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战愤怒欲狂,终于不在隐藏实力,下定决心全力出手,瞬间高天之上,血火翻腾跳跃,汹涌澎湃浩荡,而且,天空也仿佛燃烧了起来,血色的焰火越来越蒸腾炽烈,铺满整片天空,炙热的能量炙烤着大地,天空。
一道狂暴无匹的裂天刀芒,爆发出一阵阵湮灭般的可怕力量,向着摘星十二分全力的拳头轰斩而去,整片天空在剧烈摇动,甚至下方的大地都受到了波及,一片片大地在瞬间崩碎,飞向了高空。
天地间充斤着狂暴的劲风,呼呼的风声如涛声般不绝于耳,虚空之中,战踏步虚空,宽大的黑色披风向天裂裂冲起。
“去死吧”
战,一掌于虚空斜斜劈下,一道冲天的匹练刀芒如那最为璀璨的闪电一般,化为一道血光呼啸着,如同穿透天空的流星拖着数千丈长的尾光,在一瞬间斩下了猝不及防的摘星的头颅。一探手便把摘星狰狞的头颅收到了手上,一拳轰出彻底湮灭了摘星在头骨中意识。
“想逃,不觉得太晚了吗?”
战抬头,看着远方天空蹒跚异常,明显是受了重创的折月,一声冷笑,汹涌而狂暴的杀气从体内疯狂涌出,形成一道数百丈高的潮水般的血色气浪,气浪中,一道道*的血色闪电闪烁穿梭不定。
“我愿意臣服”,远方天空正自顾自得逃亡的折月,心中惊悸,猛然回头却见战浑身杀气蒸腾,手中一片璀璨夺目的光芒喷薄欲出,不由惊恐的大叫。
“臣服?把灵魂之火留给本皇岂不更好”,战森然一笑,漫天的血雾,狂乱翻滚,无尽的煞气,在天空中滚滚奔涌。
“你要赶尽杀绝?不死尊主,还是不要欺人太甚了。”折月见逃不出去,索性很光棍的不逃了,身上黑袍淹印之下,无尽的灵魂光芒缭绕升起,破裂的骨体瞬间修复。无比强大的气势澎湃而出激荡数百丈虚空。
“本尊欺你,你又能如何”
震耳欲聋的厉吼,在一瞬间响彻万里,恐怖的能量杀势波动疯狂肆虐而出,直*百丈之外的摘星,生死危机之下摘星气势没有一丝保留蓬然爆发,如临大敌的看着,仿似威凌天下的战天地间爆发出了一圈圈梦幻的光漪,伴随着无尽可怕的璀璨神光,层层的空间不断崩碎湮灭,一个高大的身影威势凌人,似地狱归来的复仇杀神,一步跨出,整个人爆发出一股无比璀璨的光芒,似乎连天也洞穿了。
战,身后宽大的黑色披风在浓郁如海的血光中翻扬,黝黑的铁色盔甲上绽放着慑人心魄的寒芒,以他为中心,是一片奇异而混乱的世界,能量流疯狂肆虐,狂暴疯狂涌动,肉眼可见,一层层空间在它的周围不断破碎,迸裂,最后这破碎成无数片的空间,慢慢湮灭归于混沌,快速缩小,化为一点,直至消失!
“死吧”
折月终于承受不住战弥漫而出的庞大的气势压力,率先出手,无尽璀璨的光芒照耀天地间,一个闪烁着炽烈的白芒的硕大骨刀在耀眼光芒的掩隐下从中破发出来,直斩向战。
“砰”
一声狂霸的长啸浩荡万里,震荡着整片天空,战巍然而立,静静的矗立在天地间,金色面甲之后眼眸如电,战俯仰天地间,一声不屑的冷哼之后,左掌扬起,并指如剑,朝着折月立劈而下。
立时,炽烈的剑芒横贯天空,直欲将高天割裂为两片空间,高空之上,无尽的光芒剧烈闪烁,一股撼天动地的强大波动在一瞬间爆发而出。虚空不断在崩碎,本已千疮百孔的大地再次惨遭浩劫,一片片的湮灭成无尽的尘雾。
“吼”
折月怒叫,被战一剑狠狠劈入了大地,溅起漫天的烟雾。
“轰”
一股毁天灭地般的狂暴气息,瞬间浩荡而出,战浑身上下弥漫的杀势强盛到了让人胆寒的境地,可怕的能量波动,一瞬间遍布到万里之内的每一个角落,而后又在刹那间如滔天大浪一般,逆卷而回,冲入了他的体内。
战一眨不眨的凝视着重又冲天而起,破碎层层虚空爆发出阵阵可怕地能量波动的折月,默然一笑双掌快速在虚空划动,激荡起一重重的血色梦幻光幕向着逆势冲起的折月无声无息的笼罩而去,而后硬生生将它控制在了里面,而这个时候折月突然大手一扬,黑袍离体,无尽的充满祥和宁静的灵魂光芒自它的头骨内如河流入海般狂泄而出,瞬间凝重、苍茫到无法想象的力量浩浩荡荡,如汪洋大海一般,汹涌澎湃而出,波涛起伏,血色光幕被震荡的几乎透明,显然是撑不了多久了。
见此情况,战一声冷哼,发自灵魂的威慑,铺天盖地令天地为之失色的浩瀚神识破空而出,直透光幕,顿时令折月动作一滞,在空中短暂的停止了瞬间。战双手微扬,幻化出两只巨大的手掌,仿佛能够收拢天地一般,一瞬间将光幕抓拢在里面。
紧接着一声爆喝,天地失色,一股极其宏大的音波能量浩荡而出,战身后宽大的黑色披风迎着风狂乱舞动,透发出一股磅礴的力量波动,兼且有一股苍凉的气息,仿佛亘古就已经存在,无尽的杀气怒潮般铺满天空,染红大地,整片天地都变的血红一片,整个一世界末日的恐怖景象。
“啊”
一声惨叫,折月骨体爆碎,惟有头骨完好无缺的保留下来。战把玩着折月与摘星的头骨,身上缭绕的气势瞬间消失,荡然无存,天地重新复归了清明。
战把玩着两大尊王的头骨,有些惋惜,无论折月还是摘星都可以说是尊王级强者中最为出类拔萃的,它们的灵魂之火也极为凝实、精纯,可惜折月在最后关头,拼命之下竟然燃烧了自己大半的灵魂之火,否则凭它们的灵魂之火就能让自己的实力得到巩固,说不定还能大进一步,真是可惜了。
战摇摇头,瞬间吸收了这两个头骨内的灵魂之火,随着自己头骨内灵魂之火的彻底液化,战发现自己炼化次一级强者灵魂之火的速度也变的非常快,不过只是液化灵魂之火转动一圈,刚吸收的折月与摘星的灵魂之火已然被自己完全吸收了。
战动了动身子,感受着骨体内仿若星空般炽烈燃烧的毁天灭地般的力量,心中豪气大发,感觉自己比之王朝大帝已然分毫不差,距离那些冥界之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坟墓级的无敌强者也不远已。
实力大增,自信心迅速膨胀的战,抬头习惯性的望了望冥界亘古不变的永远灰败的天空,那令天地为之色变的神识带着无边的纵横百丈的紫色闪电,瞬间破空万里,朝着还在激战且节节胜利,看起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把自己辛辛苦苦,费了好大劲才积攒下来的势力杀得一个不剩的反“战”联盟大军,狠狠轰了下去,立刻就造下了无边的杀伐,近百万的不死大军被战堪称无涯的庞大神识,直接轰成了了粉末,同时还轰出了一个绵延千里的大沟痕,里面白骨累累……沟痕周围无数侥幸活下来的亡灵生物纷纷不由自主的向后狂退,不敢在追杀沟痕那边苏莱曼率领的那支,裂痕满满,灵魂之火疲惫暗淡的数万残军。
苏莱曼抬头,看着蓦地昏暗下来的天空,有些惊恐的回味着那道无声无息突兀就轰压下来的暴戾、庞大到无法形容神识,同时也有些不解,那道排山倒海般的神识明明是出现在它们这些人的身畔,却只是轻轻一震,把它们送到了百丈之外,就不闻不问,反而却是轰灭了对方近百万大军,里面好象还有几个君王级的强者,难道是尊上?苏莱曼暗自皱眉,自己尊上的实力虽然很强,但通过它出手的几次来分析,也没有这么强到离谱啊,竟然能用神识就轰灭百万大军,想想都不可思议,恐怕那些名动天下的王朝大帝们也就如此了吧。虽说自己率军征战的时候,尊上闭关,可这才多长时间,不过数月,如果尊上的实力就能精近到这种地步,这也太恐怖了吧!
苏莱曼叹息,看看沟痕对面面面相却的不死大军,再看看远方因没有受到波及还在激战的战场,抖擞精神带着自己已不过四五万的亡灵将士,胡乱选了个方向就狂斩狂杀了过去。
战斗打到如此境地,无望到彻底绝望,也就什么都无所谓了,无所谓成功失败,无所谓无情冷血,无所谓杀与被杀,也无所谓活着死亡,残酷或者说是残忍一旦习以为常就会让人真正的麻木。
苏莱曼无奈的望了望冥界灰败的没有丝毫温暖光芒的天空,习惯性的扬起手中早已在先前与两个同级强者的死战中变的破碎不堪的硕大骨刀,头骨内灵魂之火闪耀,丈长的极度凝实的刀芒瞬间挥出,头骨飞扬,然后收起,同时大步迈开,前进,骨刀再起,刀芒璀璨,寂灭,大步再起。程式化的动作,僵硬却娴熟无比。
苏莱曼一下一下的挥舞着骨刀,这几个月自从它们大意被伏击之后以来它每时每刻就像这样,不停歇的挥舞着骨刀,杀戮,它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能够终结,它唯一能做的就是奋力拼杀,为了自己的性命亦或只是本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