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起,微微撩起街上的尘埃,拂过围观百姓面面相觑的脸庞,简陋的酒店瞬间成了城里的焦点,来来往往的行人都驻足欲求个明白,原本围的水泄不通的人群,在一声明亮的声音后,围观百姓自动让开了一条小道,只见人群中走出两位眉清目秀,甚是俊朗的年青人,这二人正是为夜长风而来的寒子轩和陆羽陌。
寒子轩如沐春风般笑道:“这位兄弟,你我修仙之人对百姓这般似乎不太好吧!”
夜长风见二人笑容可掬,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心平气和解释道:“这班人仗势欺人,凌弱乡亲,对这爷孙二人强施暴力,实在看不过去了,这才出手的。”
就在这时,人群中也渐渐开始议论起来了。
“那不就是刘胡子一班人吗?平日里作威作福,想不到也有今天。”
“狗日的,狗仗人势就只会欺负百姓。”
“打的好。”
……
寒子轩听到众人的讨论声,皱了皱眉头,自知自己错怪夜长风了,双手抱拳,赔礼道:“这位兄弟,是我二人没弄清情况,还望莫要在意才是。”
夜长风不以为意道:“兄台言重了,所谓不知者不罪,何况你也是一心为民。”转过头对着躺在地上的一班人正色道:“你们日后若是再让我听到再欺凌弱小,即便远在千里,我也让你有番罪受。”
刘胡子趴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哀嚎道:“仙人饶命,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夜长风颇显不耐烦,喝道:“还不快滚。”
刘胡子一众一听连滚带爬,如蒙大赦,以飞一般速度逃窜而去,哪还有昔日飞威风,围观百姓见此纷纷大喝,拍掌赞扬,随后众人见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没什么看头了,也纷纷离开。
老头儿拉着小不点来到夜长风跟前,跪在地上,满脸泪痕道:“感谢上仙出手相救,我爷孙二人无以为报,请受我一拜。”
夜长风见势,急忙撑起老头儿,道:“老人家,切莫如此大礼,举手之劳而已。”
老头儿诚恳道:“上仙仁义,老头儿无以为报,如此我做一桌好菜,以报上仙恩情。”
夜长风听的老头儿上仙上仙叫唤个不停,说道:“老人家,我便不是仙,以后还是不要这般叫唤我了。”
老头儿怔了怔,道:“那少侠你请稍坐会,我这就去弄些酒菜。”
夜长风见老头儿如此盛情,道:“如此,在下却之不恭了。”见老头儿拉着小不点见了屋,这才回头说道:“两位,如不介意的话一起喝上几杯,如何?”
寒子轩面上仍是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道:“正有此意。”
三人相约坐于酒桌前。
陆羽陌道:“这位兄台,修为如此高深,不知在哪修行,哪位高人门下?”
夜长风道:“我是天剑宗乔不凡门下弟子。”
陆羽陌惊讶道:“哦!兄台是天剑宗门下,难怪修为如此高深。”
夜长风大觉得不敢当,道:“兄台过誉了,实不敢当。”
陆羽陌摆手道:“天剑宗名门正派,高手如林,后辈之中听闻有个叫夜长风的更是了不得,不知兄台可是认识。”
夜长风心中一怔,自己从不出户,这二人自己又不得相识,他们有如何知晓自己,心中一时惴惴不安了起来,道:“我正是,不知兄台如何知道我这人。”
寒子轩拍手笑道:“想不到刚进风霖城便遇到了你,这缘分正没话说了。”
夜长风被这二人弄得有点头昏了,自己分明不认识他们,为何寻找我来,当下便问道:“两位是何人,为何寻我而来?”
陆羽陌道:“长风兄弟,我叫陆羽陌”随后指着寒子轩道:“他叫寒子轩,我二人听得李叔,范叔说你甚是了得,与他二人结为兄弟,我二人好奇至极,就下山来寻你来了,想与你交个朋友。”
夜长风一听,心中顿时了然,暗想到,大哥二哥既是魔宫左右护法,这二人既称他们为叔叔,看来这二人便是魔宫中举足轻重的人员的后辈了,一想到此,夜长风本意想疏远他们,毕竟自己是正道门下,门规戒律中明确写着正魔有别,不得与魔宫中人来往,自己如此和魔宫人频繁来往,且不说魔宫屠戮乡村之事尚未查明,单是和魔宫人来往,便要受正道所不耻,被他人知道了,自己受罚是小,或许连师傅师娘也可能都会受牵连,把心一横,原本想拍案而走,只是见二人面目平和,慷慨激昂,完全没有因为自己是正道门下而生间隙,甚至不远千里寻找自己,结为知己,哪还有正魔之别,想到此,心中惭愧之极,自己既然与大哥二哥义结金兰,那便不能背了誓言,想通了此,心中慢慢平息了下来,道:“我大哥二哥谬赞了,小弟实不敢当,如蒙不弃日后你我便是好兄弟。”
寒子轩大笑道:“果然与众不同,李叔说你与其余正道之人大不相同,起先我还觉得其中有夸大之意,不想,长风兄弟果然如此,不枉我千里而来。”
就在这时只见小不点端着酒菜上来,满脸笑容,道:“三位请用餐。”摆上酒菜后便回屋里去了。
夜长风早已饿的不行了,急忙道:“子轩,羽陌快吃饭,我饿的实在不行了。”说完也不顾二人,狼吞虎咽了起来,二人见他这般率性情,不慌不忙倒上了酒也喝了起来。
夜长风吃的差不多了,才停了下来道:“实在饿的不行了,倒让两位见笑了。”说着就端起酒杯向二人赔罪到。
寒子轩道:“长风兄弟,果真如李叔所说是性情中人,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啊!。”
夜长风见二人与他人所述的魔宫之人,残暴枉杀,冷血无情,大相径庭,心里对魔宫有了一定的看法,道:“哪里,哪里,子轩,羽陌,来,今天不醉不归。”说完便豪迈而饮。
几轮过后,寒子轩放下酒杯,道:“长风兄弟,我可不能再喝了。”
夜长风有些纳闷了正喝到兴头上怎么就不喝了,道:“子轩,你也太不行了,再来几杯。”
寒子轩笑道:“改日,改日定与你喝个痛快,只是今日实在不行。”
夜长风以为他有要事去办,也不勉强,道:“既然子轩兄有要事去办,那就点到为止,点到为止。”
寒子轩笑道:“哪有什么要事去做,闲人一个。”
夜长风一听,当场道:“既然没要事做,那为何不接着喝。”
寒子轩道:“听李叔说你修为深厚,就是想邀你比上一场,不知长风兄意下如何?”
夜长风有些诧异,随即心中一乐,原本自己就缺少对战经验,这岂不是求之不得,笑道:“大哥谬赞了,不过我真的非常愿意与你打上一场。”
寒子轩道:“城中人多,不利手脚,待会酒足饭饱后,你我城在树林比试一番。”
……
不久后,老头儿手里颤微微地握着一锭银子,感激涕零不已,当然,这钱肯定不是夜长风给的。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就当他们酒足饭饱起身离开时,夜长风摸遍全身,也没摸出几个铜板,尴尬至极,寒子轩见他这般,笑着往桌上扔了锭,三人便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