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恍恍而过。
距离萧龙探元石测试已经过去了三日。这几日里,学院当中满都是萧龙的传闻,都在议论当日的事。
这绝对是震动人心的事件,一个天才般的人物,在所有人眼里那是能够登上巅峰的人。重力塔之后一直都是学院的焦点人物。
被所有人崇拜与关注。
然而好景不长,造化弄人。探元石竟然测试出萧龙是一个废体。永远没有修行的可能。
这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明白。
虽然他肉身无双,异常惊人,但不能修行,只能止步于此了。
几日内,学院中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出现了要将萧龙手中的青玄剑收回,认为这绝世宝剑不能被蒙尘,应当让学院的天才人物持有。
这种声音显然是被人故意鼓噪出来的,其中能够看到袁琦以及马超在暗中操作。
但学院高层没有表示,一直神秘的院长也是不曾出现。这股声音越来越多。萧龙得知后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在乎。
如今青玄剑已经认他为主,除非他主动接触两人的关系,亦或者他死亡,不然青玄剑是不会离去的。
但学院的风波对兄弟会造成了一定的影响。萧龙身为会主,自然是兄弟会的核心,他被爆出日后永远不可能修炼,让很多人都失望。因此一时人流汹涌的兄弟会,此时又恢复了沉寂,很多人离开了。
对此,萧龙没有强留。那些离开的人不过是一些墙头草,这样的人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大用。离开就离开,不值得惋惜。
让他惊讶的是周千不曾离去,而是很坚定的留在兄弟会。
萧龙很平静,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看见萧龙的模样,李春秋等人本来以为经过探元石测试,萧龙会很颓废,但看他平静的样子,一些到口的安慰话,终于是没有说出来。
他每天和以前一样,按时到教堂去上课。导师艾瑞很想帮助他,但并没有什么效果。
这天,萧龙随着李春秋,曹成,王佑,六子等人离开教堂,路过广场的时候,见到前方出现两道身影。
那是一对男女。在晚霞的映照下留下两道长长的身影。
萧龙脚步一顿,双眼盯着前方,若是细心看去,他的双手在轻微的抖动。
前方那道身材修长,穿着一身素衣的少女正是木子。而另外一道身影则是被萧龙一脚踹飞过的袁琦。
他无法想象眼前的这一幕,他们两个怎么会走在一起,并且脸庞上都是带着笑意。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是被钟鼓狠狠地敲了一下。
这一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脑海之中被混沌填满。只感觉天旋地转,一种眩晕感充斥。
没有愤怒,没有责怪!
“木子?!”六子等人自然也是见到了这震撼性的一幕。他大步上前,面孔之上满是愤怒:“你可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他大声质问。
萧龙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
“这……你不是已经和萧龙确定了关系?”王佑没有六子那般暴躁,声音平缓,但也有一丝怒气。
“贱人!”曹成瞪了一眼木子,只有这一句话。
李春秋看了看木子,拍了拍萧龙的肩膀,没有言语。
“萧龙……”木子见到萧龙等人,也是被怔住了。此时的她有些不知所措,轻咬着红唇:“你听我解释……”
“你解释个屁!”六子满是不屑。
“你最好说话放尊重点,现在木子可是已经跟了我。”袁琦满脸傲然,眼中闪过得意之色。
听到这句话,曹成一声嗤笑:“你不过是捡了一个二手货,也好意思说话。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被萧龙一脚踹飞的。那时候的你可是一点脾气也没有啊!”
袁琦听到这满是嘲讽性的话语,脸色铁青。那是他的耻辱。
“一个无法修行,只是肉身强点的废物,注定成不了大器!”袁琦冷笑一声。
“你……”曹成闻言,抬起拳头就要上前。
但是被萧龙拦了下来。此时的他感觉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掏空了,他不想再呆在这里了,对着曹成摇摇头,而后看了一眼袁琦身边的木子,转身离去了。
木子身体一颤,他能够看得出萧龙此时的眼神中的陌生。
“贱人!”很恨的呸了一声,曹成等人跟随着萧龙的背影离去。
萧龙没有回到宿舍,示意曹成,李春秋等人不要跟随。他们也知道此时的萧龙需要一个人静静。暗自叹息一声,出了这种事情,他们也不好安慰什么,因为此时状态的萧龙根本就听不进去。
他一个人默默走出了学院,走在白枫城宽阔的道路上,感觉这个世界很陌生。
一个人的背影,仿佛与繁华的街道格格不入,看起来有些萧瑟,落寞。
萧龙心里很乱,一直都在胡思乱想,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也不清楚,这种情绪很复杂。脑海中一直浮现当时木子与袁琦走在一起的景象,当时的他们脸上还洋溢着笑容。这如同针扎一般疼痛。
萧龙漫无目的的走着,步伐凌乱,不知道方向。看起来很颓废,失魂落魄,双眼无神,静静的走着。
不知不觉他已经走出了白枫城,来到了当初他降临这片世界的地方,一片树林。他停在一个凸起处,坐在土丘上面。思绪飘飞。
回顾着来到这个世界所经历与发生的事情,他感觉在做梦。
木子,这是第一个令他心动的女孩。
也许,她不是最惊艳的女孩。也许,她不是最漂亮的女孩。
但萧龙偏偏就喜欢上了她,第一眼就心动了。这是多年来不曾有过的感觉。那种感觉令人心脏狂跳,紧张中带着些许兴奋!
他很喜欢,但今日,他的心仿佛都被击碎了。像是天塌地陷一般,呼吸都是变得困难。
他浑身无力,自身像是落入了黑暗当中。
“呵呵!”最后,萧龙仰头望天,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只不过这笑容太过勉强与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