的。我又通过其他的渠道确认了这个消息的真实性。目前阿兰。弗兰基蒂驻扎在西城区,负责埃尔比斯坦城西半部的防卫工作。”
杜马斯道:“很好!不瞒你说,这位阿兰。弗兰基蒂旅长是我的一个老相识了。我们认识很长时间了。关系也是特别的好。我有把握说服他弃暗投明,重新回归帝国的大家庭的怀抱。现在我需要你的一点帮助。”
利物浦诺诺的道:“少爷,那个,那个我来到这儿后结识的都是一些小人物,像阿兰。弗兰基蒂旅长那个层次的人物,我还没有和他有过联络。只要你在给我五天的时间,我就能把关系网铺到他的身边,到那个时候,我就可以让人稍个话,安排他和您见上一面了。”
杜马斯摇了摇头:“根本就不用这样麻烦。你只需要告诉我他现在在哪儿就行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办!”
利物浦担忧地说道:“据我所知,阿兰。弗兰基蒂旅长一直都住在军营中。在军营中戒备森严,很难进去的。就是进去了,没有通行证的话,也是寸步难行。”
杜马斯道:“呵呵,这你就不要担心了。做什么事一定要相信专业人士。说起搞情报,我不如你。可要是说起潜入来,不是我打击你的积极性,你这样的十个人加起来也比不上我。”
利物浦也很果断:“好的,主人。你给我十分钟的时间,我去打听一下阿兰。弗兰基蒂旅长现在在哪儿。”
“好!我在这儿等你!”
仅仅五六分钟过后,利物浦就回来了:“主人,阿兰。弗兰基蒂旅长现在正在他的办公室中。他的办公室的位置是这儿。”利物浦用手指蘸着酒水在桌子上画了一幅简易地图,点出了阿兰。弗兰基蒂的位置。
杜马斯把路线熟记在心后,笑着对利物浦说道:“你去好好地享受这个美丽的夜晚吧!我要去会会这个老朋友了。”
独自走在埃尔比斯坦城的大街上,杜马斯又想起了在海克莱纳城的时候,那天晚上,杜马斯也是独自一人走在去城主府的路上。那个时候,自己还只是一个代理团长,那个时候自己的手下只有五六百个人。转眼间自己就是一个拥有两万多手下的军长了。
想到这里杜马斯不由得埋怨阿兰,都已经是旅长的人了,也算得上是军中的中高级军官了,怎么还和以前一样的馊,连个宅子都不舍得买,非要住在军营里。这得多费自己多大的功夫呀。自己这样的神出鬼没,吓到那些小朋友就不好了。
顺着利物浦画的地图,杜马斯很快就找到了阿兰的办公室。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可是阿兰德办公室依然灯火通明,它的主人依然在辛勤的劳作。杜马斯看了看四周。周围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那些卫兵唯恐打扰阿兰德的工作,都在楼下。他们在楼下布置了一道松松散散的防线,显然他们对外围的那些哨兵很有信心。在他们看来,如果这栋位于军营的正中央的小楼都不安全的话,那么整个埃尔比斯坦城就找不到一处安全的地方了。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叫“隐身术”的法术。他们撤到楼下了,正好留给杜马斯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杜马斯正好可以和阿兰好好的聊聊了。
杜马斯推门进去的时候,阿兰正在伏案工作。听到了有人开门的声音,阿兰一边看着一份文件一边头也不抬的说道:“不是给你们说过了吗,没有要紧的事情不要来烦我。”
杜马斯哈哈一笑道:“阿兰旅长,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向你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