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长风见众人听闻《回天诀》一脸亢奋,热衷指数颇为高涨,好奇问道:“四师兄,那《回天诀》看起来挺不错的样子,它到底是何功法。”
常黎笑道:“小师弟,那功法可是了不得,曾经涉猎过有关它的知识,这是一部惊世骇俗的功法,修炼大成不仅能使你修为得到大大提升,而且还能医治百病,听闻还能起死回生。”
这时施道回过身子,道:“我呸,要是能起死回生那还不闹翻天了,你小子涉猎的书籍是多,可也要动动脑子分析分析。”
常黎被他这么一骂,没有丝毫脾气,只得低声骂道:“不知道那个脑残的摘录这等无稽之谈,害的老子被骂。”
夜长风又问道:“那它也不见得很厉害啊,为何大家都如此热衷于它,一提到它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全都嗷嗷乱叫。”
也不知施道看上夜长风哪点,对他的事总是热衷不已,夜长风刚问完,他便回身解释道:“小子,不是很厉害也亏你说的出口,天下间有谁见了这心诀能不心动,我要是告诉你那《回天诀》与我们门派的《焚天诀》齐名,你还会认为它不厉害么?”
常黎半信半疑道:“是不是真的哦,有那么厉害么?”
夜长风也同样的表示,道:“我赞同,要是真有那么厉害,人家惊穹宫岂能舍得拿出来当做奖励品,说什么都不信。”
施道一听两个弟子连连否认自己,不由的恼怒道:“师叔说的还有错么?我怎么知道惊穹宫会拿出这等功法当做奖励,或许是对自己门下弟子太过有信心了,或许是……”想了想又没说下去。
众弟子都在聆听,却见他不说下去,心下埋怨道:“师叔或许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你这不是成心*疯大家的嘛。”
施道随口道:“或许是惊穹宫脑子进水,这样行了吧。”
众人都是一阵惊愕,随后各各捧腹大笑,竟然连冷若冰霜的凌雪嘴角也微微上扬了。
范黎见他自己师弟如此没有长辈的风范,不禁恼怒道:“师弟,我该怎么说你才好,为老不尊。”
施道嘿嘿一笑,也不理会。
此时广场上各派议论之声大作,交头接耳,推举本派出战人选,有几处更有人大声争吵,显然对人选意见不一。
范黎道:“师弟,你觉得我们选谁出战比较合适?”
施道沉思了半响,道:“剑一是肯定要出场的,至于另外一个人,我们在商量商量。”
谁料,一向从不说话的冰美人开口说道:“师叔,让我出场吧!”众人一怔,只觉得那声音冰冷却是销魂。
范施二人对望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不过你要多加小心,刀剑无眼,你要是出了差错,田颖师妹可是非要了我老命不可。”
凌雪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似乎多说一句话就会少了些什么。
夜长风看着她的身影,心神恍惚,不由得又想起萧倩雪,心中一动道:“师叔,我想还是让弟子代替师姐出场吧!”他之所以强自出头,便不是为了引得美人注意,只是他清楚天下俊才群聚于此,必定卧虎藏龙,师姐她一个女儿之身,多有不便,何况他对自己的实力已有一定的信心。
施道笑了笑道:“其实我是有过让你参赛的想法的,只是凌雪想去,我又不好拒绝,你说这如何是好?”
夜长风正色道:“师叔,你不是不知道,上了台上那是生死各安天命,师姐女儿之身岂能轻身犯险,还是让我去吧。”
凌雪冷道:“女儿身又怎么样,你认为你能赢的了我么?”语气甚是不善,竟有一言不和便要大打出手的感觉。
常黎一直在旁边默默的看着,心中虽然多少知道自己的小师弟惊才艳艳,可毕竟才修道四载,断不是天下俊才的对手,有心不让他上台,出口道:“小师弟,你哪是凌师姐的对手,不要胡闹了,就让师姐上台吧!”
夜长风一怔,道:“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常黎打断了。
只听这他说道:“别可是这可是那了,凌师姐的实力你又不知,你和她争什么,也不想想你才入道多少年。”
夜长风自然知道常黎此番是为了自己好,被他这一堵,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间垭口无言。
范黎说道:“那我们就这么决定了,待会便由剑一和凌雪出场,你们二人首要注意的便是安全,能不能拿到《回天诀》倒是不那么重要,反正都这么多年没赢得头名了,也不在乎这一次。”
二人听得他这般说,心中的压力顿时松了不少。
半响之后,只听的惊松道人说道:“好了各位,由于时间的关系,相信大家也都选出各派的代表,那我宣布此次正道青年大赛正式开始,场上刀剑无眼,生死各安天命,我在这里郑重告诫大家,我惊穹宫既然主持此次大赛,不管场上会发生什么,事后都不允许各人为台上之事相互杀伐,若让我知道有这样的人为了场上之事私下结仇相报,那就别怪我惊松无情了。”越说越是严厉,句句入得台下众人的耳里,大家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随着擂鼓声响,一甲子一度的正道青年大赛终于拉开序幕。
既然定义每人胜过两场,须得下台休息,先比迟比倒无太大的分别,登时就有人出来叫阵,也有人上前挑战,片刻间场上已经进行了多轮较量了,由于动用来了刀剑,上场之人都是各门精英,出道以来都在自己门中威望颇高,如今在天下俊豪之前哪能轻易服输,各个都斗的眼红,无不是拼尽全力,如此几番折腾,上场之人十之八九都是流血受伤,方才分出胜负。
夜长风看着场上你争我斗的,心想:“如此相斗,各门各派非得损伤可是不小,如此后辈俊才要是损失一两个,那这个门派可就后继不及,就此落末了,虽然惊松掌教事先言明,不允许各人私下结仇,可任谁自己门中受了委屈损了人才能咽下这口恶气,日后仍会辗转报复,岂非酿成自相残杀的极大灾祸了,正道盟下无形中就埋下了祸根,日积月久终是会爆发出来的。”想到此处,夜长风不由的忧心忡忡了起来。
只见场上一名暗影门的青年,所持一柄银色剑刃,在强光下泛着淡淡剑光,他的对手也不知是哪个门派的,与他拼的如火如荼。
夜长风看在眼里,知道二人是力相差不是一星半点,没过半会暗影门的青年便是一掌重重的击在他的胸口,鲜血不住的狂吐,连连倒退,身子还未停稳,只见银色剑刃悄然而至,没入胸口,登时那人双目突出,难以置信看着前方之人。
常黎小声说道:“那暗影门的青年便是影牧之的亲身儿子,名叫影无情,同样凶神恶煞,性格如他名字一般,无情无义,杀起人来可是六亲不认的。”
只见影无情缓缓的拔出剑刃,嘴角露出微微笑意,中剑之人轰的一声,整个人倒摔在地上,一动不动,胸口窟窿血水便如泉水一般喷射而出。
这时场上一名老者疾步来到他身前,俯身抱起来,探了探他的鼻息,这才心中稍宽,站起身,朝着暗影门方向厉声喝道:“影门主,你的弟子也做的太过分了吧,刚才胜负已分,那又何必痛下杀手,你不觉得这样有损我们正道之名么?”
影无情已是连胜两场,早已下台休息,此刻见那老者跳出来指责不断,冷脸走了出来,道:“过分么?要是真过分,此刻你脚下那人可不是残废那么简单,现在便是一具死尸,识相的早点抱他回去治疗,说不定还有办法让他再次拿起剑,别再这里唧唧歪歪的了,哈哈哈。”声声惊叫传入众人之耳,有些人都不由的大怒起来,要不是他连胜两场下台休息,此番必定有不少人要上台与他较量一番。
那老者狠狠瞪了他一眼,喝道:“这个仇我天海一派记住了,我们走着瞧。”说完就抱着那半死之人闪身没入人群之中。
夜长风皱了皱眉头,道:“那影无情好嚣张啊,不过他的修为确实不错,在场要胜他的还真不多,不过他如此不记后果的得罪天海一派,只怕日后少不了麻烦不断了。”
常黎笑道:“麻烦?他哪里会有麻烦,天海一派哪敢去惹暗影门,影无情是暗影门的头号种子,门中期望甚高,近年来暗影门实力愈发强大,早已经是继我们四大门派及魔宫之后的第一大门派,天海一派只是东南一小派,自保之力尚且不足,焉敢上门兴师问罪。”
夜长风不解问道:“那为何那老头一再厉声,还说:‘此仇我天海一派记住了’,既然都不敢上门报复,那又为何说得如此决绝。”
常理思考了一番,道:“或许表面上这般说只是为了顾及门派尊严吧,毕竟自己门派的弟子被人弄残了,自己一点表示都没有,天下之人只怕会说天海一派鼠辈人物,被打了都不敢讨回公道吧!”
夜长风思前想后一番,也只觉得这个解释在理,并没有太过深究。
(小亏情知写的不很好,确实是用心去写了,今天在这里厚颜无耻的拜求这种支持,你的支持便是小亏的动力,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