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一条隐秘的小路,云飞上到山上的山寨附近。查探之下发现那两个练气修士已经离开了,用隐身术隐了身形进到他们库房,将这些马贼抢来的财宝收刮一空。
又在山寨四周布上几个能吓死普通人的幻阵,非将这些马匪困个几十日不可才施施然下山去了。他却不想想那些山贼马匪全是普通人,被他困个几十日不得生生饿死在山上么?不过即使想到了他也不会管的。“你小子也太心软了吧?这么些个人间败类,直接出手杀了就是了,还费那么大工夫布阵来困他们,真亏你闲的……”天书见他作为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不喜欢胡乱杀人的,那没什么意思。”云飞回了他一句就不再理会了
下了山又一路往东北方向行去,很快到了一个小镇,云飞找了个饭馆吃了餐饭,又想去找买匹马来骑,谁知道镇子太小了,居然没有马,只有驴。于是他买了匹驴骑着上路了,他是第一次骑牲畜,还闹出不少笑话,什么赶着不走打着倒退之类的洋相没少出……被那玉盒里的天书从早笑到晚说了不少风凉话。
两人笑笑闹闹的很快出了齐国回到了赵国,云飞装作普通人一路骑着小毛驴晃晃悠悠的穿城过市回到了东江城,先去拜会了蒋夫子。老人家身体健壮,依然是教书育人,听得云飞说完三王爷的事情又是好一阵唏嘘,幸叹云飞没有受到连累。又问及云飞科举之事,云飞只说无心仕途,打算回家做个富家翁算了,老人也是说好。云飞问了四海商会周掌柜,得知他已经告老回乡了,想是年岁已高回去养老去了。看老夫子也是白发苍苍的样子,估计阳寿也是不多了,云飞不由感叹凡人寿数的短暂。
在东江熟人本就不多,原来的主考赵学官也离任调走了,给蒋夫子留了几颗丹药,只说是王府得来的皇帝御用延寿药物,让他吃了不要告知外人,就骑着毛驴回渔村去了。
回到自己家里却是吃了一惊,原来这两年他不再家,父母居然给他添了个弟弟,楚雄给取了个名字叫楚浩,虽然只刚学会走路,可是看着那胖嘟嘟的小娃娃,也是开心不已。云飞父母一个劲的追问他龙儿的情况,只好哄着说下次再带回来了。
看到家人和和乐乐,自己虽然飞天遁地的,可是连家也不大敢回。虽然凡人寿命只是数十年,但是过得平和,不像自己经常打打杀杀的……还真不知道哪样更好了。
心里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没什么头绪,只好去问那天书。“你这是要结元婴了,心劫到了,天劫好过,心劫难防啊……大多数进阶不了元婴的修士都是过不了心劫一关的。过得了就是海阔天空,过不了就烟消云散了。”
“原来如此啊……”
在家里过了几天安乐日子,这一日正带着弟弟在海边玩沙子堆小屋,忽然灵识感应到有人在百多里外的海上打斗,仔细一探发现是玄阳门的两个金丹修士带着五个筑基弟子在围攻两个御鬼宗的金丹修士。
云飞将弟弟带回家里给母亲看顾,自己出来到了无人之处飞身而起冲过去看热闹。收敛了气息很快飞到了附近,站在云堆上看去只见玄阳门二老五少七个人围住御鬼宗一高一矮两个一顿狠打,法宝符箓不要钱一样扔出去,中间两人敌不过人多只好死死防守。
云飞看得有趣,这两帮家伙都不是什么好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在这里打生打死的。其实这件事就是他惹出来的,当年为了救公主他杀了一个魔道修士,那人就是御鬼宗宗主之子,后来御鬼宗派元婴修士追杀他也是因此。只是虽然御鬼宗宗主用*力算到一些事情,却不是很详细。后来又推测此事既然发生在赵国京城附近,和玄阳门就肯定脱不了关系,又去询问玄阳门,谁知道玄阳门却并不给他面子,结果惹出了无数事端。
玄阳门虽然人多围住了御鬼宗二人,可是其中高手实力却差不多,边上的筑基修士实在帮不上多大忙的,只能起个骚扰的作用而已,眼见很难拿下两人,玄阳门修士终于不耐烦了,其中一个大喊道:“布真武降魔阵灭了这两个魔头……”其他人一听见很快退开各自站好位置布下阵法,七个人七星状围住中间御鬼宗修士。御鬼宗二人站在一起脸色阴沉,各自从储物袋取了一个黑色小旗出来,上面画着骷髅头,迎风一挥立即变大。
“是鬼幡……大家小心了。”喊布阵的玄阳门青袍修士说完取出了自己的防御法宝,是个花瓶样的东西。其他人也各自取出了自己防御法宝法器,同时对中间二人发起了攻击,七把宝剑闪着剑光刺向御鬼宗二人,两人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玄阳门两个金丹修士发来的飞剑上,对五个筑基修士的剑只是拿着鬼幡去挡而已,这一来却是大为失策了,要知道既然组成了阵法,那攻击起来威力就大为不同了,借助阵法联系,互相之间可以转接力量的。
御鬼宗修士刚挡开了两把金丹修士的法宝,谁知道那五把法器飞剑突然集中一起,朝着背向云飞的那个高个御鬼宗修士刺去,他们放出的鬼幡却挡不住被一下震开了。那高没注意之下被五剑近身,此时防御亦是不及了,只好侧身避开要害,左手被连臂斩断一时血喷如泉。
那修士却是硬气,受此大伤也只哼了一声就继续战斗。矮个的御鬼宗修士心急喊道:“师兄你先走,我来挡住他们……““哼,你挡的住么?”玄阳门一个金丹修士开口说道。玄阳门七人眼见阵法见功,大为振奋,加紧了攻势。眼见御鬼宗二人就要横尸剑下了。
突然边上冒出一个老者,正是先前追杀过云飞的四个御鬼宗长老之一的年老白须的阴云长老,此人一个瞬移到了阵法外围,大袖一挥之下一阵阴风扑来,玄阳门五个筑基修士当即大口吐血倒飞出去,两个金丹修士也是身形不稳连连急退。
“不好,是元婴修士……”其中一个金丹修士喊了一句再也顾不得其他转身就跑。另外一个则是飞身下去想要去救那些筑基弟子。
“老夫手中还轮到你逃跑么?”阴云放出自己的灵宝就朝那逃跑的金丹修士追去,飞剑刚要砍到那人身上,中间又有人瞬移过来,手拿灵剑挡住了飞剑,却是玄阳门矮胖的木清长老现出了身形道:“阴云,你越来越有出息了,欺负起小辈了,你就不怕丢脸么?”
“哼,欺负小辈丢脸,欺负你总不会丢脸了吧。”阴云说完拿出一个黑幡一抖,突然之间天上阴云密布,鬼哭狼嚎充斥四野,似乎此地突然变成了幽冥鬼蜮一般,阴云身周不时有一些恶鬼凶物隐现出没,其中居然有一只气息堪比元婴修士的厉鬼做将军打扮,他黑幡往木清方向指去,那些鬼物在那将军带领下齐齐向木清冲去。
木清见此架势,不敢怠慢,取出自己最好的宝物来迎敌,是一把绿色葫芦,内装千层地火,一旦放出邪魔辟易。那将军鬼物见火就闪开了去,其他鬼物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被那火一沾就化为烟雾消散无踪了。
阴云大悔,没想到这木清老道居然有此克制鬼物的宝物,那自己的万鬼幡等于没用了。只好放出了一把黑色大刀砍了过来,木清还是拿着葫芦放火烧来,那火冲的飞快到了阴云身前,阴云拿出一个盾牌挡住了地火,黑刀从木清头顶砍落,老道居然举起葫芦来挡,那葫芦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居然挡住了阴云的黑刀。“哈哈,我的地火葫芦怎么样啊?”
阴云一阵火起,这木清居然这么难对付,没办法了,虽然舍不得,如今也只能拿出自己的鬼阴雷了,鬼阴雷是他们御鬼宗的拿手货了,可是也得来不易的,每一颗都要收集上百精魂再炼化数年才能制成的,一颗放出就威力巨大,最可怕的是能直接伤人魂魄,阴云手里也只有好不容易收集的三四颗而已。
一边躲闪着木清放出来的地火,一手从储物法宝里拿出了一个玉盒,里面装了一颗灰色朦胧的珠子,阴云也不打开盒子,就直接打入一个法决连着盒子朝着木清扔了过去。
木清见他郑重的拿出那玉盒就猜到了他要做什么了,跟身后的金丹和筑基弟子喊了声:“你们快走,他要放鬼雷了……”御鬼宗的阴鬼雷对正道修士来说都是闻之色变的,玄阳门那几个弟子一听木清的话就转身全速遁走了。木清不等那玉盒靠近就一个瞬移飞出了数里之外……“哈哈哈,你也会怕么?你们玄阳门也会怕了吗?”阴云得意的大笑道,他后面的两个金丹弟子见到玄阳门的人跑的飞快,也跟着得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