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医院的大门,我直扑向大洪所在的警察局。
“卷有,你一路上连摔带撞的,火急火燎的干什么?”大洪见我飞也似的来到他的办公室,连门都没敲,于是说道。
“大洪,我从雷坤母亲的口中得知,雷坤在毕业那年似乎获得了一笔丰厚的钱财,而那时候也是他和子婉分手的时候,我不知道两者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我希望你帮我查一下雷坤的账户,最好能查出来是谁汇给了他那么多钱?”我拿起大洪桌子上的一杯茶就猛的灌了起来。
“你以为我是谁啊,我哪有那么大的权力去给你查别人的银行账户啊,何况查了也不一定能有什么结果。”大洪听我说完直接回绝了我的提议。
“雷坤的母亲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疯,我觉得她的说法是可信的,大洪,你就帮帮我把,我觉得此事已经不仅仅是我、子婉和雷坤三人之间的事了,恐怕雷坤的背后有着一个不为人知的阴谋,而这个阴谋只怕会直接影响到子婉的一生。”我心里焦急万分。
“那让我想想办法吧!”大洪可能也是第一次看到我显得这么的焦躁和无力,勉为其难道。
“好兄弟!”我一拍大洪的肩膀,一边出门一边对他说,“记得有进展了就打我电话,另外希望你动作快点,我已经和子婉他们约定好明晚一起吃饭了,你也来!”
“诶,我去干嘛啊!”
“坐镇……”
今天我推掉了原本约好的客户,直接回了家,我想把最近发生的事告诉师傅,和他老人家商量商量,可是之前他打过来的那个电话始终打不通。
我拿着手机在床上反复拨打了几次之后,不得不放弃了,于是我仰面躺在床上,想着要不要打给师母把今天所知的情况告诉她,踌躇了一会之后,我还是放弃了,事实上我自己也没有多大的把握雷母说的话有几分是真的。
不知道是不是早上起的太早的缘故,在床上躺着躺着竟然睡着了。不过,在差不多下午3点的时候,我被一个梦给吓醒了。
因为我梦到了一个人——刘女士。
我在床上呆坐了3分钟,脑子里回忆起今天早晨和雷坤说话时候的情景,没错,他唯一的一次失态的表情就是出现在当我提到“刘女士”三个字的时候。
我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直接出门打的向刘女士所在的医院开去。
由于我之前曾经去过刘女士的病房,便不再请示院长,直接向刘女士病房奔去,不过,当我到达那间病房的时候,我发现病房门口牌子上显示的病人已经不是刘女士了,我推开门走进病房,只见一个护士正在给一个手脚不利索的老头喂药。
护士见我没有敲门直接就闯进病房,显得有点怒气冲冲。
“你是病人的家属吗?”她放下手中的药丸,警惕地看着我。
“之前住这间病房的姓刘的女士去哪里了?”我根本没有想要和她客套的意思,直接就问道。
“我不知道,我没见过你所说的刘女士。”说完,她又回头哄那老头吃药了。
我从房间中退出来,找到在办公室的护士长,护士长也是认识我的。
“诶,蒋护士,1068房间原来的一个女病人怎么不在那里了,转病房了吗?”我问向这个从医30年有余的老护士长。
“你说刘女士啊,她今天早些时候被接走了。”护士长显然没有觉察到有任何的不对。
“谁来接她的?一个男的?”我猜测是不是之前子婉在街上碰到的那个男的。
“是一个男的,我见手续都合格,就让她走了。”护士长从我的眼里看出了一丝不安的端倪,“小有,怎么了?”
“蒋护士长,不瞒你说,这个刘女士对我来说很重要,你能不能把告诉我刘女士被接到到哪里去了。”我知道我如果再这么没头没脑的问,只怕也会引起护士长的怀疑,索性打起了情谊牌。
“我看手续上写的是咱们市的一家慈善机构——天使基金把她带走的,书面手续都是完整的,我这还留了一个他们机构的电话,要不我帮你打过去问问?”蒋护士长也算是比较看重我的长辈,见如此心神不宁,就想出力帮帮我。
“好啊,谢谢护士长了。”
我见姜护士长拿起电话,输入了一串号码,内心企盼到,可千万要有人接电话啊。
还好,电话大概响了5声之后,随着护士长的一声“喂”,看来电话是打通了。
我向护士长使了一个眼神,告诉她直奔主题。
“你好,我是蓝山精神病院的,之前你们机构从我院接走的一名刘姓精神病患者,由于程序上出了点问题,我想和接她走的同志再核对一下信息。”护士长不愧是老江湖。
顿了一会儿,护士长听着对方的回答,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你们确定?”这是护士长和对方的最后一句对话。
在得到某个答复之后,护士长缓缓地坐了下来,陷入了沉思。
“他们怎么说?”我看护士长一付心不在焉的样子,拍了怕她的肩膀,“那边说什么了,有没有说为什么要接走刘女士?”
“小有啊,你看时间不早了,我也该下班了,你回去吧。”护士长眼神闪闪烁烁,似乎在躲避着我的提问。
“蒋护士长,到底对方有没有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还是她们别有用心的将刘女士接走了?”我继续追问道,我知道如果错过了此刻,只怕再想得到答案就更难了。
“小有……我……”护士长吞吞吐吐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难道……”我突然想到了最可怕的一幕,“难道他们机构说从没有接到过刘女士这个人?”
即便是猜测,我也着实吓了自己一跳,而护士长像是被戳中了软肋一般,神情紧张地让我小点声。
“你不是说手续齐全吗?怎么会这样?”我火气上来了,其实倒并不是冲着护士长发的,有很大一部分我是在埋怨我自己,没有早点意识到雷坤那一闪即逝的慌乱。
“手续是齐全的,而且我刚刚还交到院长桌子上了,要不咱们一起去问问院长看?”护士长提出了一个目前来看最可行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