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剑阁,座落于蜀南境内,山庄华而不艳,雅而不简,鸟语花香,蝴蝶伴舞,由于某种地理环境,形成天然薄雾,笼罩在圣剑阁四周,冬季的圣剑阁,更是幻如仙景。
山前有一条宛如长蛇的石梯,建在山涯半腰,一侧是涯壁,另一侧则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人走在上面,也不小心,便会掉落悬崖,尸骨无存。如今,石梯上更是堆积厚厚的积雪,异难艰行,斗峭险峻,正是如此,更使得圣剑阁神秘非凡。
圣剑阁,乃武林至高无上的向望之地,也是学剑者梦寐以求之圣地,更是武林四大名宿之首,四大名宿:圣剑阁、武当、少林、御剑山庄,而玄天宫也不能小视,自圣战之后,玄天宫主更是武林公认之天下第一。
圣战后,圣剑阁阁主谢霖不知所终。江湖上众说纷云;有人说他早已武死,也有人说他闭世隐居,而最多的说法刚是,圣战后,伤势甚重,闭门养伤。故此,如今圣剑阁阁主乃谢霖之子谢星痕,在他接管圣剑阁起,便潜心学习剑术,江湖传闻如今谢星痕的剑术列胜当年的谢霖,而圣剑阁也如日冲天,威严更胜夕日。
今日,圣剑阁山门外跪着很多武林中有名的剑术高手,他们如此,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求剑。
“阁主,那些求剑者已在门外跪了一夜,阁主是否要见他们?”,说话之人正是圣剑阁总管沈七,只见他双眼凝聚,满脸沧桑,定是经历过此生难忘的大事,而在他的左眼旁那道很深的剑伤,就是最好的证明。身穿深色外衣,黑色长裤,头戴灰色头巾,腰间系着黄色腰带,声音沙哑低头行礼道:在他身前的是身穿白色长衫,腰系黄色腰带,腰带上秀着一朵小红花,一侧挂着一块绿色玉佩,可是玉佩是乎只有一半。身材高大,一头长发搭在双臂,呼息均匀,强厚有力,定有一名内功深厚的高手。
不错,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圣剑阁的主人,圣剑阁阁主谢星痕,自圣战后,他便潜心练剑十载,决心不负后尘。
“不见”
沈七没有出声,转身朝门外走去,他知道,阁主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晚回。
“让他们进来”谢星痕思索会,又道:沈七没有停下,继续朝外走去。
圣剑阁不愧有剑者圣地之美称,就论这大典,气势*人,两旁墙上画像栩栩如生,而画像上的每一笔,都是用剑雕刻而成,精妙的剑术,巧到的力度,一分不差,一分不重;大典正上方挂着一块竹扁,刻着“灵剑慧心”四个大字,是用行书写成,而字体中,透露着无穷的剑意。
谢星痕身后则挂着一幅巨大的画,上面只有一个字——剑,此字则是用楷书而成,四周均等,写体公正,无一偏差。这正是圣剑阁的宗旨,公正、无私。
众人齐到大典,见此景色,无不赞叹不矣,齐声道:“圣剑阁,不愧是剑之圣地。”
谢星痕转身,笑道:“各位远道而来,不知所为何事?”
一名满脸胡须的剑者上前,行礼道:“久闻圣剑阁乃四大名宿之首,武林的泰山北斗,而阁主的剑术更是出神出化。今日我等前来,只因一事,还望阁主为武林主持公道。”
谢星痕紧锁眉头,一手抚摩着鼻子,思索会道:“嵩山派掌门——冷子青,辽东大侠——沈潇然,怎么……,既然各位剑术名家齐上我圣剑阁,想别武林中定出了什么辣手的事,但说无防,晚辈里当及尽所能。”
冷子青松口气,因为他知道,只要谢星痕答应的事,就没有做不到的,所以,他仿佛重生般,轻松了许多,上前道:“有阁主这句话,今日我等总算没有白来。”
“冷掌门客气,看来此事定不简单”,谢星痕谦虚道:“若是简单,就不敢有劳阁主”,沈潇然严厉道:数十名剑者点头。
满脸胡须的剑者叹息道:“几月前,数名剑术高手相应被杀,在被杀前,都会收到一封没有姓名的战帖。”
“无名战帖,想不到传言是真的?”,谢星痕思索着,声音甚是沉重,道:沈潇然道:“正是,凡是收到战帖的,都是武林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如孤剑门、铁剑门的两位掌门,都是用剑高手。”
“不知此人有何来历,为何针对剑道?”
“不仅如此,就连与世无争的剑云山庄也无法幸免”,一名年青剑者,上前大声道:谢星痕看去,大惊道:“剑云山庄?”
众人目光都投至此人,见此人衣足破烂,神情恍悟,仿佛已很久未睡觉,甚是悲愤,但眼神中却露出一丝杀人的意念。
“不错,在下就是剑云山庄的少庄主,可是今日已不在是了”,秋邪低头道:谢星痕上前,打量着此人,问道:“不知秋庄主可好?”
想起自已的父亲,明知不敌还保护自已,秋邪再也无法控制内心的不舍。所以,他哭了。比起自己父亲的离去,这些日子所受的那些苦,都不算什么,低声哭道:“我想家父已召不策。”
谢星痕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他很想安慰他,但那又有什么用呢,用力的拍了一下秋邪的臂膀,转身叹息道:“想不到武林中居然出了这样的人物。”
“此人有意针对我等剑道中人,如今已有无数剑道高手被害,今日我等众人前来,便是希望能请阁主出山,请我等主持公道。”冷子青单脚跪下道:众人跪下,齐声道:“请阁主主持公道。”
谢星痕转身见此情景,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身后右侧一名身穿紫衣,貌美如花,腰系白色腰带,同样也挂着与谢星痕一样的玉佩,面貌清纯的女子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一老者,见他眼神无色,目光呆板,四肢不动,整个身体全无知觉,不也会,女子转身推着轮椅朝内阁走去。
“请阁主主持公道”,众人又道:谢星痕回过神来,连声道:“各位请起,此人既有心针对剑道,晚辈也乃剑道中人,定当竭尽所能,维护剑道。”
沈潇然连声道:“剑道存亡,全系阁主身上”
“晚辈尽力而为,尽力而为”,谢星痕苦笑道:满脸胡须的剑者上前道:“阁主恳出同,此乃我等剑道之幸,阁主可去一处,想别那恶者定会去此处。”
秋邪连声问道:“哪里?”
“御剑山庄”
众人齐声惊道:“御剑山庄?”
“不错,就是御剑山庄,各位都知大年三十,御剑山庄沈庄主嫁女,想别各位都已收到请柬了吧。”
众人齐声道:“正是、正是”
“那又何妨?”,一名剑者问道:满脸胡须的剑者冷笑道:“想别那恶者定会前去。”
顿时,大典一片喧哗,众人道:“那恶者竟敢去,那恶者……,沈庄主……”
谢星痕见此,连声叫道:“各位前辈,各位……”
“各位安静,请听阁主圣言”,沈潇然大声道:众人安静,目光全注视在谢星痕身上。
“此人下战帖挑战,按武林规定并不为过,只是败者必死,是乎……”谢星痕碰了碰鼻子,道:“阁主该不会……”,秋邪问道:谢星痕知道秋邪心中所想,也知道他想说什么,便打断道:“此人也不失光明冷落,可是如今江湖上人心晃晃,晚辈择日起程,前往御剑山庄,希望沈庄一切都好。”
众人急连点头,齐声道:“有劳劳阁主,有劳阁主”
谢星痕看着大典外,道:“如今天色将晚,山下有一客店,晚辈已安排稳当,各位可前去休息。”
众人谈笑风声,转身离去。
大典外,沈七上前道:“秋少主慢走,阁主有请。”
秋邪停步,转身跟去。
“阁主”,沈七行礼道:谢星痕点了点头。
沈七走到一侧。
秋邪走进大典,思索会道:“不知阁主还有何事?”
谢星痕走到秋邪身前,拍着秋邪臂膀,微笑道:“如今剑云山庄已灭,秋庄主生前与家你有缘想交,秋兄若不嫌弃,就留在此地。”
秋邪深吸口气,很久才平静的心再次澎湃起来,是乎眼泪已在眼眶里翻滚,仔细打量着眼前此人,道:“能与阁主以兄弟相称,秋某已是感激不尽,更如况能留在无数学剑者梦寐以求的圣地,真的是……,只是如今山庄被毁,沈某应回去一趟。”
谢星痕明白,也很清楚秋邪现在心里的感觉,因为在十年前,他就已经经历过那刻骨铭心的痛。所以,他没有再说。
秋牙甚是感激,强忍心中的悲痛,含泪行礼后,转身离去。
见秋邪离去,沈七上前道:“阁主,方才您真的要留下此人?”
谢星痕感叹道:“秋庄主生前与家父有缘相交,今日有难,理当如此。”
“可是……”
“不别多说”,谢星痕神情突变,已不是方才众人眼前之神情,严厉道:沈七低头,不敢再言。
谢星痕回头见此,拍下沈七臂膀,笑道:“沈伯,不会有事的,更何况他也没有留下,不是吗?哈哈”
沈七没有说话,脸色僵硬,勉强一笑,因为他知道无论说什么,都不会有所改变。
谢星痕思索道:“沈伯,待会你书信一封跟御剑山庄,就说晚辈谢星痕不请自到,前去祝贺。另外,误别提防‘无名战帖’。”
“是,老朽这就去办”
谢星痕转身,走到‘剑’字画前,伸手抚摩着字中的每一笔,叹息道:“希望‘他’还没有到。”
沈七上前道:“阁主不别感伤,沈庄主剑术已入化境,想别不会有事。”
谢星痕没有说话,冷笑一声。
沈七思索道:“难道阁主说的‘他’是‘他’?”
谢星痕没有回答。
“当下剑道存亡,全系阁主一人身上,相信定能不负所望”,沈七甚是兴奋,仿佛曾经发生过什么事。
谢星痕深吸口气,叹息道:“想当年圣战之后,众多武林高手齐上圣剑阁,想至我死地,更想夺取《圣灵剑谱》,幸有武当、少林和御剑山庄三位掌门相助,否则……”
沈七点头,含泪低声道:“事已过迁,阁主乃记得?”
“有些事一刻都记不住,有些事一生也忘不了”,此时,谢星痕的眼神中多了一股杀意,转身走到沈七身前,抚摩着沈七脸上的那道剑伤道:“此事星痕永生难忘,当年若不是沈伯不顾自身性命,以身挡剑,脸上也不会留下如此之深的剑伤。也因为有沈伯,才有今日的谢星痕。”
“阁主言重了,老朽死又何防,幸好阁主无事,不然老朽真的……”,想起当年发生的一切,沈七的心便再也无法平静,挥袖擦去眼泪道:“想当年在混乱中,一名剑者举剑一刺,沈伯一手紧紧将星痕抱住,仰手一档,那剑便滑向沈伯左眼处,顿时血流满面,当时的我却害怕得尖叫,沈伯还……”
“阁主”,看见眼前的谢星痕自责自已,便打断道:仿佛并没有听道沈七的话,继续说道:“沈伯还温暖地安慰着星痕,说:‘没事,星痕别怕,一会就好了,别怕’。你知道吗,沈伯,这十年来的每一个晚上,每一个睡梦中,星痕的耳边都会出现这句话,可……”
不觉间谢星痕停下了,或许是口渴了吧,或许不是,看似平静如常,内心早已波涛汹涌。试问,经历了如此般,谁又能真正的平静呢?
“阁主”,此时的沈七,不知该说些什么。
谢星痕用力深吸口气,道:“后来他们来了”
“老朽武功低微,幸好他们三位赶到,才化解了危机”沈七含泪道:“沈伯是年增丰星痕长大的在阁中,除了小师妹,就是沈伯对星痕最好。”
“如今阁主已是剑道盟主,一乎百应,在也不是当年的小毛孩了”,想到今日大典上发生的事,沈七甚是慰然,他知道经过今天的事,老阁主也安慰了。
“是啊!沈伯也老了”,谢星痕微笑道:沈七思索会,道:“当年他们有负圣剑阁,阁主今日为何恳出手呢?”
谢星痕笑了笑,慢步走到大典门口,感叹道:“我已非当年的我,而他们也非当年的他们,人不能一辈子活在仇恨里,这就是江湖。”
沈七急连点头,上前称赞道:“阁主所言甚是”,看着门外,又道:“天色已晚,老朽下去为阁主准备明日的行礼”。话完,转身便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