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难以想象,那日青云峰上竟是此子!”
“另一人也不弱,这一届的外门之战,估计要赶上往届的内门之战了!”
“不过,没想到,两人竟在擂台赛上遇到,着秩序是该整顿整顿了。”
“的确该整顿整顿了!”
远处的长老目视比武台,从他们的身上看到了很多事。
吴默几人都在台下,不禁感到心情紧张,手心都冒出丝丝冷汗。几位仙子都是远远的伫立,目光中两人的身影越来越大。
“战!”李慕然大喝,势已蓄极,再蓄即崩,先发制人。
“斩!”吴铭回应,杀气凛然,由如实质,人心皆颤。
“叮!”刀剑相交,发出刺耳的声音。
两人错身而过,虽然只是试探,也没有任何招数,但那两股相碰的气势,仍然让空中一荡。
“果然值得我出手!”李慕然,脸色平静,战意更胜,他手腕一动,刀光纵横。吴铭挥剑迎击,两人大战起来。
比武台四周元气混乱,不时发出爆破声,很多人都被炸碎的光芒刺伤。
秦龙目视着交战的二人,指尖轻动,眼中的光芒似是要刺破虚空。陆展、司马籍言,田丘充成,徐达众人都紧张着看着台上的交战,心惊不已。
两人的招数简单犀利,速度极快,但又都是杀招,看的他们畅快淋漓。
“叮!”
又是硬拼一招,两人错身而退,遥遥相望,都把对方当做了毕生的对手。吴铭衣衫破乱,周身有几处伤口。李慕然同样是衣衫破裂,不过身上只有一两处伤口,胸口一道轻伤,手臂上的一处,深可见骨,鲜血不停地滴在递上,让人惊叹。
没有占到上风,反倒伤势不小,李慕然盯着吴铭道:“你足够我使出七杀刀诀了!”
伤口处渗入的剑气,坚韧无比,短时间无法祛除,只能压下,他不得不使出绝招,否则久战必败。
吴铭对李慕然也是颇为佩服,这是他在宗门遇到的第一个同等级的高手,修为与他旗鼓相当,出刀极快,真元的凝练也相差无几。
“那我们就三招定胜负吧!”吴铭也很慎重,这是个值得尊重的对手,久战对谁也没有好处。
“好,接我一刀!”李慕然大喝。
“一刀断江河!”刀芒迸发,聚而不算,快如流星。
“九天碧落!”
吴铭催动剑气,使出幽冥剑诀的剑招,这也是吴铭目前掌握的最强的一招剑诀。“嘭!”
两道青红的光刃在空中相碰,爆发出巨响。裁判刚打出的气罩应声碎裂,站在最近的几人,受到无妄之灾,躲闪不及,纷纷吐血飞出。
李慕然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吴铭身体一颤,脸色苍白无比。
台下之人无不颤栗,刚才两人那一招的威力,有目共睹,恐怕是破凡后期的修士也难以接下,不过以当前情况来看,吴铭是胜了一筹。
“好,接下我这刀,就算你赢了!”李慕然脸色凝重道。
“二刀开日月!”
吴铭目光一凝,催发剑元,一剑斩出。
“一剑无忧!”
没有剑芒没有剑气,只是一剑,就像割裂了虚空,穿透的时间,破掉了李慕然的十字刀芒。
“这……”
“呃……”
很多人惊的说不话来。
“此剑我也看透,看似简单但又似乎很玄妙,难道是藏经阁中的。”
“此子不简单啊,剑锋这次是捡了一个宝,另一个人也不弱,只好好好培养,必能震动天下,天玄宗复兴有望啊。”
远处两位长老对二人皆是赞叹不已。
“这一战你赢了,不过若我能使出第三式,败得必然是你,我还会挑战你的。”
李慕然对战败似乎不在在意,反而激起了他无穷的斗志。吴铭不由暗暗惊异,这人是个劲敌,不过有他在后面追着,自己就更不能懈怠,修为也会进步。此刻他才有些慢慢明白家族长老说的大世了,你追我赶,人人都奋力向前,进步自然就快。
吴铭道:“我期待着与你一战!”
这一战几乎是决战的预演,两人的战力都有目共睹。
吴铭一身青衣,盘膝而坐,嘴角溢出丝丝血迹。伤势不轻,不少人都是心思浮动,若是此刻出手很可能获胜,夺得他手中的半灵器。
同样也有不少人摇头,觉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此时上台显得太没有道德了。
突然一个少年纵身上台,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五官分明,眉角上挑,风度翩翩,修为应该在破凡初期,气息凝练。
他嘴角含笑远远的看着吴铭双膝上的长剑道:“吴铭,我也不为难你,将此剑借我几日,我便下台,如何?”
此刻有人上台,周围的人瞬间议论纷纷,徐达也是眉头一皱。
“丫的,竟然让人抢先了。”
“不知道吴铭能应付不?”
“这何坤真是一个小人,挑战就挑战,这不明摆的抢吗,说的倒好听。”
“趁火打劫啊!”
“我看此人是找死,该教训他,趁火打劫最让人不齿。”
“未必啊,吴铭刚才那一战,元气耗费一空,结局难料!”
吴铭的神色很冷,淡淡的杀意笼罩着比武台,道“用你的命来换吧”
听到这话,台下众弟子也是一惊,他终究是动了杀心。
少年递上身份玉牌,面对吴铭,冷然道:“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几分面子,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
对于这种人吴铭很是不齿,但顾及宗门规矩还是想给他次机会,他缓缓的起身道:“给你一次机会,三息之内下去,否则我就杀了你。”
“找死,蚀骨掌!”何坤大怒,一掌拍来。金色的光芒闪耀,上品拳套的威力不可轻视。
“幽冥斩!”
怒气中带着杀意,此刻吴铭没有丝毫留手,剑元迸发,一往无前。他要震慑住那些宵小之辈,对于敢打自己的主意的,吴铭都会毫不留情的灭杀。
“砰!”
何坤倒滑出去,喷出一口血,神色狰狞,又欲出手,又喷出一口鲜血,神色骇然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