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飞兄弟,来,我们接着喝。”肖兴凯满上两杯酒,递给许飞一杯,自己一杯。
“好。我敬肖大哥。”许飞笑着答应道。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肖大哥,你的拳法真厉害,现在我全身都还在痛。不知道这拳法叫什么名字,是何门何派的真传?”许飞开始步入正题,想从肖家的武功来历入手,推出付红杰的暗中身份。
“我的拳法不值一提,倒是你的刀法,是我见过的最精妙的。如果我们是同级,我绝对不是你的对手。这样,你先告诉我你的刀法的来历,我再告诉你我的拳法,怎么样?”
“这……好吧。”许飞略微犹豫,还是答应了。“我的刀法叫《天刀十三式》,是我意外所得。听这刀法的名字,应该有十三式,可惜我只得到了其中的第一式。练了这么久,还停留在三级后天武士,想更进一步恐怕已经不可能了。”
“《天刀十三式》?”肖兴凯眉头一皱,仔细回想,半晌之后才说:“这刀法的名字古怪得紧,我还没有听说哪门哪派有这种刀法。”
“你听过才怪,这是几千年前的古刀法,别说是你,连刀法大师也不一定听说过。”许飞暗道,口中却说:“这应该是无名刀法,不在刀法流派中显露名声。据我知道的著名刀法,如八卦刀法、五虎断门刀法,那才是真正的刀法。”
“八卦刀法、五虎断门刀法,是八卦门和少林派的不传之秘,的确是了不起的刀法。不过,我觉得许飞兄弟的《天刀十三式》也不差,如果凑成整的十三式,绝对会所向披靡,罕逢对手。”
“肖大哥,这世上真的有八卦门、少林派这样的武功门派?”
“当然。神州大地,名山大川无数。习武者在那些地方开山立派,组建自己的势力。八卦门、少林派是最具代表性的门派。据不完全统计,神州的武林门派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这么多?”许飞吃了一惊。
“实话告诉你,我也是一个门派的弟子。”也不知肖兴凯是喝醉了,还是履行刚才的约定,抛出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门派弟子?”
“是的。我们肖家的背后有一个门派,至于是哪个门派,我不敢私下透露。我爷爷是那个门派的外围弟子,负责在世俗捞钱。门派并没有脱离社会,也需要衣食住行,所需的钱由外围弟子负责。”
“这么说,你们一家都会武功?”
“是的。我们学的是拳法,但我不能告诉你拳法名,一旦告诉你,门派名就呼之欲出了。抱歉。”
“无妨。”许飞不以为意的摆手,又道:“那你大伯也会武功?”
“大伯?”肖兴凯明显一愣。
“你不是有一个姓付的大伯吗?我在大力士健身房看见过他。那天,肖楚楚要和我切磋,死缠着不放,还是他放我离开的。”许飞终于说到了最关键的地方,竖起耳朵听肖兴凯的回答。
“哦,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他是我爸的朋友,楚楚尊称他大伯,但我从不这么叫他。他不是我们肖家的人,不会武功,这点我可以肯定。”
“不会武功,那可真是遗憾。我见他去了健身房的二楼,还打算有机会和他切磋切磋。”许飞笑道,为打听到付红杰的身份而高兴。
肖家的生意做得很大,付红杰是区长,与肖家有来往是必然的。与肖家有来往,并不意味着有武功。许飞之所以怀疑,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花了这么久的时间,现在总算是不着痕迹的查清楚了。
“想切磋可以找我,我可以奉陪到底的。”肖兴凯兴奋的说道,看许飞的眼神好像找到了最好的沙包。
“算了。肖大哥这么厉害,我哪是对手,再切磋纯粹是找罪受了。”
“哈哈,你放心,我下手会知道轻重的。”
两人一边聊,一边喝酒,宾主尽欢。
现如今,许飞的酒量早已今非昔比,得到了付红杰的消息,心里高兴,陪肖兴凯多喝了几杯。
这时,肖楚楚来了,还端了一个托盘,上面有几碟美味菜肴。这段时间,肖楚楚不在,是不想留下来倒酒,干脆去厨房躲着,等黄妈把菜做好了再端进来。
“许飞兄弟,热菜来了,我们继续喝。”
“好。”
直到下午两点,许飞才告辞离开,没有去七中上课,而是去了安全局的总部。
“组长,付红杰的身份已经查到了。”许飞站得笔直,向老齐汇报道。
“说。”
“他不会武功,只是和肖家有来往罢了。这个消息是我从肖家少爷那儿打听到的,绝对错不了。”
“肖家?莫非是肖氏集团的那个肖家?”很显然,老齐是知道江城的支柱企业的。
“是的。”
“这也说得通。付红杰是一区之长,肖家与他有来往,可以理解为生意上的关系。你是多虑了。不过,这种多虑是小心,我不会怪你,反而还会表扬你。安全局的一切行动,都与国家有关,国家的事没有小事,小心谨慎是应该的。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三天时间,去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他。”
“是,组长,保证完成任务。”
许飞汇报完了任务,离开了总部,回了一杆扫台球厅。
台球厅里只有秦明一个人,其他人去了西河区,去找许青山的那两个仇人。许飞和秦明打了一声招呼,回房休息去了。许飞已经决定,今晚去杀付红杰,必须养精蓄锐。
晚上六点。
力哥他们回来了,向许飞报告了今天的情况——没有找到那两个人。许飞没有多说什么,西河区那么大,要找两个人如大海捞针,强求不来。
“你们今晚自己练习,我还有一点私事要处理,就不和你们一起练武了。”夜幕降临,许飞准备行动了,临行前交代道。
“飞哥,您放心,我们不会偷懒的。”黄毛拍着胸脯保证道。
“好。那我先走一步。”许飞说完,离开了台球厅,打车去了灵顺区。
九点,许飞看见政府大院的门卫在换班,瞅准这一两分钟的时间,从旁边的围墙那里翻了进去,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冬天的晚上很冷,政府大院里路灯明亮,却没有几个散步的行人。许飞如狸猫一般,灵活无声的靠近了付红杰的家。此时,各家各户的灯全亮着,许飞不敢现在动手,那样太容易暴露行踪。
许飞找了一个草丛,猫腰钻了进去,打算再等等。
十一点,早睡的人家已经熄灯了,进入了梦乡。许飞从草丛里出来,看见零星的灯光,觉得到了行动的时间。
“嗖——”一条绳子如有眼睛,飞上了二楼的窗台,缠住了窗户的铁条。许飞用力试了试绳子的稳固程度,发现没有问题,循着绳子攀上了二楼。
二楼的窗户掩着,有一个手掌宽的缝。许飞轻轻的打开窗户,一见屋里没人,翻身潜进了屋里。这间屋是卧室,装修得不错,桌子上的电脑还开着。
“付红杰一定在洗澡,不如在浴室里干掉他,装成洗澡不慎意外滑倒而死亡的假象。”许飞暗忖,出了房间。
果然,浴室里亮着灯,传出哗哗的流水声。
许飞蹑手蹑脚,慢慢靠近。
突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吓得许飞魂飞天外,忙闪身躲在了不远处的冰柜旁边。
“亲爱的,我来了。”
说话的是一个女人,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你哪里去了,我都洗了半天了,还不见你来。快来,我们在浴缸里试一回,还没有在浴缸里做过呢。”浴室里传出一个男音,很猥琐轻佻,许飞听得清楚,正是付红杰的声音。
“妈的三七二十四,这女的不过二十三四岁,却和付红杰洗鸳鸯浴!”许飞暗骂,同时又觉得奇怪。“这里是付红杰的家,要找情人可以去外面,何必在家里?他的家人不反对?”
其实,这里面大有文章,不是许飞想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