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感觉突破的迹象越来越强烈了,恐怕不能陪你一同前往沧澜城了。”飞行中,仇伯有些不舍的说道。
“哦,这是好事啊!正好也省的去沧澜城了。”元飞欣喜的说道,随即开起了玩笑。
“呵呵,只是这一次闭关恐怕短时间不会出来了,公子你要照顾好自己啊!”仇伯轻轻叹道。
“仇伯放心,以我现在的实力,恐怕不是碰到绝顶高手,应该无事的,不过既然要闭关,我看还是去九霄山庄哪里吧!”元飞自信的说道。
仇伯一笑,道:“我也正有此意,只是不知何时出关,出关了怎么去找公子?”
“嗯,此事不急,反正还有四年多的光景,我与小雨他们便会齐聚九霄山庄,到时再看吧!”元飞微笑说道。
“也好,那我就在哪里等你们众人归来。”仇伯也跟着笑道。
自此,两人分道扬镳,元飞前往沧澜城,仇伯前往九霄山庄。
花费了半日的光景,便赶到而来冥鹤城内,实力大涨后,元飞的速度其实已经远远超过疾风雕了,不过长时间飞行,灵力消耗严重,也太过乏味,况且沧澜城内柳青衣母女有元小二保护,他也并不急切,耐下了心。
随后雇了一头疾风雕,怀着激动的心情,破空飞向沧澜城内。
时间一晃,十日便过,高空中的元飞已经看到了沧澜城缩影,随着接近,元飞暗暗吃惊,心中感叹,果然不愧是处于众多中级城池中排名靠前的城池,所占区域比荆州城大了不少,两者无法相比。
突然,下方的山脉之中竟然腾起一群黑影,速度奇快,转眼间便到了疾风雕的下方,疾风雕厉鸣一声,那平稳的翅膀不断地拍打,没了分寸,顿时左摇右晃起来,元飞与驾驭疾风雕的主人也晃动不已,感觉随时可以落下,疾风雕显然受到了惊吓才会如此。
“不好,竟然是一群三阶的虎鹰,完了。”那名驾驭疾风雕的主人惊叫一声,脸色瞬间苍白,惊惶不安。
元飞一看,这群虎鹰体型大如牛,翅膀近三丈,气势威猛,凶残异常,竟直飞而起向疾风雕袭来,元飞定眼一看,领头的那头虎鹰格外的神骏,体型更是比其余的大了一丝,竟然是四阶的虎鹰,显然天赋不一般。
不过这些元飞并不在意,看着晃动不止的二阶疾风雕,心中微怒,竟然在快要降临沧澜城时在上空遭到了伏击。
看着那横冲而来的一群虎鹰,却想不到这段区域内竟然会碰到这种妖兽,向下望去,下方不过是沧澜山脉的外围区域,还是与冥鹤城之间安全的路段,暗暗奇怪。
看着越来越近的那群虎鹰,疾风雕厉鸣声不断,晃动着翅膀想要脱离虎鹰的追捕,它怎会逃离三阶虎鹰的速度,那疾风雕的主人此时身躯不住的颤抖,他不过是灵师高位境的修士,如何能够摆脱这种阵势,若一不小心,掉落下来,如此高的上空,他恐怕也会被摔的粉身碎骨。
看着虎鹰的*近,那疾风雕的主人已经知晓逃离不过,恐惧使的他紧闭上了双眼,不敢再看。
在疾风雕的主人闭上眼睛之际,只见坐在疾风雕背上的元飞突然凭空消失了,再出现之际,竟然已经到了那群虎鹰前方,立于虚空之上,离奇的出现,那群虎鹰一时有些惊惶万状,那冲天飞起的身形,顿时散状乱态皆出,惊鸣声不断,似受到了惊吓一般,但那身形异常的灵活,在即将撞向元飞的时候,突然向两边分散。
一群虎鹰,碧眼寒光,凶相外露,盯着元飞,元飞轻笑一声,荡起一丝灵力,怒目扫视一群虎鹰,随后缓缓的收了起来。
在元飞眼光扫来之际,那群虎鹰身子瞬间哆嗦起来,那伸展的翅膀不断的扑个不停,灵活的身形也变的慌乱起来,竟摇摇摆摆的聚在了一起,随后恐惧着望着元飞,飞速的向下方掠去。
看着离的有些远的疾风雕,元飞身形连连晃动,瞬移神通不断施展,瞬息间,便重新坐于疾风雕的背上。
疾风雕感觉到那群虎鹰的离开,摇摆的身形也安稳起来,风呼声阵阵,啸声不绝,长时间没有感受到死亡的到来,那驾驭疾风雕的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随即神色错愕起来,满脸的惊奇,待看到下方那快要消失的虎鹰,面露喜色,不安的神色也缓缓淡去,心中却生了疑惑,令他不解。
元飞却是若无其事一般继续安稳这坐在疾风雕上,神色自若。
待过了几个时刻,那那沧澜城庞大的建筑方才映入元飞眼帘,整座城似乎被放大了无数倍,那绵延几千里的城墙,雄伟壮观,可以说每个城池中,最为令人震惊的便是环绕城池周围的硕大城墙,如盘龙蜿蜒,纵横几千里,坚不可摧,固若金汤。
没多会,元飞便来到了沧澜城的城门处,只见那巨型的城门比之荆州城与冥鹤城的还要庞大,坚硬无匹,元飞缓缓的走了过去。
走到繁杂的街道中,腹中十天未进一丝东西的元飞,对于食物的感觉甚是怀念,于是便进入了一个比较不错的酒楼。
酒楼内人声鼎沸,嘈杂声不断,元飞倒也颇为喜欢这种气氛,找了一个空位草草点了几个菜,安静的吃了起来。
周围议论声不断,元小二十多天前的风波竟然还没有散去,还有不少议论感慨起来,这种声音自然传入了元飞的耳中。
元飞神色精彩起来,想不到元小二竟然在沧澜城闹了这么大的风波,待听到两万中品灵石就把柳青衣母女收来的时候,元飞竟止不住笑了起来,暗暗感叹想不到小二竟然会采取这种方法寻找两人,看来这种方式极为奏效,瞬间惊动全城了,他到时安稳了,坐收渔利,乐得清闲。
“只是不知这是小二狂的第几个城?”元飞喃喃道,想到每到一个城都要如此惊动一番,他就是一阵的无语。
元飞继续听了起来,连他听了一会都疑惑起来,不知道在沧澜城内如此明目张胆的摆出如此多的灵石的元小二,为什么会没有灵王层次的高手出动掠夺,然而他哪里又知道如今的元小二早已经今非昔比,树林中一战也没有任何一人知晓。
想到燕小宇的情形,这种疑惑渐渐的被元飞从脑中抹去,没多长一会,听到周围那些修士的述说,元飞对于沧澜城的一下情况势力也了解了一些,想不到元小二所在的司徒家竟然是沧澜城内的霸主,地位崇高,也知晓了司徒家所在的大概位置。
不多时,用完餐的元飞便向司徒家的方向走去,没走一步,他的心情就紧张一番,想不到就要见到柳叔所托的柳青衣了,连青衣的母亲也在,可喜可贺,一时间他感觉时间极为短暂,有时又太过遥远,想到就快要完成柳叔的心愿了,他几年来压抑的心也缓缓的放下了一丝,只觉的气息畅通了不少。
五年多来这些痛苦每时每刻不在影响着现在的元飞,十岁时便承受着丧失一切的痛苦,那时的他还是如此的知晓人情世故,对于那种失去所有的沉重压力,令他有些痛不欲生,也正是那种压力他才会不断的前行,耐住了种种。
“想不到这么快就要完成柳叔的心愿了,真是一个漫长的等待啊!”元飞喃喃的说着有些矛盾,却是如此真实的话,感慨不已。
每想到那个为他以平凡的身躯挡下二阶凶残妖兽嗜血妖狼的时候,他双眼都是一酸,难以忘怀,如刻在心上一般。
虽然早就知晓柳叔背景有些不简单,但是听了酒楼内那些修士的谈话,对哪天的情形也多多少少知晓了一点,想不到竟然真的是位于沧澜城第四的势力柳家的人。
隐隐中元飞终于对生前柳叔一直穿着那一身青衫理解了一些,再想到他临终所托,那饱含不舍的眼神,元飞泪珠不住的滚落,可见柳青衣这个女子在柳叔的眼中多么的重要,是什么令柳叔躲在清水城忍受五年的思念之苦,而不去沧澜城寻找他们母子,这是一个多么令人触目惊心的事情,其中定有极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一时间,元飞心神坚定起来,他定要查出当年柳叔离开沧澜城躲入清水城无名村落的原因,以慰柳叔的在天之灵。
如今的元飞对此毫无头绪,恐怕只有见了柳青衣母女或许能够知晓一点点,不过他并不感觉能够知晓太多,若是柳青衣母女知晓了事情的原委恐怕也不会活到现在了。
元飞的举动引来了不少人的指指点点,他却毫无在意,任眼泪滴下,这是忍耐许久的爆发,这些年中他为了修炼还要压下那些令他永远无法忘怀的悲惨往事,这是一个多么困难的事情,还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他如今都有些身心麻木了,好在如今事情有了一些结果,他也轻松了一些,对于自己的家世元飞倒没有太过着急,他相信早晚都能够知晓,如今令他放心不下的只有那五年前失踪的妹妹元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