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莱曼,你受了伤,这两个头骨,本皇赐给你”,战大手一挥,两个头骨眨眼间就漂浮到了苏莱曼的面前。
“谢尊上赏赐,尊上大恩,属下肝脑涂地,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苏莱曼震惊,在冥界之中它还未听说有哪个主上会赐给手下的臣服者灵魂之火,往往都是手下给主上进贡,不由心怀澎湃,罕见的匍匐在地,覆盖在银色面甲后的头颅,重重的磕在地上。
战大笑,披风扬处,人便已在数丈之外,声音却还飘渺的留在原地,“前进,随本尊杀。”
身后,部下如潮水一般漫过,新的臣服者率领自己的军队也加入了进去,杀戮没有止尽,野心也没有止尽……战场,乱世,强者在崛起。不费多长时间就如同涓流入海,战手下统领的部下越来越多。
渐渐的已经不用战多出手了,恢复大半的苏莱曼与其座下的数十名大将以毁灭一切的强大实力直接覆过,臣服者得活,抗拒者的唯有被杀戮,留下一地白骨、残尸。
战滚雪球般越滚越大的势力渐渐展示了它勃蓬的野心,以及强大到无可匹敌的实力,战场之上,战一边收拢着旧日的部下,一边大肆杀伐收服,只要遇到敌对地势力,要么干脆的臣服于它,要么就被摧毁一切,绝对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如此愈来愈浩大的声势终于开始慢慢引起了这片反“战”战场上诸多强者地注意,一道道强大的神识不断的扫过,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一天之后,在杀戮收拢收服的前进道路上,战部下势如破竹的速度终于缓和了下来,与自己前方漫无边际的成排成排的亡灵大军死战了起来。
战傲立在战场后方,神识破空,横扫数十里方圆,“汉武?”。战身后宽大的黑色披风迎着风猎猎舞动,怪不得此处的亡灵大军会如此强悍,如此繁多,原来是为了围杀自己座下四大统领中的汉武。
此刻,战场中央,汉武率领着战座下最精锐的还剩两万余的亡灵将士疯狂而艰难的抵御着敌方排山倒海一般的强大攻击,排成一堵弧形的墙,骨刀齐举,齐放,汇合在一起的铺天盖地的刀芒轻松的剿灭着一拨一拨冲上来的不死大军,在汉武的灵活指挥下,每阁一段时间战斗者就轮换一次,这个防御阵形暂时看起来还算固若金汤。
而与汉武的轻松相比,敌方的首领们可就有点焦头烂额,直觉的自己此次是猛虎遇上了刺猬,大敢无法下手,它们也曾数次让部下摆成与对方一样的阵形,可对方的实力实在恐怖,往往一次齐挥骨刀,部下就伤亡殆尽,还不如胡乱攻击来得有效果。
战饶有趣味的看着,这时突然有一道极为雄浑的声音从自己的对面传来,“你是谁?”
战,抬头,金色面甲之后溢出两道灼目的精神波动,寻着对方的精神轨迹,看向了无数亡灵撕杀的中央,上百名君王级强者簇拥着的披着铜色铠甲的一个陌生强者,隔着好远,战也能感受到轻便的铜色铠甲上散发出丝丝寒气,将那人除硕大的头颅以外的全身包住,然而却包不住那浓浓地往外不断喷涌的血腥气息,这名陌生的强者似乎感受到了战的注视,一股冰寒的杀气破空而出,眨眼间,呼啸着冲到了战地面前,激起一圈圈水纹般的波动。
战不动声色,金色面甲上一缕寒光掠过,任由那团冒着丝丝寒意杀气重重轰在了自己的盔甲上,然后一点涟漪也未起的彻底没入了自己的盔甲中,心中却是在冷笑,杀气?自己可是玩杀气的祖宗,那点杀气别说自己就是自己这身被杀气孕养许久而产生某种变异的盔甲,也能轻松的就吸收掉。
而对面那个陌生的强者看着战如此轻描淡写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掉自己以往从不失手的攻击,差点惊的眼珠子都掉出来(呃!亡灵有眼珠吗?就算有吧!汗!),不由一脸狰狞而渴望的望着战身上的那件上面流溢着道道诡异血色光华的盔甲,十分羡慕战的好运气,竟然能够从地底的废墟里掏出这么一件宝物,简直就如同中了六合彩的大奖概率。要知道在冥界穿盔甲,衣袍的多不胜数,毕竟这些东西太常见了,随便一亡灵小喽罗,花几天时间在地上挖几个坑,这种早被岁月侵蚀的失去本来面目物件就可以出土一大推,再用自己的灵魂之力稍稍孕养,立刻光芒耀眼,璀璨的跟新的一样,可还是一碰就毁。所以说战的运气实在太好了,不但能找出这么一件罕见的十分完整的盔甲,看似这件盔甲还残存着以往的一些特性。
那个陌生的强者略一思索,就下定决心除非战是哪个王朝大帝微服私访,否则说什么也要抢了它,如果对方不识趣,那就最后再来个毁尸灭迹,灵魂之火废物利用,就这么办。
陌生的强者,抬头上三路下三路极尽猥琐之能事,最终在彻底把战惹毛前开口道,“这里是本帝守卫的地方,你已经越界了”
“本尊,所到之处,皆为本尊的领地,如何越界”,战一展披风森然道。
“你就是不死尊主”,陌生的强者反应过来,声音骤然一变,继而凌厉道,“哼,本帝乃伏虎帝君,不死尊主,这些天,你在这片领域里搅风搅雨,惹下大祸,如今竟然还敢出现。听着,如若你率领你的部下,并入我的势力,我可以让你成为我领域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同时也会帮你跟这片地域里帝君们解释,留下你的命。”
“不用劳烦,本尊会亲自一个一个找它们解释的”,战冷笑出声,音色冷竣异常。
“你自己?呵,恐怕还未到它们跟前,就被千刀万剐了吧”
“如此,本尊真到要适试,第一个就拿你开刀。”战狂笑,身形一纵,凌空千丈,洪亮的声音犹如来自宇宙伊始,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莫名的诡异力量:“本尊给你一个机会,臣服我,或者立即死亡”
伏虎帝君,凝重的看着天空之上,不可一世弥散着滔天凶威的战,心中对战愈发忌惮起来。一言不发。
“既然如此,本尊就只好送你下地狱了”,战刚一说完,立刻地下就气势凶凶的冲上来四五个君王级强者,分方位隐隐的把战围了起来,看起来仿佛是害怕战逃跑一样。
“哼,不死尊主?什么东西,竟敢对伟大的伏虎帝君出言不逊,该死”……说着,这五人默契十足的朝着战狂冲了上来,手中硕大的骨刀几乎同时劈出,合力的透发地威势如山似岳,让人有一股仰望地冲动。
“滚,蝼蚁般的人物也敢对本尊指手画脚”,战知道这几个人不过是伏虎帝君派出来的送死鬼,它不怕自己杀了它们,它只是要借着这些君王级强者的攻击来判断自己的实力。
五人默契的分五方朝着战恶狠狠地扑去,不过这时五个人的眼前突然奇迹般的同时出现了,一道数十丈长地璀璨刀芒,硬生生轰在了它们前进的虚空处,切断了它们地前进地道路,如惊天长虹般的匹练一刀狂劈而来,转瞬即至,令五人纷纷大吃一惊,生生止住了身形,同时快速向后飞退。
战脚踏莫名步法,一步迈出,虚空震颤,涟漪飞快的向外溢出,碰撞在一起,荡起一股股无形的浩荡能量,借着这涟漪的力量,战的身形愈闪电还要快上几分,左掌成刀,横劈竖斩,一刀接着一刀,一刀快过一刀,炽烈地刀芒直冲霄汉,伴随隆隆雷鸣,狂风四起,天罚降临,,滚滚乌云伴随着一道道儿臂粗的紫电从四方聚来,雷光映照下,闪电行空,在一道道夺目的血蛇纵横中,一道近百丈长地巨大地血色刀芒悄无声息的生成,划过,将这五大君王级高手生猛地劈飞了。
战浑身血气缭绕,动用自己还不足两成的实力来狂斩伏虎帝君座下五大君王级高手,在一道道震天惊雷血色闪电掩隐中,战左掌凝聚成刀横劈竖斩,一道道冲天的刀气,纵横激荡,将下方地几块地皮都给掀上高空,能量汹涌之下,轰然爆裂,溅起冲天的尘雾,底下正在附近激战的亡灵生物实力稍有不傣,便被流溢出来的浩荡的能量轰成骨屑。
如此强势,如此威猛,五大君王级高手被打地立时乱了手脚,慌忙抵御着,可战接连几记重击,将他们轰地在空中不断翻飞,骨体爆裂,灵魂之火自头骨中不断一片片的被震了出来。
看的底下的伏虎帝君暗暗砸舌迷糊不已,它无论如何也猜不到看不出推测不来战到底强到了何等境界,只是看着战似乎将自己座下威名流传数千年地五大君王级强者当玩具了,明明可以很轻松的就把它们全灭了,却还要陪它们打过来打过去。此刻,伏虎帝君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这个突兀崛起闯下诺大威名的不死尊主,实力堪称深不可测,或许可以与自己一拼,也或许自己根本不是它的对手。不知为什么伏虎帝君望着天空之上,耍猴一样轻描淡写的战,突然寒意遍体,直觉自己也许真不是战的对手,它也不明白这种感觉到底从何而来,反正越来越强烈,导致它对战更是凭添了十二分的小心,但又想到战再厉害也不是王朝大帝,以自己的实力只要不碰上王朝大帝级的绝世强者,冥界哪里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