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不是别人,而是苍云宗白虎堂堂主凌舒华,作为宗内的名人--陆青峰,入宗不到一年,出任务无数,受伤无数,修为进展几块,并取得了朱雀堂堂主之女的芳心,且身怀武技“云海波涛”,乃前宗门风云人物陆云涛传人,凌舒华自然认识,只是现在在看,或许飞得越高,摔的越中。
“算了,孩子,我先带你回宗门吧,别想太多,到了宗门一切都会好的”,凌舒华长了长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稍微的劝慰了一下。
“谢谢您了,凌堂主,能不能带我去一趟那家客栈”,陆青峰挂在凌舒华的手臂上,指了指入住的那家客栈。凌舒华楞了一下,但还是带陆青峰进去了,客栈内血腥味更浓,横七竖八的躺着很多人,早已死去多时,当来到二楼宗门弟子入住的那几个房间时,只剩下三个早已经断气的正式弟子,另外三个以及云熙梦,不知去向。
凌舒华皱了皱眉,说道“你们是去天煌门求救兵的?那你是和谁一次出发的?”
陆青峰惨笑了一下,“我和五师姐云熙梦,还有六个正式弟子,这有三个,那三个估计是去天煌门了吧。”
“这……”听着陆青峰的嘲讽,凌舒华也很无奈,摇了摇头,斗气透体而出,携着陆青峰在山间奔袭,以凌舒华六层的实力,山野间如履平地,天还没亮已经到了宗门。堂主在这个时间还是很忙的,将陆青峰安置在了陆青峰的那个小院中,交待了两个记名弟子照顾一番,匆匆的离开了。左子华并没有在回望峰,听说是去天辰峰议事了,陆青峰独自一人躺在自己熟悉的小床上,无尽的恐惧袭上心头,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将消失,恐怕这个小院都不再属于自己。
天色见亮,一个穿着小皮袄的女孩冲了进来。“青峰,你怎么了”,左霜一下扑在了躺在床上的陆青峰身上,眼神中透出焦急。
“呵呵”,干笑了两声,没有说出什么,只是眼角滑落了些许眼泪。
左霜用她那娇嫩的手抓过陆青峰的手腕,细细的把脉,随着时间的流失,脸色也逐渐变的惨白,丹田以破,或者说丹田已碎,没有了斗气的源泉,一切都为浮云。
“青峰,不怕,你还有我呢,我会永远的陪着你”,听到左霜的话语,陆青峰的脸色好了一些。
“霜儿,让我睡会吧,这一晚上还没睡觉”,陆青峰微笑了一下,看着左霜。
“那好吧,你睡吧,我在这里陪你”,左霜并没有走,找了个椅子,靠在了陆青峰的身旁。陆青峰闭上眼睛,默念着心法,努力的吸收着外界的灵气。寒冷的感觉依在,修炼还是那么痛苦,只是……本该流向丹田的斗气,四处逸散,最终还给了自然。感受到了灵气动向的左霜更加的伤心,“峰,你别练了,不怕的,咱先把伤养好的”,左霜抱住陆青峰,不停的劝慰着。只是再多的劝慰,也阻挡不到那眼角见泪水的滑落。
日上三竿,左子华风尘仆仆的来到了陆青峰的房间,看到了一片惨淡的情景,本就糟糕的心情变的更加的烦躁,宗门危机,徒弟被废,女儿伤心。留下了几句好好养伤的话,又匆匆的离去了。
啸光庄,本是一个平静的小镇,在这个不起眼的小镇中,有种田的老农,有奸诈的商人,也有以替别人完成任务为生的雇兵,平静有序。但今日,整个啸光庄确实人声鼎沸,无数的魔门弟子根本不知道从何处而来,陆陆续续向这里聚集,庄内早就人满为患,住不下的人在庄外不断的扎堆,魔门四门,来的人都差不多,各自按扎在自己的阵营中,井然有序。
在啸光庄附近,零散着游荡着很多便衣人士,不靠近,也不离去,每个人眼中都带有着疑问,也有些烦躁。野外的一个帐篷中,“左师兄,你怎么看,这些魔门弟子疯狂地向这里聚集,都不知道从哪来的,按理说要是想攻打我们苍云宗,早就该起兵了,为何迟迟不见动静”,一个长相俊逸的中年人看着左子华问道。“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异物出土?不然我实在想不同魔门四门的举动,陆平师弟,你说这么多魔门弟子,他们都是哪来的,你主抓宗外的探查,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得到”。左子华一脸的愁容,几天过去,魔门似乎并没有对苍云宗开刀的举动,他们那颗恐惧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随之即来的就是疑惑。
“是我失职了,平日里只关注魔门的巢穴地点了,这次魔门弟子聚集,似乎对我宗没有什么图谋,咱们还是静观其变,待到其他二宗到来,再做商议”。
俗话说,好奇害死猫,压制不住心中的好奇,苍云宗很多人都想弄明白这魔门到底是有什么举动。有些狼狈的关少龙跟随着碧澜殿的人马也来到了野外的驻扎地,看样路程也不是很顺利,身上还帮债着厚厚的白布,上面还渗出丝丝血迹。碧澜殿为首之人乃一女子,那女子眼中带着岁月的沧桑,但皮肤看上去却水滑粉嫩,淡黄色的道袍,自带一股超凡脱俗。后面跟随的也多女流之辈,每个人看上去英姿飒爽,眉宇间夹杂着淡淡的傲气。统一华丽的服饰上,都锦绣着一个“碧”字,整齐正式,一百多人,浩浩汤汤的聚集在一起。
苍云宗四堂主得到碧澜殿到来的消息,早已出门迎接,“这次多谢谭长老带精锐弟子来助,在下代表宗门不尽感激”,路平,也就是青龙堂堂主向前一步,态度恭敬地向碧澜殿的长老打招呼。
“三宗同气连枝,一宗有难定当前来支援,不知贵宗长老在哪里,我们精锐弟子先到,后面还有一千多人的弟子也在来的途中,听闻苍云宗有难,特纠集了很多弟子来助”。正道的宗门长老都是一些德高望重之人,平日里不管宗内事务,一般都是宗主的同辈众人,看待堂主,都以小辈看待,所以即使是客,态度也没有陆平那般谦和。
“谭长老,先请帐内坐,咱到帐中,我们在细细于你解释”。陆平将谭长老迎进帐中,将时间的整个情况向其解释了一番,听到碧澜殿谭长老到来,很快苍云宗的鲁长老也匆匆赶来,以至于气氛不是很尴尬。
“既然这样,看来是苍云宗并无危急,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万一魔门突然掉头,攻打苍云宗,也应提早有个准备,要不我们先发制人,虽然魔门弟子众多,但实力在二三层的居多,我们出动闪电奇袭,一定可以使其元气大伤”。优雅的脸上带着几分杀伐,左手来回地握着手中的剑柄,眉头不停的攒动,思考着如何对付这次魔门的举重。
“谭长老,要不我们再等上两天吧,天煌门的弟子应该也在途中,要不等天煌门到来,我三宗在一同商定大事,这两日我们先仔细的观察一番,了解一番魔门的动向”。鲁长老说起话来,则随意了许多,“况且那千年之期也没几年了,这个时候要是大动干戈,我怕……”一听到这个,谭长老脸上的杀伐感也减轻了很多。
“那就再等等,看看天煌门来人是谁,我们再定决议,也许单凭我们正道人士,一样可以压制住那帮异类”,纵然舒缓了一口气,但是这谭长老,并没有打消灭掉魔门的念头。
又一日清晨,啸光庄中,清爽的空气中好似带了一丝庄重,啸光庄的一片空地上,居然搭起了祭台,祭台四周守卫森严,庄内曾经的居民早就逃的毫无踪影,此地已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魔穴。祭台上分四位,每位上都是一块平台,仅供一人站立,中央处摆放着一个造型独特的构造,有很多的角,好似将四位紧紧的联系在一起,又好似直接田地,整个祭台本是青色石砌,这日清晨,魔门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海量的鲜血,整个祭台被鲜血不停地洗刷,日出东方,仪式开始。即使是白天,无数的火把齐燃,魔门弟子上至门主下至普通弟子,无不虔诚跪拜。而祭台上,四位上每个位置都站这一人,三男一女,容貌都很年轻,男子都颇为俊秀,或许是修炼魔功的原因,脸上总是有一份邪意,唯一的女子,沉静的站在那里,绝美的容貌如此冷艳,妖娆的身材伴随着浓烈的冰寒感。复杂的梵文嘈杂四起,即使是啸光庄外的外围弟子也口念咒语般,不停的祈祷。
一切来的太过突然,在苍云宗与碧澜殿的诧异中,盛达的仪式突然举行,紧接着,天色阴云四起,白云凝青,由青化血,一片大大的血云聚集在啸光庄的上方,风吹不散,很快,在这雪都为融化的季节,居然下起了血雨,滴撒在大地上。祭台上,四人都很沉默,无喜无悲,任凭血雨的冲刷,雨越下越大,天色越来越暗,不知何时,好似传来了雷鸣声。
“是‘血诏’,唉,我早该想到了,真的是‘血诏’”,苍云宗武技楼门前,一个老头直立在摇椅前,表情扭曲,身体颤抖。“魔门还真是不死心,难道打算在二十年后屠戮正道么,这是摆明了要再起战端啊,他们到底是从哪里找到这个秘法的?唉……”,陈长老独自一人摇头叹息。
所谓‘血诏’,就是一种对血的召唤,魔门以血练功,通过众人对血的执念来引发隐藏在灵气中的血的气息,通过‘血诏’对应诏之人进行体制的洗刷,从而使应诏之人日后的修为一日千里。触发血诏的条件极为苛刻,要至少万人的祈祷,而鲜血则要百人以上的四层及以上修炼人士的血液,仪式过后,在场所有人的魔功在三年内将在毫无存进。相传此诏来自异族,但自从异族大战后,功法变已失传,又因手段残忍,也渐渐被人遗忘。
一瞬间,陈长老好似老了许多,仰躺在摇椅上,“罢了、罢了,年轻人的事让年轻人去决定吧,我都这把老骨头了,又能改变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