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歌,为何会变成这样?
明明,歌唱的意义是让大家都得到幸福。然而,我的歌却带来了毁灭,让诸多的人卷入不幸。
为什么,歌变成了武器?
是因为那个名叫【神韵】天赋吗?
如果是那样,我宁愿用放弃歌声,换取世间永远的太平。
——你决定了吗?
我决定了。
——永不后悔?
不后悔。
——即使这会让你的生活彻底改变?
嗯。
——如此果断,令人钦佩。那么,就让吾实现汝之夙愿。以汝之声,换汝之生。
寂静之声,吾之所愿,念君不忘
“我的力量也不是无限的,神曲本与神格同源。我无法消除其带来的副作用,说起来真是惭愧。”
副作用?
让一个神都感到惭愧的东西,大家都呆住了,不敢立刻开口询问。
这可是让那种只有神才能与之匹敌的家伙降临的力量,如果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代价,岂不是让本就无奈的气氛更加尴尬,那还不如不听。
“是什么副作用,请明示!”
谁知,阿武打破沉寂提出了这个问题。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眼神坚定,毫无迷茫,实乃勇者之魄。
卑弥呼本想开口,可还是犹豫了一下。作为神,一个简单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越坚固的东西,越容易被破坏!
“演唱神曲的代价就是永远的失去声音,也就是说,她将再也无法歌唱。”
再也无法歌唱——
这个消息犹如一个晴天霹雳,狠狠地震慑了所有人。老人家因为受惊过度晕了过去,慕容则是宛如天心附体一般抓住卑弥呼衣领就要动手。还好在拳头落下前被boss强行拖走,要不然后果可想而知。
没有任何力量,心里承受力弱,一生只有歌的秋得知自己失去声音后会做出怎样的举动,阿武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看了看在卑弥呼神力下静卧的她,两人双手合十,阿武微微一笑。
“神大人,我能求您一件事吗?”
“我知道你想干嘛,但是要实现这个愿望必须要等价的代价来交换。”
“哪怕是我的命也无妨。”
“……”
阿武许下的愿众人都猜到了八九分,这的确是非常庞大的愿望。千步雪阻止阿武,说这种事尽管没有十足把握可她能试试。但阿武委婉的拒绝了,并不是不相信千步雪的实力,而是他想百分之百立刻完成。
在秋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自己的声音给她。
“你真的决定了吗?”
“不,卑弥呼大人,这种事情我能做到。请不要——”
“够了,阿雪。我心意已决。”
阿武一把拉住千步雪捂住她的嘴,仅仅两招就让她动弹不得。
“请开始吧。”
……
当黎明的曙光照亮大地,皇宫内,早朝出人意料的并没有什么内容。硬要说的话,这些内容已经是家常便饭,应对的方法也深入人心。
小皇帝俯瞰着文武大臣,对于昨晚的事情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人上来启奏。这让他很是疑惑。就连国舅萧蒙也默不作声,难不成真的没有任何损失吗?
突然,小皇帝发现了异样之处。一向准时的齐宁今天竟然没来早朝。对了,说起来是给了她一周假期,可平常也会不会缺席啊。呵呵,果然是南巡累了吗?
“众爱卿,既然无事启奏,那就退朝。只能这样了吧,叔叔。”
“嗯,大家一直站着也是累了,殿下真是仁心啊。”
“说的也是,那就退朝!”
在文武大臣的恭送下,早朝就这么草草的了解了。
果然失败了吗?那个废物。
走在大理石洁白的走廊上,某人摸了摸下巴皱了皱眉。
习圣春那家伙,口口声声说会成功结果还是被老鼠们败坏了吗?
哼,不过这样也好,有了这枚弃子提供的数据,计划提前了不少呢。
“他的情况怎么样?”
“是,即将进入最后测试。”
“非常好。给你们一个时辰,带他来见我。”
“是!”
与此同时,在将军府。宛如经历了一场噩梦,齐宁十分痛苦的醒来。而在身边的,是亲卫军的副官,李煜。
啊,说起来昨天晚上——
一提及,那些东西就历历在目。齐宁突然犯恶心,吐了一地。李煜赶紧让人清理,谁知齐宁一把抓住了他。面色惨白,缓缓开口。
“立刻准备行装,我要出门。”
必须要去,必须要把这件事告诉他!
真正的幕后主使,依然健在!
在所有人的不理解下,齐宁穿上布衣,扎紧头发,从后门走上大街。
苍月轮与弑魂殇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虽然在出鞘后战斗时的感应最强烈,但平常认真感受依然能确定方位。
可谓是走一步停两步,齐宁像个扒手一样在这里歇歇,那里停停。果然引起了巡逻队的注意。被阻截盘问后,不得已拿出令牌才得以脱身。
一国大将为何要如此遮遮掩掩?
面对这个问题,齐宁也是一笑而过。
“就是这里吗?”
站在杨利飞的府邸前,齐宁真怀疑自己来错地方了,可弑魂殇的反应就在这里。该不会这个臭小子把弑魂殇典当给了这收藏狂魔了吧。要是真的,哪怕天涯海角也要揪他出来胖揍一顿!
总之先进去吧。
出示令牌后,齐宁名正言顺的进入了杨利飞的府邸。与此同时,接到齐宁来访的消息后,杨利飞让莉儿带着大家赶紧躲起来。但为时过晚,齐宁直接闯进了大厅。一看到她与血月成员对视,杨利飞那个表情别提有多搞笑了。
“你们果然在这。”
“大人,您听我说……其实……”
轻轻抬手,齐宁环顾了下四周,发现天心并不在其中。于是开口问他的去向。血月凝视齐宁,不知她打的什么主意。这时候灵萱站了出来,犹豫再三后轻轻开口。
“天心哥哥他……今天不太方便,能改天么?”
气氛一下子沉寂下来。齐宁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长长叹了口气。
“虽然不知具体情况,但昨晚的骚动是你们解决的吧。多谢。”
“大将军布衣乔装,就是为了来这里道个谢?”
慕容的嘲讽一如既往地正中要害,杨利飞着实捏了把汗。只见齐宁身了个懒腰,突然朝气蓬勃——其实是犯二般的眨了眨眼睛。
“你猜啊~”
这家伙……还是这幅德行,真想揍她。
啪嗒——当——当——
摆钟的鸣叫打破沉寂,双方都不知道对峙了多久。只知现在已经是饭点。齐宁的耐心可怕,大伙的耐心更加可怕。而这份恐惧全被杨利飞一人承担。
呼——特殊的波动涌入身体。苍月轮的颤动稍微强烈了一公分,这气息,来了吗?
踏进门槛,一脸黑漆漆的天心望见大家都在场。是在等自己开饭吗?但是发生了这种事情,自己怎么可能放得下心来。
狠狠咬了咬牙扭头就走,刚迈出一步,一个人影瞬间出现在面前揭开了阴暗的面纱。
“哼,竟然没察觉到旁人的气息。这可是大忌啊,臭小子。”
“齐宁!?你怎么会在这?而且你这身是……”
“啊咧,难道你忘了昨天的事了吗?托你的福,人家可是累的虚脱睡了整整一夜,现在全身都还疲惫不堪呢。”
“啊?”
完全不知道这丫头发什么神经,正当天心一筹莫展时,突然脊背一凉,只见灵萱和慕容直逼眼前用十分温柔腼腆的语调询问这是什么意思。天心狠狠地瞪了齐宁一眼,这丫头怎么老是制造误会坑自己?
“嘛,二位不要激动。我呢,和他并没有直接关系哦。”
推开头发飘起来像八爪鱼一样的两人,齐宁咳嗽一声又变回了那个气势高昂的女将模样,严肃的看着大家。
“今日前来,有件事,必须要让你们知道。习圣春只是小喽啰,真正的幕后黑手——依然健在!”
“你说什么?”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天心想起来了,他让齐宁去宫里调查,本以为主使是习圣春但没想到她的报告如此匪夷所思。
既然不是他,那又是何人?
齐宁遗憾的摇了摇头,天心一拳打在墙上,怒不可遏。难不成还要看到类似的情况再次发生吗?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谁主使,但我知道了他的真正意图。”
拍了拍天心的肩膀,齐宁走到慕容面前,打量了一下她,疑惑地皱了皱眉。
“常慕容……是吗?”
“有何贵干?”
双目相交,一股狮虎斗的气息迎面袭来。但只有短短一瞬间,齐宁嘴角一扬扭过头去。
“……不,没什么。”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