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人彻底结下血誓之后,都有一种冥冥的感应,似乎有着什么已经在默默的制约着他们。
眼见如今血誓也已经完成,众人也是松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些人的表情,那藏在长袍之下的天机先生也是发出一阵冷笑。
“既然诸位血誓也已经好了,那是不是该得出手了……”那天机先生淡然的声音对着在场人道。
妖皇此时也是不知道再打什么主意,听到这天机先生的话,率先开口道,“那是自然……只是不知道天机先生让我们如何借你着神识呢?”
对于妖皇此时过于的热情,那天机先生的双眼也是格外的看了一看,随后便转过身道,“施门主,借你手中司南一用……”
听到天机的话,那施炫一也是将手中的司南递了过去。接过施炫一手中的司南,那上的气息波动也是缓缓的静了下来,并没有像在施炫一手中那般激烈。
看着这个小插曲,众人更加对于天机先生的神秘有所提高了。
看着手里的司南,天机先生十分明白自己就得靠着这个指引来寻找那凌浩了。事实上,在一般的情况下,只有在距离一定的时候,这个司南才可以产生作用。很显然,现在的情况已经大大超出了那所谓的一般。
所以,天机先生要做的就是放大这个效果。至于如何放大那就需要强大的神识了,所以为了有效的找到凌浩,就不得不需要他们的相助了。
随着司南的入手,天机先生身上那独特的气息开始不断的缠绕在上,随着天机先生力量的输入,那手中的司南也是开始不断的剧烈波动,随后天机先生猛地将这司南扔到这上空之中。
那空中司南的一端此时正在不停地改变位子,尽管天机先生如今已经尽了全力在施展这司南,但是还是不能找到大概的方向,这个时候,在天机先生的背后缓缓分裂出一个与他相似的人影,那是一个木偶,根据自己制作而成的木偶。
天机先生此时也是狠是吃力的道,“诸位,将你们的神识尽数输送进入这灵之偶中……”
这灵之偶其实是天机先生的独特手段,用处不一,如今就是可以汇聚那众人的神识随后对自己进行补充。
听到天机先生的话,在看着眼前的情况,那在场的人也是不含糊。一一将识海中的能量不断的注入那灵之偶中。
随着磅礴的神识力量的输入,那灵之偶也似乎有了生命力一般,抬起了那垂下的右手,随后缓缓放在了天机先生的头顶之上。那在他体内的神识力量开始不断的转移到天机先生身上。
其实,要是天机先生的投影一下子接受如此数量的神识估计也是吃不消,毕竟这个只是投影并非那真身。
有了这些后来的神识力量的相助,那空中的天机先生也是稍稍一松,那司南再一次发出强光,天机先生不断的*纵着这司南不断的寻找,那神识也似大海一般不断的铺展开来。
那浩瀚如星空般的神识力量,这汇聚了世间顶级强者的神识展开了前所未有的探寻。
从这一片天地开始,开始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不断的想外延展。因为这里是东陵兽域的范围,所以最先感受到这股子神识的就是那些妖兽。
它们只感觉一座座大山不断的压迫这他们,他们一一跪拜下来,有着难以言明的压迫。那是实力上的大大的差距。
神识不断的前行,来到了那十万大山的深处,这里已经是绝大多数妖兽的禁区了。
看到这里,那一旁辅助的妖主也是出言道,“天机先生注意你的动作……有些地方还是别在意好。”
妖主并没有因为天机先生实力强大就畏惧了,淡淡看了一眼妖主,那天机先生并没有在那十万大山之中过多的停留。
此时就在那十万大山的万丈深壑之中,有着一点幽光散发。随后一股股有生的气息开始不断的吐露出来,那无比安静的地带响起了一道沧桑的声音,“这是谁的神识。。居然如此强悍……莫非外面已经有人……”
断断续续的声音在这深壑之中回荡,随后那深渊之中居然缓缓的浮现了一丝空间裂缝,那是一个充满了无数道霸道气息的空间,可以隐约的看到各种强悍的兽影不断在其中游荡,那道幽光也是不多做停留,那裂缝出现的刹那就钻了进去,随后消失不见。
当天机先生*纵这神识经过那十万大山之后,来到就是那人世间的繁华的个大帝国的板块了……因为刚刚除了十万大山,有的只是稀落的村落,并没有过多的人影。
随着神识不断的深入,出现在范围中的动静也是越来越多,各种各样的人影各种各样的实力,一一浮现在天机先生的眼前。
不过,总是有着众人的相助,但是如此大范围的搜寻也是很耗心神的,所以天机先生也是心中一紧,只见那投影的双手一并合成剑指点在自己投影的眉心处,随后那神识似乎被催发一般,不断的汹涌起来,那在外搜寻的神识也是一个加速不断的继续搜寻,那空中的司南依旧是那般不断的旋转,还是没有发现凌浩的动静。
这个时候的神识已经经过里东陵兽域最近的帝国武灵帝国的边疆范围了,那在边瑜守护的一个武皇级的将军猛地被那神识一扫而过,随后惊骇的从那床榻之上站立起来,那因为害怕而显得格外狰狞的瞳孔此时不断的扫过那片平静的天空,随后,他的腰牌医仙,将自己的情况急忙传送出去,他担心有什么强者打算破坏规则了。
这个时候在那武灵帝国的国都武灵城之中的皇城之内,那端坐在大殿内的一个白发老者,那眼前铜炉不断的飘荡这白雾淼淼的香雾,然后那香雾确实陡然起了波澜,慢慢散去,那将军的身影不断的成形,看着眼前的变故,那白发老者也是知道有事发生,早已从蒲团之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