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傻眼了,包括台上战斗的四人早已停了下来,表情各异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楚步云,你将那头大花猫给看住了,楚登雨,你把这个骡子拉走,真是的,身为畜生还这么大脾气,没事学人家比什么赛,不知道丢人现眼吗?”一个身穿白色貂皮的清丽女孩在中间横眉冷目,叱咤着两人,两兽。
“就是,就是,我家小姐说的对,在我们家乡畜生比赛都是上擂台的,还要有人用赌注,这样才有看头呢!”另一个女孩附和道。
这话怎么说的?几千人几乎同一时间爆笑而出,很多人目光古怪的看着台上比赛的四人,这小姑娘说话真是……太有喜感了!
“天儿?!”殷家方向,当殷洪看清来人之时,一下子站了起来,他怎么想不到自己的儿子会出现在这里。
“那不是殷问天么?他怎么会来到这里!和他一块的三人是谁好像没有见过啊!”殷家很多人也将殷问天认出来了。当然,在殷洪面前没有人敢叫殷问天废物。
不错,来人正是殷问天四人。四人为了赶路,就在路上比赛谁的速度快。楚步云当时就说论速度,谁也赶不上我义父的青葱马,殷问天不服,说小黄的速度会更快。两人谁也不服谁
两女出主意说让他们比一下不就知道了吗?于是,两人就让两兽比试一下,它们撒开蹄子疯狂奔跑,却谁也不能将对方甩开。青葱马大急之下,撩开蹄子给了小黄一下,小黄大怒,在青葱马屁股上来了一口。于是乎,一场赛跑就变成了战斗。才出现了现在的一幕。
不过,两个小丫头并没有存心戏弄台上的四人,这件事纯属巧合,当然,别人听到这番话就变得意味深长的多了。
董必胜满脸铁青,沙无算一身煞气,最冷静的当属黄岩了,他在台上真元运转,抓紧时间调息恢复。殷瞳看到来人后满目凶光,对于上次小黄差点将他弄死的大仇,他可是没有一时或忘。实力晋升之后,他一直在等机会找殷问天报仇,奈何殷问天当时忙着练功他没有遇到。
谁知今天在他面临强大敌人失利的时候竟然出现了,他一直很自负,认为殷家没有谁能比得过他,尤其是在这个所有人公认的废物面前,被嘲笑将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何况,还被和废物在一起的小姑娘称作是畜生,让他这个天之骄子在整个天阴城的人面前丢尽了颜面。他当然没有办法去恨一个小丫头,因此,他将一切的事情都归罪道殷问天头上。
这时,殷问天他们终于将小黄和青葱马稳住,殷问天回身看到石台上对他怒目而视的殷瞳,颇有心花怒放的感觉,这一刻他忽然对司空燕主仆两个升起一股高山仰止的感觉,这俩小丫头咋么这么有才呢!说的每句话都有深得我心之感。
他老神在在的站在那里,指着小黄和青葱马用训斥的口吻道:“司空姑娘说的不错,你们俩要斗就去那里斗,那里才是你们战斗的地方!”他一指石台,“训练你们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小黄两只虎眼一瞪,似乎对他的语气很是不爽,甩了甩虎头,慢悠悠的向着石台的方向走去。青葱马两个鼻孔哼呲哼呲两声,非常拟人的看着殷问天一张大马脸上满是不屑之色,背脊一收,浓密的鬃毛直立而起,它一声嘶鸣人立而起,两只前掌碰了两下,撩开橛子直冲石台而去。在走到小黄身边时还不忘甩开它粗壮的后肢在小黄额上狠狠的印上一个月牙,然后得意的飞身而过。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目瞪口呆,脑海中瞬间想起一个词——无耻,这匹马也忒无耻了吧!
殷问天也不禁感叹:不愧是我叔叔养的马,果然是他老人家的风范!
小黄吃痛,怒吼一声,从后面追了上去,围着石台的几千人迅速让出一条一丈宽的通道,直通石台。
“真的上去了?”很多人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这俩货也太有灵性了吧,叫上台就上台?真将这里当做角兽场了!
殷洪本欲将殷问天叫到跟前询问一番,他本来安排殷问天母子去当阳山了,这熊孩子怎么从这里冒出来了,还带了同龄的三个孩子。可是当他看到殷问天一出来就搞出这么一出,他就懵了,难道他是为殷瞳解围?按理说不可能啊!
殷洪决定带着满肚子狐疑继续看下去。而殷家的几个长老不解的看着殷问天,这种场面很是可喜啊,没想到原本就没有希望的比赛,被这废物一搅和竟然以闹剧结束,这在天阴城众人的心中绝对是喜报!
“这几人是谁啊!太可笑了,将如此严肃的场面整的如此富有喜感,看着装应该是大家族的公子吧。”有人道。
“你连他都不知道?他在天阴城可是大名鼎鼎,告诉你吧,他就是殷家家主的儿子,那个天生不能修炼的废体。”有人将殷问天给认了出来。
“什么?他就是殷家的那个废物!”
“小声点,没看到殷家主就坐在那里,你不想活了!”
“对对,我也是一时没忍住,多谢兄弟提醒。不知道殷家主这时候让他出来干什么,难道是怕殷瞳输掉替他解围来了?”
“谁知道呢,反正殷瞳输了对我们一点好处没有,殷家主不愧是一族之长,竟能想出如此主意,真是让人佩服。”很多人已经此时已经将殷洪狠狠感激了一番,毕竟随着殷问天的出现,殷瞳和黄岩注定的败局被打乱,也保住了天阴城所有人的脸面。
现在凡是天阴城的人均是一幅看热闹的表情,但有一人除外,那就是丹辰子。
丹辰子一脸无奈的看着场上打得热火朝天的这对马虎,来的时候也没有人告诉我还要主持畜生的打斗啊!
石台上,小黄和青葱马你来我往煞有介事的相互进攻,但每次攻到要害处都及时止住,明眼人一眼就看出,这哪是打斗,这分明就是在嬉闹!
此时,黄岩面无表情的走到擂台一角盘坐下来,殷瞳药性已过,瘫倒在地。只有跃虎城的南北双骄站在那里脸色阴沉无比。
所有人看着他们眼中充满讥笑,人类从来都是排外的,尤其是喧宾夺主的外来人,是最不受人待见的。
董必胜再也没有了先前的轻蔑之色,他铁青着连冲台下大叫:“那俩小子,赶快将你们的畜生领下台,不然本公子就将他们打杀了!”
殷问天闻言满不在乎的道:“你要挑战他们?那正好,本公子正闲的无聊,欲寻些乐子,既然你愿意陪本公子消遣那就最好了。”
“嗯,看你的修为还算可以,那你就陪他们玩玩吧!”殷问天说到这里,语气忽然高了起来,“各位天阴城的朋友,本公子今天在这角兽场大开赌局,那位有兴趣不妨过来玩玩,押多赔多,押少赔少,穿衣服的一赔五,长毛的二赔一。本公子大开利市,绝对童叟无期!”
这一嗓子将所有人逗得哈哈大笑,这殷家的少爷也太逗了!还真把这里当成角兽场了?穿衣服的一赔五,长毛的二赔一!哈哈,你饶了我吧,有这么形容的不?
很多小辈都捧腹大笑,殷问天身边的两个小萝莉已经笑的直不起腰来了,蹲在那里直抽肠子。
就连老一辈的人也是忍俊不禁,若果不是顾忌颜面,早就大笑出声了。殷洪等殷家长老都咧着大嘴哭笑不得,这个少爷也太能折腾了吧,难道你不知道开赌场是需要本钱的么!开赌场也就算了,你怎么能这么看不清行情!穿衣服的一赔五,长毛的二赔一?难道长毛的也有武士的修为么?
丹辰子此刻更是坐立不安,干脆甩着袖子走下石台,老夫还是暂且回避的好!
“殷公子,我这里有二十两,就押穿衣服的赢,你看那两个穿衣服的威武雄壮,一看就有料!”这时人群中有人开始起哄。
“喂,楚步云,他们怎么叫你殷公子?”司空燕用胳膊捅了一下殷问天问道。
“这个,呃……可能是有人以前在殷家见过我吧。”殷问天有些心虚道。
说完连忙招呼那些前来押注的人去了。
“殷公子,我押长毛的,四十两!”
“殷公子,我押穿衣服的!”
……
一时间比赛场上顿时乱作一团。
董必胜和沙无算此时气得两眼发黑,险些一口鲜血狂喷而出,真是岂有此理!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么,怎么碰到了这么一个惫懒的家伙!
“你们天阴城的人都是这么狡诈么,没有人斗得过我们兄弟就是这种卑鄙的手段,真是无耻之极!”董必胜怒吼。
“怎么我们天阴城的人?难道他们不是天阴城的人么?”殷问天暗自嘀咕。
他来的晚,并不知道这哥俩是外来挑战的,只是看到了殷瞳在台上就理所当然的认为这几人就是天阴城的天骄高手,就在刚才他还在纳闷,为什么天阴城三杰竟成了四个人!如果他早知道对手是外来的,他才不出来呢,让殷瞳丢人去吧,谁管他,老子是以德报怨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