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也无法想象的到,我到底有多寂寞,因为我有多寂寞,便连我也搞不清楚,想不明白……那些曾经回荡在耳边脑海的誓言,早已散落天涯了,只是一直都在隐忍,隐忍到最后,连我自己都以为自己原来是无惧疼痛的。
曾以为自己一定是一个固执的直到乌江才肯罢休的人,然而后来才发现自己习惯却步迁延,很容易放弃。耳边有风空空洞洞的吹过,把什么都也吹得面目全非,恍如隔世,我熟悉的东西都不见了,我又要开始重新的习惯那么多的不习惯……
所有的一切,在逝者如斯的同时将至未至着……
那漫天的烟尘激荡之中,吕战神色肃穆而冰冷,烟尘席卷,坚毅的面容时隐时现,无尽辽远之外,穆拉德亦是神色陡然变得郑重,眸光犀利而透着无穷岁月积淀出来的沧桑,透过掌心流转不定的血色光团,凛冽的眸光瞬间穿越了无尽的时空淡淡的落在吕战冷冽的面容上,沉声道:“尔,想要挑战朕?待过段时日再说吧,此刻,朕委实没工夫搭理你”
说罢,穆拉德端坐宝座之上,右骨掌轻轻旋动,一团暴芒从骨掌之上迸出,随后一声铮响,一道数千丈的白蒙蒙刀气迸射而出,那道战意无限,气势磅礴的一刀,自云天之上,重重的砸下,那气势骇人的一刀,破碎重重空间,切开层层光束,重重的劈向了无尽辽远之外的吕战!
嗤嗤!
便在那一刀即将劈中吕战的同时,刀气下,虚空突然变得扭曲起来,一声轻颤,吕战一声轻笑,旋即一滞一颤,随后暴退出数千丈,直接遁出了刀气笼罩的范围。
穆拉德似是早已预料到了这番变化,神色不变,左骨掌如闪电掣出,又迅捷的猛压而下,那通天的巨大刀气猛然加速,向着逃逸中的吕战连连劈去,追着吕战逃逸的身影轰杀个不停。
沧沧沧!
阵阵激荡的金铁交击之声响彻天地,当那穿越无尽时空而来厚实的刀气劈中急速飞旋的吕战之时,纯由刀芒构成的巨大刀形猛然一颤,在短短的一刹那,却是震动了数千次之多,每一次当吕战挥拳轰击之时,刀芒便剧烈的颤动一次,每一次颤动,便有一道隐约的刀气自刀体上溢出,弥散天地!
每被吕战轰击一次,那几可通天彻地的刀芒便黯淡一分,不过片刻,整个通天的刀气都变得模糊起来,穆拉德心中一凛,正准备下重手,忽然魂识*控中一空,一种难受的感觉涌上心来,下意识的抬头,只见那延展数千丈的蒙蒙刀气化为无数的道隐约的阴影,隐影迅速消淡,但在阴影消失的刹那,那原本气势浩翰的一刀,却也是化为了乌有,仿佛就不曾出现过。
魂识激荡,望着空空如也的虚空,穆拉德的心中却是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感觉,刚才那一击,前一刻,还蕴含着可以劈山裂地的力量,但现在,却和没有攻击过无异,那可是绝对超出皇级境界的一击啊,吕战,这个他不以为意的土著竟然已经达到了这种境界,这一刀寻常的就被他无声无息的化解了。
“大帝,尔确实不过如此……”,一声清朗的声音远远的传来,话语中透着几分揶揄,几分嘲弄,于那还未消散殆尽的淡淡光芒围绕之中,吕战黑色长袍覆盖之下,一双明亮若星辰的眼眸缓出现开来。
“没想到,尔竟然有如此实力,朕,小看你了”,穆拉德威严的声音再次穿越时空而来,声音顿了顿,接着道,“若非朕此刻被那秦嬴政牵制住了大部分的实力,此刻,朕非要亲自好好会会你不可”。
声落,突然吕战身侧的虚空剧烈波动起来,附近的空间迅速变幻,一道骇人听闻的魂识长河,已由无尽辽远的地方,划空而来。
吕战,蓦然感受到灵魂震动,顿时察觉不妙,对于穆拉德这种老牌大帝的实力,吕战所知还非常有限,但也可以想象无尽的岁月积累,他们到底有多恐怖,而那种恐怖绝对不是现在的他可以招惹的,纵使此刻穆拉德被秦嬴政大帝牵制住了大半的实力,跟一个绝对大帝境界的强者对轰魂识,也绝不是智者所为,吕战是绝不容许自已陷入这种境地的。
身躯一拨,吕战如岩石般冷峻的骨体一荡,身形如电,拨空而上,不料眼前一暗,一道穹形的虚影在天空迅速延展,四周云气翻涌,乌云由四面迅速的聚来。
轰隆!
一声响雷在天空炸开,有梦幻而激荡的光芒窜出,电花四散,化为道道电流向着四面八方电射而出,把整个天地映照的明灭不定,每一个人的面容在这种极致强光的照射下都显得是那么的恍惚而诡秘,尽是比昏暗中,更让人看不清了。
光亮了,面容却模糊了,生于这世上,没有哪一样会坚持不变,看不清,想不透,思不明……
“朕倒要看看尔到底有多厉害”,一个冷漠而威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吕战赫然转身,却见那起伏的模糊的大地之后,一名气息凛冽的模糊的人形光影在慢慢的由虚凝实,渐渐地有了人形的轮廓,神色冷竣,自远方,缓缓行来,其气度镇定而舒缓,但眉宇之间,却似有一股浓冽得化为开的寒意,杀机冷冽。
霹雳!
又是无数道银蛇突兀而现便从头顶划过,乌云蓦然通透,随后又暗淡下去,吕战四下望了一眼,天地渐渐的闪电的映照下缓缓放明,自那云层之下,片片密集的电华,从云层之下密密的飘落而下,寒风扑面,吕战不由心里打了个突。
这天地,已然变了,不过瞬间,人间已换,良人已逝,留下的人啊,可还谁有佛般的天真。
穆拉德王朝中,穆拉德看似闲散的和寻常一样静静地端坐于属于自己的宝座之上,只是偶尔的空洞的双眸中会露出冥想之色,右骨掌中血色氤氲不定,流转不断,渐渐的伸向身前那方平静的虚空,随后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蓦然惊醒,右骨掌迅速收回,抬头,冷冽的双眸中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空旷的大殿里,似乎有人在不断地进来又出去,但穆拉德大帝却是似而不见,恍若未闻,慢慢的,冷静而残酷的黯淡了双眸……
便在那穆拉德大帝,低头,黯淡眸光的霎那,一股强大的力量隔着层层虚空,借由着这迷失在无尽位面层中的风,向着吕战汹涌而来,所过之处,唯有毁灭一般的湮灭。
吕战初始的惊慌之后,神色已然恢复了平静,而双眸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而冷冽,看着没有丝毫出手的迹像,远处,一直观望着吕战动向的庞培,莱恩,终是长长的吐了口气,与别人不一样,他们此刻对不死魔皇这个名字,已经有着相当的了解,这个名字已经够资格响彻整个冥界,他们的帝皇,穆拉德大帝虽然实力卓绝,但相隔如此遥远,再加上秦嬴政大帝的牵制,此刻倒此的能有几分能力,实在是堪忧。
在他们看来,吕战此时显然是受到了根植于亡灵生物灵魂深处等级的限制,所以此刻才会表现出那样的木讷与平静。
吕战站立大地之上一动不动,在他身前百丈之距外,虚空如坠落一颗石子之后的湖面,泛开层层涟漪,在那涟漪的中心,一股若有若无的磅礴气息直透而出,显露出来,时远时近。
一声长长的叹息,幽幽的留于晚风,一吹便散了,一直端坐的穆拉德,仿似感觉到了什么,慢慢的站起身来。穆拉德缓缓的站了起来,便在他站起来的刹那,纵使是相距无尽辽远的吕战也似有所觉,微微斜倚了头,空洞的双眸中,眸光滚烫而炽烈,射向了虚空。
没有人能知道它是从哪来的,是怎么出现的,一声轻轻的叹息,并不洪亮,甚至说低沉,但却让在这里的诸多强者全身都震颤起来。
“喝!”
开始有亡灵受不了这种刻意发出来的威压,众亡灵终于大喝一声,似是发泄,似是恳求,纷纷扔到了手中的兵器,匍匐于地,身上的气息却是越来越虔诚,越来越真挚,唯有一些皇级的强者还在支撑。
无尽辽远的庞大皇宫之中,穆拉德缓缓的站起身来,便在他站起身的同时,远在天涯的众强者都感觉如了一股如岳般的气势猛然崛起,瞬间喷薄如同烈日,隐约的有天地汹涌的气息响起。
咔咔咔!
在穆拉德站起身来的刹那,整个冥界无弗及远,凡是能够感应到穆拉德大帝气息的强者在那一霎那都是缓缓的跪了下去,尽管他们骨体内磅礴的魂力极速的运转着,极力的挣扎这股独属于亡灵等级灵魂上的威压,但事实证明,在这股强大的难以置信的气势与威压面前,所有反抗都是徒劳的。
一股磅礴的气势与威压从跪伏于地的亡灵强者的肩上擦过,在擦过的刹那,所有感觉到的亡灵生物无论实力强弱,距离远近,都是心中冷汗直流。
啊!
一声惨叫,冥界之中的某个角落,刚刚自自修中醒来还未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灵魂中便是一痛,忍不住惨叫一声,一股海潮般的魂力光芒根本不受抑制的从口中喷薄而出,随后不受控制一般,颓然倒地,整个骨体瞬间膨胀,化为骨屑,暴涌而出,弥散天地,却是实力太弱,又倒霉的正处在穆拉德气机笼罩的范围之中,一时承受不住,爆体而亡。
“朕,并不想对尔出手,尔不要*朕……”,穆拉德大帝冷冷道,气息沉凝而冷冽,负手而立:“庞培与莱恩乃是本帝座下难得的强者,朕的王朝与秦嬴政皇朝之间的战争正值紧要关头,不容有失,朕此次只带所有的皇级强者离去,剩下的亡灵军团便当做与尔的这一次交易可好。”
“莫要自误,朕,若不是有秦嬴政的牵制,尔不过一小小皇级……哼,早被朕毁于掌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