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龙剑在手,年轻人气势立增,一袭白袍无风自动,恍若他就是剑,剑就是他,包括整个空间,都被一道道剑气笼罩切割,然后再迅速弥合。
“哼,装神弄鬼。”感觉到对方气势高增,神秘黑袍冷哼出声,活了上千年,对这种装腔作势的浮夸子弟,他见得多了,因此,并没把对方当成匹敌的对手。不过,对方知道的秘密实在让他忐忑,所以他并没有打算让年轻人活着离开这里。
“五鬼缠身,缚神!”神秘黑袍飞速结印,磅礴的魔法力呼啸而出,在头顶形成一条血色长河,长河中无数骷髅翻涌咆哮,死气弥漫,这道血色长河的出现,直接震得空间抖动,空气爆鸣,而所过之处尽皆腐蚀。
幸亏这片战场远离盘龙谷,要不仅凭血河的磨蚀力,也能将谷中万物尽皆化为虚无。
望着呼啸而至的血河,手握虬龙剑的年轻人,两道剑眉也是微微拧起,“这血河也端的是恐怖,不但对魔法力有压制作用,而且骷髅的咆哮声,还能引起精神力波动。”
这血河对别人或许为有致命影响,对于他两者皆可免疫,一是其修炼的超越至高的混战原力,二是他还是精神修炼者,不管是魔法力或精神力皆超越对方,影响几可忽略不计。
“缚神索,缚神!”随着神秘黑袍声音落下,哗啦啦,血河中突然暴射出数道黑色锁链,向着持剑的年轻人锁来,这锁链为血河能量凝聚,每片链条上均是附着骷髅,一旦被其缚住,想要挣脱,那是做梦。
“缚神索么,我倒要看看,你是否和那老家伙说的一样恐怖。”年轻人的剑并没有剌出,似乎被飞驰而来的缚神索吓傻一般,呆呆原地,任由黑色锁链将其捆住。
“桀桀,年轻人,果然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被我缚神索束缚,那怕你有通灵神力,也休想逃出老夫掌心。”神秘黑袍脚点虚空,笑声如枯树摇风,刺耳之极。
“老家伙,你不但废话多,而且还狂妄自大到无耻境界!”年轻人摇了摇头,然后轻叹一声,神色仍旧从容镇定,好像缚神索缚的是别人一般。
不过,他这种从容镇定,也是引起了神秘黑袍的警惕,“缚神索,收。”随着他心意转动,缚神索急剧收缩,并且向着血河拉扯。
“缚神索么,给我开!”清喝一声,混战原力咆哮涌现,年轻人的气势陡转平和包容,恰好春风骀荡,看似平和包容中,有着一股淡淡的凌压,这股凌压并不十分强烈,却如君临天下,令万物臣服膜拜。
混战原力涌现,将缚神索寸寸裹夹,咆哮声突然遏止,缚神索也如被巨手握持,嵌入拉扯僵持,神秘黑袍惊骇地发现,百试不爽的缚神索,在年轻人怪异魔力面前竟然失去作用。
“还是不够么,那就多来一点吧。”年轻人冲着黑袍诡异一笑,混战原力再次喷发,缚神索急剧震荡,好像对这道力量极是畏惧,而神秘黑袍忙聚集血河之力,向缚神索输送能量。
咯崩!一道脆响传下,如雷锤一般敲击在神秘黑袍的心尖,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咯崩,咯崩,声音连续不断地响起,终于,束缚在年轻人身上的缚神索全部崩断。
“你打的够爽了吧,那么,下面就,论到我了。”虬龙剑轻描淡写的划过,数百丈长的青光,携带着暗沉的龙吟之声,只在空间留下一道残影,便是劈向神色不定的神秘黑袍。
那道青光太过诡异,既是黑袍都无法准确捕捉到青光的位置,也就是说,下一瞬青光刺向哪里,他不知道,这仗还怎么打,逃,神秘黑袍心思一动,便是向着天际射去。
可惜,他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剑光,感觉到背后极度危险,包裹着拳头的血色能量急速甩出,铛!青光和血色能量拳头终于接实,更加令他胆寒的是,那道青光摧枯拉朽一般,将包裹拳头的血色能量轰成虚无,直接作用在拳头上。
叮!仿佛有钝物撞鸣,神秘黑袍套在指间的空间戒指破裂,一个青色珠体悬在空中,青色珠体内,有着黄龙盘旋,只是此时的黄龙却是无力而虚幻。
再看悬浮着的黄色珠体,缺失了一小块,缺失处平滑如镜,显然是被利器切成。
“龙之圣心!”看到飘浮而出的青色珠体,年轻人也是知道此物贵重,一跺虚空,凭空消失,然后,修长五指突兀出现,如鹰爪一般,向着珠体抓出。
神秘黑袍距离青色珠体最近,当那修长五指抓出之时,一只枯瘦如柴大手已将珠体捞去,然后转身逃离。“找死”,年轻的喝声响彻盘龙谷,显然愤怒到极点,青黄巨掌向着远处拍落。
“啊……”惨叫声从远处传来,大蓬血雾喷洒而下,随即,一个黑点消失天际。
“尼玛,真是狡猾。”年轻人嘟囔一声,旋即五指握拢,将一残片捞在手中,身心舒坦的感觉,直使他要叫出声来,“这,这就是龙之圣心的残片?看来那一剑并非无功呀!”
“哼哼,龙之圣心残缺,想必用处也会大打折扣!”
年轻人心情大好,把玩了一会青玉色的残片,然后收入生命之戒中,深如玄潭的黑色眸孔,凝视着天空某处,那里空间微微波动,“想必颦儿姐姐她们的战斗也快结束了吧。”
降落身形,他对那块的战斗一点也不担心,马颦儿的实力提升后,梦幻重水也是出现异变,幻海空间重力增加二倍,同时还能将同阵营的强者移入其中,而在颦儿意念的操控制下,同阵营强者不受幻海空间隔重力影响,这有点类似于领域的东西。
试想,二倍重力影响,加上海魔兽袭击,还有强者身侧窥视,偶尔给你点点眼药,即使辛坤级巅峰强者也会感到头痛,何况那五十黑袍连一名辛坤级强者都没有,被完谑是一定的。
……
圣安山,阳峰。
巍峨宫殿直插云宵,宫殿外堆云积雾,鹤呖喑喑,恍若桃源仙境。
此时,大殿内正坐一宫装艳妇,身侧立着数位身穿女装的粉面宠男,正剥开果皮,颤惊着将果肉送入那湿润的樱口中,而宫装艳妇修罗般的葱指从一宠男脸庞拂过。
直使下边卖力奏乐的伶人一阵哆嗦,优美的旋律瞬间不再和谐,不过现在,宫装艳妇心情极好,并没有责罚他们,“宁洛呀宁洛,想不到你也不倒霉的一天。”
“卞倪那小畜生虽然骄横跋扈,但他毕竟是教主大人的亲传弟子,而且还是教主的有力竞争者,内堂派他来夏衍不过是一般性历练,我却蛊惑他进入灭生殿。”
“现在灭生殿不知踪迹,想必那小畜生早已陨落了吧!如果将此消息传入内堂,对失去一名新传弟子虽然教主并不在意,可四长老那老家伙势必会跳脚吧,那统领夏衍的……”
将一枚果肉狠狠咬碎,白嫩的玉指从红袖中伸出,将正在按摩的宠男下巴抬起,然后妩媚一笑,“你说,当四长老知道他最为看重的孙子殒命,他会怎样?”
看着惊惧中的宠男,狐妃十分满意,“桀桀,来自四长老的暴怒,还真是令人期待呀!”
“护法大人,四殿下回宫。”一个包裹在黑袍中的人影突兀出现在大殿,躬身说道。
“滚!”咆哮声从大殿滚滚而出,传递向阳峰空中。
“是,是,我这就滚,我这就滚。”看到了不该看的,这名黑袍也算倒霉,在阳峰狐妃就是主宰,所有人的性命操纵在她一念之间,现在只是让他滚,他自然十分乐意。
“回来,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