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弘毅看着宇文寒涛的背影正要跟上去,却见到一个高大的背影走了过来。
来人五十多岁的样子,魁梧的身材加上笔挺的身姿让杜弘毅觉得对方是在部队里呆过。身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让他显得更加正直。虽然脸上有些许皱纹,但是杜弘毅却没看到他的头发有一丝发白。
“杜弘毅?”来人饶有兴趣地看着杜弘毅,那眼神却是那么地温和。
“嗯,请问您是?”杜弘毅坦然看着来人,语气不卑不亢。
“呵呵,或许你不认识我,但我可认识你!”来人毫不介意杜弘毅为认出自己,爽朗地发出了小声。
杜弘毅仔细想了一下,只觉得来人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一时之间确实想不起!
“不好意思,我真想不起您是!”
杜弘毅讶然地看着对方,眼里掩饰不住一阵激动。想不到这个应该是身居高位的老者竟然如此关注自己。
这些事情除了陆海莎,外人自然是不知道。其他人最多知道杜弘毅的光辉事迹,知道杜弘毅是华夏军区的一个神话,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杜弘毅确实是一个运气好的人。
运气,其实就是机遇,这也与一个人的实力和行为离不开关系。
那个老者含笑看着杜弘毅,心里却是暗暗赞叹:此子宠辱不惊,而且铁血强硬,将来一定是一个执法的狂神。
杜弘毅看到老者的表情,更加奇怪了起来,怎么这人就这么了解自己。他很想再问一次老者是谁,但他知道,老者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好啦,你小子的意思都差不多卸载脸上了,我老人家也不故作高深了!”老者和蔼地看着杜弘毅道:“我就是窦强,相信你应该有印象吧?”
“窦强?”
杜弘毅隐隐明白窦强为何会注意到自己了,因为自己的思想和他差不多,更何况两人都是军人出身,那种爱国的热血是长存心间的。
“呵呵,你小子看来也知道啊!看来我这几年做的事情还有点影响啊!”窦强宽慰地点了点头,并不是说他图什么名声。只是从别人对他的了解上来看,就可以说明他是因为那些事情而别人知晓,也就间接证明窦强的努力没有白费。他要的就是打击不轨势力的行为深入人心,甚至更多的华夏儿女拿起手中的武器一直对抗那些狼子野心的岛国鬼子。
相对于越人来说,华夏儿女神恶痛绝的绝对是岛国人无疑。
“窦前辈的所作所为是我们军人,乃至整个华夏儿女值得学习的。”杜弘毅看到这个一直为国为民的老者,心里升起一股好感。
“得,你小子就别恭维我老人家啦!”窦强摆了摆手,虽然自己都活了几十年,但被一个后辈如此夸奖,窦强自然要谦虚一下。
“窦前辈的事迹可是让我好生敬佩啊!作为军人,对于敌人就应当有那种雷霆灭之的霸气,管他服不服,就要打得他服。只要是他敢先惹事,就算是打到他家他又能说什么?”杜弘毅想起窦强的行为,不禁联系起了自己的观点。
“哈哈,好!你小子真是一个好战分子啊,我倒想看看你以后是如何铁血的!”窦强意味深长地看了杜弘毅一眼。
杜弘毅苦笑了一下:“人的本性都是善良的,并不是谁天生就喜欢战争,要是可以选择,我宁愿没有战争!”
窦强的身形微微一颤,杜弘毅这小子还真是不接触倒好,一接触就会被他震撼。就凭杜弘毅刚刚说的话,那绝对是经历过战争的军人身心疲惫了,对和平的美好期望。他实在想不通,为何杜弘毅也会有这种感慨,并且就像是亲身经历过一样。
“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你想和平,反倒被别人认为是柔弱,别人就会主动来欺负你!”杜弘毅淡淡地说着,眼神瞬间变得锋利起来:“所以,我喜欢那种以暴力来换取和平的方式。不得不说,那样最直接!”
“嗯,不错!你小子的想法我赞同!“窦强越发喜欢杜弘毅这小子了,这小子怎么就这么对他的味。
他哪里知道,杜弘毅这种冲劲是每个军人都喜欢的,要不然赵虎城,陆兴龙,还有谭海秀就不会对杜弘毅另眼相看了。
“好了,我该回去了,这次来首都也就几天而已!”
窦强“依依不舍”地忘了杜弘毅一眼,就准备要走了。
窦强开着玩笑和杜弘毅道了别。
宇文寒涛没等杜弘毅发话,就接着一脸不满地说:“想我宇文寒涛这么聪明帅气的人,怎么总是被你盖过了啊!唉,老天不长眼!”
杜弘毅已经习惯了宇文寒涛的无耻,但他知道宇文寒涛可不是真正的纨绔子弟。作为政治者,宇文寒涛恰恰是暗中善于隐忍的人。
深藏不露,重剑无锋,这样才是最高的境界。
“呵呵,不说了,你知道那个董青书是谁吗?”宇文寒涛突然剑指偏锋。
“董青书?我还真不知道!”杜弘毅也就刚才才和董青书有过接触。
“那小子也很优秀,他是一个县长,父亲是一个副省长。他这么年轻可以坐到县长位置,并且有资格来到政校,可见他的目标也不低。”
“县长?”
杜弘毅默念了一下,他忽然想起那个享受着牢狱之灾的陈小龙。父亲同样是副省长,为什么两个人就会差这么远呢?可能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吧!
宇文寒涛摸了摸手上的表,接下来一句话再次惊到杜弘毅。
“董青书还是西门胜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