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烈的狠声之言,听得原广及原家的在场高手面无血色,不知如何劝说。
原广心神一震,似想到了什么,随即紧张的看着仇伯,如抓到了一颗救命药草,不安的说道:“老哥,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看如何是好啊!”
原广挥袖颤抖着擦付眉头密集的汗珠,把视线看向了仇伯,到了此时此刻,什么威严端庄之态荡然无存,只剩下紧张与不安。
仇伯闻言,缓缓的摇了摇头,面部堆起了笑容,笑道:“原家主放心,我家公子的命硬的很,恐怕谁都取不了,何况是面前一个小小的灵王初位境的修士,无需担心。”
“什么”原广及众人纷纷大惊,想不到面前的危机,竟然丝毫没有看在仇伯的眼中,还放声大笑,这还是身为一名手下应该说的吗?不过想到仇伯称呼冯烈只是一个小小的灵王层次的修士,那自己岂不是也是,这些他并没有多想,不过听了仇伯所说,再看下元飞自若的神色,心中竟也跟着安稳起来。
“你什么意思?”冯烈听闻仇伯之言,心中瞬间升起了一丝不明的惧意,面前的恐怖高手竟然是这个少年的下人,对于之前原广之言也深信不疑起来,如今这名下人竟然丝毫不担心自己的主子,还对自己嘲讽起来,令他发懵起来,再想到至始至终手中的少年都没有发出一声喊叫,更令他不安起来。
冯烈完全感觉到了事情不寻常了,眉头紧张的冒出豆大的汗珠,令他无法理解,紧张的看着仇伯,手指却跟着再度紧了紧。
“什么意思?哼,我家公子本有慈悲之心绕你一命,奈何你狂妄自大,不知悔改,更是错过了良机,现在说什么都完了。”仇伯狠狠的说道,看着那掐在元飞脖颈手,在此刻恨不得碎尸万段。
“哈哈哈!我看你老糊涂了吧!你难道没有看到你家公子正在我手中吗?”冯烈狂妄的大笑起来,看着手中自己能够随时收取性命的少年,以为面前之人不过是在虚张声势而已,从而*迫自己放手,顿时嘲笑起来。
“是吗?”
一道漠然的声音响起,瞬间带来了场面短暂的寂静。
冯烈大惊之下,向下望去,只见声音正是从自己手中的少年口中响起,声音从满了无奈与冷漠。
然而就在冯烈低头望去的瞬间,只见他的双眼登时暴睁,满脸的惊惧,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一般,只见冯烈一直维持这个摸样停在了哪里,不多时,他的嘴角溢出了一道鲜血,那掐在元飞脖颈上的手指,在元飞触碰之下有些不自然的落了下来,而冯烈那个姿势却还是保持不变。
元飞扭了几下脖子,在众人惊奇的关注下,缓缓的走了出来,似乎没有了元飞的依靠,冯烈有些胖硕的身子向后方轰然倒下。
事情来得突然,令原广等人一时无法接受,目瞪口呆的看着从冯烈手中走出的元飞,他们为此惊慌不已的担忧,想不到竟然如此简单的解决了,甚至都未看出元飞动一下,冯烈那位灵王层次的修士就倒了下来,众人神色愕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沉静下来后,心中却是苦笑不已,方知为何仇伯对于元飞的安危并不担心了,想到刚才仇伯所说,终于理解了,看着走来的元飞,众人猛地打了个寒颤,这位少年竟然是一个修为恐怖的高手。
随即看到倒下的冯烈,原广几人好奇之下走了过去,只见此时的冯烈面部还是那样维持不变,原广伸手抹去,顿时惊道:“死了!”
一瞬间,围观的原家高层顿觉晴空闷雷起,平海怒浪涌,事情有些天方夜谭,宛若梦幻,一个灵王层次的高手竟然眨眼间甚至连叫都没有叫一声便陨落了,看他的模样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是这个死法。
对于如今的元飞,众人只觉得已经无法用恐怖来形容了,难怪强横的仇伯会为人仆,看着元飞,众人产生了疑问“这真是一位少年吗?”。
看着众人的表情,元飞无奈的笑了起来,冯烈并未对自己有所防备,自己不过瞬间释放了灵力震碎了他的五张六腑才会如此,此中细节恐怕也只有仇伯能够理解了。
仇伯说的不错,元飞起初是准备放冯烈一条生路,没有了姬广寒,在整个荆州城内恐怕都没有人能够威胁到原家了,对于冯家就不需要再下杀手了,一个偌大的家族,变的支离破散这不是元飞所愿意见到的,奈何冯烈执迷不悟,最终落个身死道消的地步,若不是如此,恐怕也不用等那么长时间才取他的性命了。
这时,原广走了过来,神色恭敬的说道:“想不到小友竟然有如此手段,实在令老夫汗颜啊!”
“呵呵,害原家主担心了。”元飞歉意的说道,想到刚刚原广的模样。
“哪里哪里,相比来说,小友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原广恭敬的说道,脸上布满了笑意,之前的愁容早已散尽。
“今晚一战,原老弟明日要忙了,荆州城的天也要跟着变了。”仇伯一旁看着此时的原广笑道。
“都是拜二位所赐,两位的大恩大德我原家无以为报,还望留下来多歇息几日,好让我原家尽一下地主之谊。”原广神色迫切的说道,对于原家能够与这两尊大人物交好,实在是天大的喜事,想到孟白与元飞离奇的交好,他都是一阵感慨。
“呵呵,原家主心意我们二人心领了,因有急事要办,我二人不能再逗留了,明日便走。”元飞推脱起来,随后正色道:“姬家与冯家的隐患已除,根基却还在,原家主可要妥善处理此事啊!切不可造太多的杀戮牵涉到无辜之人。”
“小友放心,一定妥善安排,不会令你失望。”原广急忙应是,却想不到元飞竟然有如此心性,大赞不已,此时对于冯烈缓迟的死有一些明了,又听到元飞明日就要离去,自知留之不住,心中有些失望。
“如此最好。”元飞笑了起来。
此刻,元飞的心也突然宽了不少,荆州城内也没事情了,齐小月也安置好了,对于原家的危机也解除了,是时候前往沧澜城寻找柳叔所托了,每次想到柳叔那断然的语气“放心,除非我死”,元飞心中就是一酸,眼睛也跟着湿润起来。
没多久,元飞与仇伯两人便离开了,回到了临时住处,留下了原家众人处理余波,这晚他睡的极为安详。
此刻的沧澜城城门口。
一个身材健硕,衣服破烂,头发凌乱,一个有些狂野彪悍的青年男子站立于城门下,青年男子相貌平平,肤色略黑,隐隐透着一股霸气,但从他嘴角露出的戏谑微笑,在他身上却又显的那么不自然,又仿若流氓一般。
“啧啧啧,果然不愧是中级城池啊!”青年男子不断的砸吧嘴,看着那漫无边际的高大城墙惊叹道,但他嘴角邪笑一直不变,流氓之气更甚。
随后,那青年男子大步踏入城中,走路姿势颇为张扬,眼睛不时的向四面八方盯来盯去,生怕别人不知晓他似的。
虽是夜晚,但是繁盛的沧澜城内却是灯火通明,街道店铺密密麻麻的人影走来走去,酒馆内更是嘈杂不堪,与白天别无二致。
青年男子走入了一个比较奢华的酒馆,他的一出现顿时引来了不少修士的指指点点,并不敢有丝毫轻视之意,在大陆上难免会有一些生性怪癖的人物,谁都不敢小觑。
青年男子对此毫无理会,端坐在角落里,倾听四面八方的动静,不多时,他面露惊喜之意,想来是要在酒馆内打听消息。
草草结束后,青年男子大步走出门外,顺着城门口笔直宽阔的街道向前都去,随着他的前行四面八方的人影越来越多,地段更是越来越繁华。
待几盏茶的功夫后,青年男子停了下来,望向四周,酒馆店铺都是奢华无比,层次比之之前那些高涨了不少,想来都是一些势力或者修为不弱的修士停留的地方。
在一个比较亮眼的位置,青年男子停了下来,随即从储物法宝内取出了一面木头与布匹制成的简单面板,放在了哪里,面板很大,在此处格外的显眼。
只见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字体,字体极为潇洒,如蚯蚓盘蛇一般,起伏不迭,若不仔细观看,很难看清上面写得什么字。
字体分两部分,第一部分标题:寻人启事,一万中品灵石寻找“柳青衣”这名女子,若带来此处,灵石翻倍,概不赊账,注释;女子有十五六岁,父亲在十年前不知所踪,若有消息立刻前来收取灵石。
第二部分标题:以武会友,本人十万下品灵石求败,胜了就是你的,败了不需要任何赔偿,欢迎各路天才俊杰前来挑战,至于老的……也行!随时恭候,地点你选,败了灵石随时奉上,注;最低灵将高位境修士,实力强横的中位境高手……也行!非诚勿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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