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铺垫结束,*来临,请各位书友与我一起感受热血沸腾的时代开始,请收藏,推荐。
这又是一个安静恬淡的晚上,就在这皎洁的月光里,在一片田园的蛙鸣中,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突然从树林中飞出,直接飞向伪军的营地。
不好,炸弹,好在那炸弹速度不快,那个站岗的鬼子眼疾手快,抬手一枪。
要不说黄军的枪法真的准啊,这时候的黄军还都是老兵呢,不像抗战后期,都是毛头小子,一枪正中。
纳尼?
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根本没爆炸,依旧直直的飞来,正中营地中间,大家就发声喊抱头鼠窜,但还是没有单片飞舞火光四射,有的是嗡嗡之声在那团黑乎乎里冲出,正在大家莫名其妙的时候,一个伪军突然惨叫一声,鼻子上好像被烧红的针扎了一下,立刻疼的跳脚,那个鼻子马上就和猪八戒一般大小了,后来打听,感情这小子真姓朱。
还没等他跳完脚,立刻闻听团长也是一阵大叫,一面的脸肿的比另一面大上两倍。
不好,是马蜂,大家快——那啥。
快那啥?没办法,这东西黑灯瞎火的来去无踪,你那枪不是,拍打不是,想躲?你根本没人家眼睛尖,于是整个营地真的沸腾了,大家集体跳大神,那是个手舞足蹈好热闹啊。
就连黄军也放下武士道,不再信仰了大婶,改信中国东北的大神了,和伪军兄弟一起手舞足蹈了。
这样,当几乎所有的人都鼻青脸肿哀嚎不已后,过了两个小时的光景,马蜂飞走了,这个世界太平了。
伪军一面哀嚎一面诅咒想出这个主意的土八路太过缺德,这是不伤人命,但这真难受啊,但就不知道和黄军说说算不算负伤。
当然不算,黄军说了,这只能算意外,黄军说了,这不能耽误明天行军,黄军还说了——反正这半夜的罪是白受了。
哎呀呼叫的睡吧,但是——又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飞来。
大家一起哀叫着——这还叫人活不?
好在大家都有了准备,一起把裤子套在头上,不让自己猪头上再大一号。
关于大腿?那就站到河里去了。
于是一个壮观的无以复加的场面出现在中国战争画面里。
一百几十号士兵,各个都脑袋套着裤子,站在清凉的河水里,直到天亮。
天亮了,他们的灾难也结束了,不是李云龙没了“弹药”而是营部来了通知,鬼子已经突破了老赵营长的阻击,即将接近根据地中心马家河子,同时这时候拖延的时间也刚刚好,按照三连长的计算,我们的战士正好有四天时间,好好的真刀真枪的和疲惫不堪的鬼子在蜘蛛网一样的阵地上练练手,大家可有撤了。
于是,在一百多伪军战战兢兢顶着裤子在水里泡到上午也不见危险之后,才再次躺倒大睡。
但是,一场真正的,没有一点和谐的大战争等着他们和所有参与期间的人们,那不能再投机取巧,那才是真正的血火考验。
老赵带着队伍回到根据地的时候,那脸拉的跟长白山似的,见到人都躲着走。
远远的看见老张大步走来迎接,吕小强抱着胳膊靠在一堵墙上,编着小腿嘿嘿奸笑,老赵当时嗞溜一声钻到人堆里就是不出来了。
丢人啊,人家吕小强带着同样的人马,那是未伤一兵一卒,还消灭了百多鬼子(包括伤者)并且还拖住敌人九天,你再看看自己,伤亡十几个战士,才击毙击伤八十多鬼子,按说在现在这个八路军序列里,这样的战损比例,那也可以在老总面前展颜微笑,可以得到惜字如金的老总一句,还行了,可以扬眉吐气的上蹿下跳了,但是,最主要的是,跟人家打了半天阻击,才拖住敌人三天,这期间还是违反营部命令的结果,虽然,虽然自己这个营长没举手,但二比一,人家老张和吕小强举手啦。
输了不丢脸,但输给吕小强那就丢脸了,老赵都看到吕小强那翻飞的嘴唇和连削带打的恶毒语言了。
这还怎么敢见吕小强?
老张大步走到队伍前,挨个的怕打,挨个的看过之后,才疏了口长气,“还好,还好,都囫囵的回来了,回来就好。”
就这一举话,就让本来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战士立刻热泪标飞了,看看,还是做政工的不是,那就是会整事啊。
于是。
于是吕小强大步走到队伍前,然后学着老张的样子,拍打着一个把脑袋塞到裤裆里的一个大个子笑嘻嘻到:“还好,还好,囫囵的回来了,回来就好。”
那大个子当时再次矮了半截。
吕小强很认真的询问道:“我说同志,你们的营长兼任连长的老赵哪里去了?不是开了小差了吧。“那矮了半头的大个子当时一跳三丈:‘你他奶奶的,说点人话行不行?你才开小差了呢,你一家都开小差了。”
“呦呵?感情是我们战无不胜的营长同志在这呢,来,我看看,是不是腿被打掉了一节,怎么就矮上半截了呢?”
然后低头,但看到的是一只握紧了的拳头,拳头上海爆满了青筋。
不好,这武当派的要发飙。
于是,吕小强一个后跃,跳到了老张的身后躲起来,不断的探出头左看右看随时找着后路。
所以,老赵就只有干瞪眼的份了。
“好了。”得到了保护和靠山,吕小强再次出现在了老赵的面前。神气活现的道:“那一连副连长,赶紧带着兄弟们去伙房吃饭,同志们,老班长给大家准备了好嚼过,今天是小鸡炖蘑菇,大米干饭加馒头,然后带着同志们洗洗睡吧。”
那个副连长没精打采的举手敬礼,然后带着垂头丧气的一连战士往伙房走去。
这不好,这真的不好,这在大战来临之前,这气势就要人命了,这得想法子提升。
于是吕小强就想到了那个标致的妇救会主任。
“那谁谁谁,马上,到营部开营里扩大会议。”一见老赵也要藏在人群里去吃小鸡炖蘑菇,吕小强马上神气活现的指点着道。
“我是营长,这会开不开我说了算。”底气不足,明显躲避。
“我是副营长,还是留守根据地最高指挥官,我说开就开。”吕小强当时牛哄哄的驳斥。
“那我还算前敌总指挥呢,我说不开。”老赵马上找辙。
“你的前敌总指挥到此结束了。”
“那——”那是想赖掉就赖掉啊。
“营部表决,咱们民主。”吕小强马上发挥民主利器。
老张把手举起来了,吕小强立刻双手上举。
“三比三全票通过。”小样,你玩我的时候一去不复返了,喔哈哈哈。
于是,背着手趾高气扬,脸与白云平行的吕小强,一个不断安慰着老赵的老张,一个垂头丧气的老赵起步回到了营部。
这是一个成功的大会,这是一个激昂的大会,这是一个打翻身仗的大会,吕小强那是在会上指手画脚唾沫横飞啊。
大会上,主要是批评营长老赵的无组织无纪律,主要是批评了营长老赵莽撞的冒险主义,批评了营长老赵的不认识错误,还要对革命同志动拳头的反动思想,批评——反正是吕小强副营长,唾沫横飞的展开了对营长老赵的批评,再批评,然后再再批评。
哈哈哈哈,吕小强心中是那样的美啊,歌怎么唱的?对,翻身农奴把歌唱。杨白劳彻底干倒黄世仁。
替罪羊新兵连连长小石头,你可以解放了。
然后就是教育与教育营长老赵,那是尖酸刻薄到无微不至了,触及心灵到肺叶了。
老赵就把脸扣在桌子上,就是不让你看到他的表情。直到老张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站出来一个标准暂停动作之后,可怜兮兮的道:“副营长同志,您是不是该整一碗酒,润润喉咙?”
吕小强正在得意,大手一挥:“不用,我还有N多批评没说。”
老张一下抄起酒瓶就要甩出窗户。
批评戛然而止,吕小强一个虎扑,抢下酒瓶给自己整上一碗。
老张趁着这个当口,立刻开展大会的下一个议题,边吃边总结经验教训。
于是老赵也开始慢慢的低头小口喝酒,小声发言,到最后理直气壮的终结:“吕小强同志的骚扰敌人,简直就是机会主义作祟,简直就是缺乏革命的大无畏牺牲精神,简直就是拿打仗当小儿过家家,这样的投机风气要不得。”
老张也在一边敲边鼓。于是大会再次变成了对三连长的批评再批评教育再教育。
吕小强就把脸扣在了桌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