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秋雨暗自思索着,突然从道宫中拿出一块泛着幽光的拓片,正是他在试炼之地拿到的由元京传给他的阵法禁制心得。阎秋雨输入一丝源力,一股大量的信息涌入阎秋雨的识海,好在阎秋雨识海本就比平常修士的大了数倍,饶是如此阎秋雨的神识力也消耗了不少。
从拓片里传来的信息基本上都是和阵法禁制有关,阵法不仅需要强大的神识力量还要雄厚的源力支撑,源力倒是好办,可以用源晶源神代替,可神识却没人可以代替,因为学习阵法就要耗费大量的神识,而后还要把它完整无缺的运用出来,出现了一丝差池那都会使阵法失去部分力量,所以布置阵法必须非常谨慎。
而禁制可以说是阵法的缩小版,有些东西不需要用阵法那么禁制就可以起到作用,而且禁制相对于阵法来说源力需求不高,但要求神识非常强大,因为禁制越是完美越是精细,哪么所需的神识就越庞大越醇厚,这一点可以说很少有人能够达到,但阎秋雨却天生神识比旁人大了几倍,学习阵法禁制倒也不是妄想。
阎秋雨回复了一些时间后,他再次走到禁制前,放出神识,只见门上有密密麻麻的灰色丝线流动,这些就是石门上的禁制条纹,阎秋雨按照拓片上的规律再结合石门上的禁制条纹流动的痕迹,开始了推演。
每推出一条条纹阎秋雨就会按照反方向打出一条禁止条纹,使其消退,这些禁止条纹运动的速度,痕迹和方向都不相同,连其本身形态有些时候都不相同,有弧形,直线形,波纹形等等,甚至还有圆形,阎秋雨耗费了大量的精力,神识力来推演,逐渐门上的禁制由数万条变成了数千,数百。五个时辰过后阎秋雨满眼血丝,他静气凝神的化解,终于只剩下八十条禁制条纹,但阎秋雨的神色变得凝重无比,因为这八十条无论是哪一条禁制条纹都比得上原来的数十条禁制条纹。
阎秋雨不可能放弃,他知道破解禁制本来就是一件十分枯燥乏味的事情,很多人也因此受不了而放弃学习阵法禁制,但阎秋雨不行,他本就不是半途而废的人,认准了他就一定要做成,唯有坚持他才能成功到底。
阎秋雨脸色已有苍白,没想到以他现在堪比凝神后期巅峰的实力竟然也有些坚持不住,他不禁越来越好奇这几年到底是什么东西。一共三道石门,阎秋雨破解的是中间一道,还剩下八十道禁制,一个时辰过后阎秋雨终于又解开了十条禁制条纹,阎秋雨在解开这十条禁制后他凝聚了无数血丝的眼睛骤然露出一丝精光。
而后又有二十条禁制条纹被解开,而这次阎秋雨竟然只用了半个时辰,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但眼中明悟之色渐浓。
他发现之前他一直按照拓片上所说的那样解开禁制,但他却是一道一道的去解禁制,现在他试着一次挥出数道甚至十数道禁制条纹,这样竟然能够更好的解开禁制,而且更加方便,只不过这要求神识力控制极为精准才能够做到。
阎秋雨明白这些后他就在不断尝试,最后的五十条禁制条纹阎秋雨用了半个时辰就全部化解,周围的人看的目瞪口呆,都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有几个修士曾经学过一些禁制,但与阎秋雨比起来却是万分不及其一。
阎秋雨长长呼了口气,体内圣氤流转,不断恢复己身,紫金色的光芒透出体外,如同战神一样雄姿勃发。
阎秋雨很开便恢复完全,石门轰然打开,尘土飞扬,应该有些时日没有开启了,阎秋雨深吸一口气,轻踏着步子走了进去。
月鹂担心阎秋雨遇到危险,紧随其后就要跟进去,“砰!”自阎秋雨进去后瞬间弹出一道光屏,月鹂被这光屏阻挡在外,被反弹出去。
阎秋雨顿时转头,“轰!”石门再次落下,石室内漆黑无比,阎秋雨皱起了眉头,这地方太诡异,阎秋雨暗自运起圣氤,突然周围的黑暗突然像是石块土壁脱落了下来,露出了十一个血红大字,“生,可成圣!死,无尸骨!阎秋雨。”阎秋雨神色大变,特别是看到阎秋雨三个字之后,阎秋雨只觉得脑海中像是爆炸一般,变得空白。
“这是怎么回事?”阎秋雨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墙壁上,喃喃到。
他不相信,自己恢复的部分记忆中他根本没发现有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他被上界天灵所杀并且葬在这里,因为当时他清楚的记得上界天灵是用天道劫将所有的气息掩盖,更用其庞大的灵韵覆盖了整片天地,等于是将这里完全封印!
可以说当时是上界天灵最完美的杀计,为了杀他,曾经的上界战灵,他不惜用了万万年制造这个完美的囚笼,所谓的试炼之地,其实就是死亡奴仆的流放之地。
上界天灵又用了万年制造一个弥天大谎将阎秋雨也就是曾经的上界战灵骗到这里,而后灭杀。
这一切的一切连阎秋雨也是到了最后才知道,而以上界天灵的性格他是不可能将这些告诉其他任何人,甚至是他的妻儿和他最忠心的人。
阎秋雨虽然还是孩儿身,但其心智却老练成熟,因为他活出了第二世,很快便分析出了一切,他看着墙上的十一个血字,露出了沉思,他将每一个细节都思考的细致入微,一遍又一遍在脑海中回荡,分析着每一个情节。
“难道是当初上界天灵故意设计于我?”阎秋雨神色透出难以置信。“不对!当初的上界根本没有人可以洞悉过去来生,只有一个人可以,但他也只能够算出自己的命!”阎秋雨神色渐渐凝重,他记不起那个人是谁,他的记忆根本没有完全恢复。
“罢了!”阎秋雨慢慢的闭上双眼,既然无法想起,索性就不去想,不去问,这一世他必定可以生之成圣!
阎秋雨不再去想,过了一会睁开了双眼仍然是漆黑中泛着血光的石室,但阎秋雨已经宁静下来,他轻抬脚步,缓缓踏下,就在这一刻天地风起云涌,石室中骤然掀起一股浓郁的血气,这是!阎秋雨瞳孔骤缩,这是他最熟悉的杀气!
这里的杀气几乎可以凝聚成液体,阎秋雨都感受到一丝潮湿的气息。空气中忽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阎秋雨神色凝重,他的体内,一把红色血剑在颤抖,发出一种异样兴奋的气息,似乎就要破出体内,去吸收外界的杀气。
阎秋雨思绪急转,这一刻他似乎有些明白是谁,但却又有些混乱,他的眼睛渐渐变得赤红,似要发狂!
阎秋雨神色露出痛苦,他的头出现剧烈的胀痛,仿佛要生生撕开一般。他抬起狰狞的面孔,嘴角已流下了血丝!
“是谁!是谁在算计!”阎秋雨嘶哑的声音在这片寂静中冷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