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机,老农的疑惑声音响起“凯文的那个手下?”
柳疾风默默点头。
八号正是凯文一个手下,当时确实雇佣了这个八号进行保护,只是知道的人很少……很少。
但现在柳疾风却不得不动,这个暗棋再不动的话,要么这伙佣兵被杀,要么逃走,可这都不是自己希望看到的。
站在‘航母’上,柳疾风眉头紧皱,盯着脚下的灞河。
轰!
沉闷如滚雷的闷响,骤然在耳边炸裂。
柳疾风瞳孔一缩,死死盯住脚下那骤然爆炸的河水……
冲天水柱高达十几米,而随着爆炸声音落下,一抹若隐若现的暗红之色也在水下飘荡而起。
继而,可以清晰看到水下黑影以极快速度向两边游去。
“这才三公里,谁在水底埋雷了?”
而且看雷,也不像是扑通渔民所用的雷,应该是一种高爆的军用炸弹,可这里怎么会出现这种炸弹?
而且四周没有一个军人,这也不像是埋伏。
轰!
思索间,又是一声打雷般极其沉闷的爆炸在睡下炸响,水面的殷红面积更大。
而在这短短瞬间,勘察、登陆。
二十几名佣兵已经安全上岸,不过三十人,一人失踪,其余还有五人被驮着。
一群佣兵迅速围拢起来进行抢救。
“行动完成,接下来看各自的能耐了!(英)”
低沉的声音响起,众多佣兵面面相觑,随后掏出针剂,拔出针帽,扎入五个已经伤痕遍布的同伴脖子上。
活塞在推进,药液在注射,注射完毕后,简单收拾现场,然后五个已经一动不动的人被并排放在一起,撒上些许汽油,扔下打火机。
剩余的二十四名佣兵再次如水,潜游。
留给后方追兵的,只是一堆灰烬。
柳疾风面色变换,太残酷了,这就是佣兵的法则吗?
不过柳疾风有一个更加有趣的发现,这群人氧气好像不够了,前行几百米便会探头吸气,然后再次下潜。
深水炸弹没有再次遇到,一群佣兵速度同样很快,柳疾风不知道后面的军队追到了那里,但这群佣兵却在太阳初升之时,已经抵达了灞河中段的沪陕高速下方。
“暴力阻截,貌似不太可能!”看着下方水下潜游的黑影,柳疾风掏出手机拨通凯文的电话,对面立刻传来了略显焦急的声音“柳,有事吗?”
“恩,可不可以让你的手下留下来,继续接受任务?先不要离开,接受保护我的任务!”
声音落下,柳疾风静静倾听。
对面沉默片刻,凯文声音为难道“柳……很抱歉,他们遭受到了伏击,我已经和他们失去了联系!”
“那算了,我尽快给你汇尾款!”声音落下,柳疾风挂断手机。
“老头,直接变成船,实行阻拦!”声音落下,柳疾风整了整衣服,深吸一口气。
这确实是一群王牌佣兵,不过他们貌似失去了紧张过度了。
脚下的‘航母’在不断的下沉,一直到水面,变成了一个建议的船只,隐形已经消失,而周围更是毫无踪迹。
柳疾风嘴角带着笑意,看着前方水面下那几条缓缓停下的黑影,掏出手机再次拨打电话“八号,你回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一句话,手机装回口袋,柳疾风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出来吧,早就看到你们了!”
哗啦一声,破水而出,三名佣兵手持弩箭,潜水面罩后的表情看不清,但从他们那凌厉的动作可以看出,他们非常的警惕。
要说不怕是假的,柳疾风调整一下情绪,尽量随意道“各位,我是你们上一任务的雇主,现在,我希望你们接受我的下一个任务!”
“抱歉……我们没有接到任务的命令!”
“首先,我知道你们已经失去和总部的联系,所以,你们现在没有策应很难离开。其次,我是这一片土地上的人,我很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也有能力让你们躲避追击。最后,任务的佣金你们可以得到,但却不用公司分成,这不是……很完美的合作吗?”柳疾风强压住心中的不安,随意散漫道。
“先生,你说的确实很诱人!”低沉沙哑的声音落下,居中那位佣兵打出手势。
水下的佣兵接连上岸,不过,应有的警惕他们还是有的。
柳疾风没有过多的得罪他们,而是拿出手机给黄子斌打了个电话,让他开车前来。
然后对这群佣兵说道“你们不用害怕吧,半个小时后会有人接你们,五百万美元的佣金,保护我一个月,答应签约,你们可以立即得到一百万订金!”
莫名的笑了笑,柳疾风脚下的船调转船头,远远地驶离了这片水面,而大桥下紧张的佣兵也放下了手中的利弩。
“巴克德,你……相信他们吗?”一位声音略显尖锐的佣兵扭头望向身旁身高马大的头领。
“不论任何任务,他没有必要杀死我们,五百万佣金,足够我们去当敢死队!”巴克德声音沙哑,双目凝望那越来越远的船只。
“可是,不要忘了,很多雇主都喜欢在任务结束后杀死执行任务的人!”
“如果他有这份心的话,我们现在应该已经被军队包围!”
“可……”
“事实证明,训练中的华夏陆军反应速度早已不复当年之勇!”闷声闷气结束对话,巴克德对身旁属下打出警戒的手势。
卸下氧气面罩,露出了涂满迷彩的浓眉大眼“我们没有被军队包围,这就足够了!”
“但这不代表下一刻不会发生?”
“如果可以的话,刚才出现在那条船上的就不是他了,而应该是一门大炮更加贴切!”冷冷一笑,巴克德声音刺耳道“我们确实是被人注意到了,但显然这并不属于超强度的伏击,现在该休息休息,迎接下一个任务!”
巴克德说完,该休息的休息,该警戒的警戒。
远处已经升空的柳疾风定眼看了一分多钟后,便掉头离去。
来到城郊,自己购买的仓库让神农主机自行伪装,柳疾风迅速乘车回家。
家里,保姆正在做饭,而刘医生这在给父亲做腿部的按摩等工作,柳疾风没有说话,而是快步走向阳台。
耿武正静静地坐在那里,左手持竹竿,右手持刀子,正在削竹签。
柳疾风拿了一个马扎坐下,左右看了一眼,不由困惑道“我在阳台放的盆景怎么不见了?”
“仓库、这里,大量的绿色植物被盗走!”
耿武一边削竹签一边低声说道。
柳疾风双眼一瞪,随即轻声道“你大概猜到是谁弄得了吧?”
耿武先是轻轻摇头,随即有轻轻点头。
柳疾风焦急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你怎么也是中南海保镖,应该比我见识更加广阔!”
“知道中医吗?”
“当然知道!”
“我说中医现在的境况!”
“这个……很落魄,不过中医和手术比起来,高效率高节奏的社会生产上比较,西医某些时候治疗见效更快,这个和我问你的有问题吗?”
耿武木讷的点点头,而后心不在焉道“据我所知,中医落魄确实有这个原因,当然也有西医打压!”
“打压?这怎么打压?要说西医吧,现在太强势了,没必要打压!”柳疾风听完之后嗤笑一声。
在某些手段上中医确实有些牛B,但整体来说,完全处于劣势。虽然不忍,但中医的生存空间确实在被挤压。
这完全谈不上打压一说!稍稍亮一下肌肉都可以吓趴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