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生死一刻,只听进当的一声,一枚松果破风而至,力道刚猛,直接把秋水剑给震飞,直插一旁的树桩上。
夜长风御剑随风而来,长发随风而动,颇为潇洒。
那叫六师兄见状破口大骂,道:“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管我们的事。”
夜长风理也不理,直接走到那女子身边查看伤势,只见白色衣服已有一大块被血啧染红,伤口处正汨汨流着黑血。
夜长风扶起女子,问道:“姑娘,伤势如何?”
女子隔着斗篷强忍道:“没事,谢谢。”
夜长风心中惭愧,一个劲的责怪自己为什么不早些出来相助,带他看到那枚飞镖之时已然来不及了,转过身,怒道:“解药拿来。”
那被称为六师兄的,名叫惊策辉,在惊穹宫众多弟子兄实力出众,排名第六,只听到惊策辉大笑道:“野小子,想英雄救美也得看实力,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也当起英雄来了,还叫我拿解药,真是笑死我了。”一旁的师弟也哈哈大笑,原来惊策辉众人见夜长风年纪轻,断不是师兄弟五人的对手,一开始就轻蔑起他来。
夜长风厉声道:“解药拿来。”
惊策辉见一个野小子也如此嚣张,大怒道:“师弟们,摆平他。”
只见四人拔出飞剑,朝夜长风袭来,夜长风看都不看,拔出破军,一技横扫千军,剑气破空而去,四人大惊失色,哪料到他会这么强势,不得已以剑抵挡,叮叮叮叮,四剑齐断,众人更是被剑气横扫,失去平衡,便像断了线的风筝,重重的摔在几丈之外,各自吐了一口血,难以置信地盯着他看,剑气余波横扫树林,四周大树全部横切而过,轰轰轰,应声而倒。
随后夜长风更是如鬼魅一般出现在惊策辉身边,速度之快,肉眼难观,神剑破军直指咽喉,惊策辉吓的冷汗淋淋,才一会儿之内既然让人两次剑指咽喉,光想想也不寒而栗。
夜长风定眼一看,见他华丽服装上刺着个“惊”字,有些吃惊,问道:“你们是惊穹宫门下弟子吗?”
惊策辉心中一松,听得他口气,知道多半夜长风怕于惊穹宫,不敢出手,当下便正色道:“没错,我就是惊穹宫门下第六弟子,识相的快放了我,要不然你就等着我派无止尽的追杀吧!”
夜长风见他一脸自傲,回想起刚才跪地求饶背后下手的情景,不屑道:“我呸,想不到正道也出了你这等败类,惊穹宫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再问你一遍,解药在哪。”
惊策辉这回胆颤心惊,原以为夜长风会惧于惊穹宫威名不敢拿自己怎样,谁知他竟不当回事,急忙道:“这……这是三日追魂,并。。并无解药。”
夜长风大怒,伴随着破军便往前了一分,剑尖已划破了皮肤,流出细密的鲜血,道:“还敢说谎,拿还是不拿?”
就在这时,白衣女子有气无力的说道:“这位公子,他所说不假,三日追魂确无解药,公子还是别劳费心神了。”
夜长风一听大为震惊,自己对修仙界里的事情知道甚少,三日追魂还是投遭听闻,不觉心头大震,眼看他们又是惊穹宫门下,同是正道,自己不便多加为难,不然给师门惹祸那就不妙了,随后勃然大怒道:“滚,快滚。”
惊策辉等人夹着尾巴,连滚带爬的逃串而去。
白衣女子终于支撑不住了,摇摇欲坠,夜长风一个闪身便扶住她,道:“姑娘,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白衣女子微弱道:“我姓萧名倩雪,公子叫我倩雪即可,我的住处离此地不远,越过这森林前面不远处的山谷便是,还得有劳公子了。”
夜长风一听大吃一惊,痴痴道:“你……你叫萧倩雪?”
女子一怔,道:“正是,公子可认识我么?”
夜长风道:“魔宫宫主萧风之女听闻也叫萧倩雪,不知是不是姑娘你。”
萧倩雪心中一惊,心道:“他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自己鲜少在宫中行走,自己从没见过他,他定不是魔宫门下,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就是魔宫之人,还不知要受什么罪。”当下便回道:“公子,我便不是魔宫中人,我是个孤儿,自幼在这里长大,却真不识魔宫。”
夜长风听了,心中也松了口气,本意就希望她不是魔宫中人,要不然自己还不知道如何去面对,笑了笑道:“天下之大,样貌一样者也不是没有,何况是名字相同呢?”
萧倩雪心中一松,道:“小女子小月肖,曾是风霖城人,父母双亡后便来到这里生活了。”
语气说得很是凄凉,令夜长风闻之同情了起来,回想起自己亦是父母早亡,心中凄楚难当,而今眼看那女子身中三日追魂,命悬一线,更是同情起她来,道:“倩雪姑娘,你家住在哪里,我带你回去。”
萧倩雪以手指着前方山谷,夜长风更不迟疑抱起萧倩雪,运起《迅风诀》直奔山谷。虽然不远但岔路众多,要不是有她指点,没走几步就迷失了方向。
进入山谷内地,只见的山谷之中春色黯然,鸟语花香,一座竹屋简陋非常,竹屋前种满鲜花,红的,白的,紫的,各式各样,竹屋旁一片茂盛的竹林,随风发出莎莎的声响,仿佛仙境一般,让人流连忘返。
夜长风被眼前的景色惊的有些吃呆了,缓了缓神,看了看怀里的萧倩雪,径直而入竹屋,轻轻将她放在竹床上,问道:“倩。。倩雪姑娘,家中就你一个人吗?”
萧倩雪点了点头,夜长风看在眼里,不知心中为何莫名一痛。
三日追魂便非中毒之人三日内才会散命,只是因为此毒太过霸道,中毒之人一般活的时间很短,适才命名三日追魂。
此刻萧倩雪脸色苍白,连说话的力气的没有,眼看就要支持不住,夜长风心中大痛,同样是失去双亲的人这种感觉或许能体会的更深些,而今眼看着她有要离去,心里如何能忍受,随后伸出右手往她胸口处一点,萧倩雪睁大双眼,一副悲凉双眼竟是骇然。
夜长风道:“倩雪姑娘,待会我会将你腿上的毒尽数吸出,我自知难以活命,倩雪姑娘他日康复了,请到天剑宗落石峰走一趟,帮我转交几样东西给我师门。”说完取下身后的破军和噬魂剑包裹,道:“这是我:师傅乔不凡下山时赠予我的剑,倩雪姑娘他日上了落石峰,交给我师傅,告诉他老人家,弟子蒙他教诲终身不敢相忘。”说完又从怀里摸出一个香囊,正是乔宇宣所赠那个,道:“还有这个香囊,请转交给我师姐乔宇宣,告诉她师弟今生有负于她了。”
说完便开始吸毒,啪啪啪,一口一口黑色的浓血被喷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夜长风只觉得自己头昏欲睡,眼皮沉重,自知难以活命,回想起往日种种:“老五,一定要带着破军光大天剑宗。”
“长风,一个人下山万事都要小心。”
“小师弟,快叫我师姐。”
“小师弟,走,师兄弟几个今晚不醉不归。”
“三弟,好好加油,大哥二哥看好你。”
……
看着过往的一幕幕,夜长风微笑着缓缓避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