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位朋友想找我喝两杯,不过这酒还没有喝就在我的店子里面打了人还想就这么走,这恐怕有点不太好吧!”刘丽虹的话音刚落,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老公,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啊?”刘丽虹听到这声音,感觉有点熟悉,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
“确实有点熟悉,好像曾今听过一次。”洋天也有点诧异。
说着服务员便和一个男子走了进来。
“黄天霸?”洋天和刘丽虹心中都很疑惑,不是说这里的老板姓陈吗?怎么是他?难道这里的老板是陈信天?
“天霸兄,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吧?”张聪一见到黄天霸便恭敬的说道:“我是那个西区区长张艺德的儿子张聪啊,上次我们在这个包间一起吃过饭的。”
“哦,原来是张少,记得记得。”黄天霸说着,便转头看了看门旁边躺着的黄毛,黄天霸记得这个黄毛是这位张少的打手啊,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人打自己人吗?
便疑惑的问道:“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天霸兄,这小子尽然敢在你的酒店打人,还望天霸兄主持一次公道啊?”张聪说着便转身指向正在倒酒的洋天。
“呵呵,那谁,天霸兄是吧,抱歉抱歉,人是我打的,这杯酒就当陪个不是,不过是他们先动手的。”洋天见黄天霸转过头来,便学着张聪的叫法叫道,同时站起身来将刚刚自己到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小子,你以为一杯酒就够了吗,现在天霸兄来了,我看你怎么死。”张聪以为洋天只是在装模作样,便鄙视的说道。
“他们先动手的?”黄天霸并没有理会旁边的张聪,只是这是才看见洋天,有些惭愧的笑了笑,“他们先动手你就打人的?那毕竟是你吧别人打伤了,你还想怎么办?”
黄天霸当然认出了洋天,但是现在才知道原来打人的是洋天,原来是洋天到自己的酒楼来吃饭了,但是自己却还不知道,现在这个张少还得罪了洋天,那还不好好的整一下这个张少,就算洋天过意的去,他黄天霸自己恐怕都过意不去。
“如果这个酒楼没有严禁打人的话,我倒想再把这位张少给扇两巴掌。”洋天淡淡的说道。
“恐怕小兄弟没有那么简单吧,是不是还想把我这栋酒楼给拆了?”黄天霸说着便转手扇了张聪两巴掌。
张聪正听得入神,突然之间黄天霸就是两巴掌,正懵了。又突然听见黄天霸说道:“小天,你怎么来也不说声,我好让人给你准备好点的包间和最好的酒菜啊?信哥现在在酒厅,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我们再喝两杯?”
他们是认识的?那小子真的认识这里的老板,并且关系还不错,小子,竟然敢耍我,今天算是我张某瞎了眼,想着便想起来离开。
“这个不急……张少是吧,刚才的事情实在抱歉,不过小弟有句话赠送,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别拿自己的老子当名片,有本事自己拼。”洋天看见张聪想走便转身说道:“如果张少想找我报仇,可以直接找黄天霸或者是陈信天都可以打听到我的消息。如果张少不介意刚才的事情,不妨做个朋友,我们坐下来一起喝两杯。”
本来张聪还以为洋天和黄天霸只是简简单单的认识,还想着要报仇,但是现在却听见洋天在黄天霸面前直呼他的名字和酒楼老板的名字,便知道此人是身份很不简单,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便当即决定:“这位小兄弟既然这么说,那我张某也就顺情了,只是还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
张聪说着便再次伸出手。
“海洋的洋,天地的天,洋天,请多指教。”洋天说着便伸手握到。
“刘丽虹”刘丽虹也很有礼貌的说道。
虽然发生了刚刚的情况,对张聪很不感冒,但是看到洋天的做法,便还是伸手介绍到。
“天霸兄,这家酒楼也是信哥的?”做完了这些,洋天才转过生来在此对黄天霸说道。
“是的,信哥的产业原本有三处,诚信酒楼,信天酒厅,还有一处在商业区的那边的一家真心宾馆,不过现在又多了好几处。这个就让信哥来和你说吧,要不我打电话要信哥过来喝两杯?”
“刚好我有事也要和信哥谈谈,那就把他叫过来,我们一起喝两杯,好好聊聊。”洋天说道:“张少,不知道张少是否能留下喝两杯?”
“洋兄弟,叫我张聪就行了,我还有事就不多留了,下次有机会再请你们各位喝两杯,今天有事就先走了。”开玩笑,现在知道了洋天的身份,可不敢撑大,知道洋天找陈信天有事,所以识相的选择了离开。
“那就不多留了,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喝两杯。”洋天坦然的说道。
洋天之所以会想着和张聪交朋友是因为张聪的老头子是西区的区长,或许对以后陈信天的发展会有所帮助,同时洋天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希望能够找陈信天要一个酒楼给刘丽虹发展,这也是洋天要为什么要见陈信天,和陈信天喝两杯要聊的内容。
“小天,电话已经打了,信哥和刘高马上过来,要不我们在重新开个包间,在哪里等他们?”待到张聪走后,黄天霸说道。
“那就这么办吧!”洋天说道。
“小天,你不是考完了吗?怎么有时间来找我喝酒啊?哦,小虹,你也来啦?”不久陈信天便和刘高一起进入了这个门上挂着“信天阁”的包间。
“嗯,信哥,你好你好。”洋天看到陈信天和刘高进来便连忙起身握手拥抱,说道:“刘哥,你好!”
“信哥,刘哥”刘丽虹并没有再叫老板,只是跟着洋天叫道。这很容易的就告诉了他们,现在刘丽虹和洋天的关系。在看刘丽虹的手是放在洋天的手里的,这时候就更加的判定了。
“来来来,我们边吃边说。”陈信天猜到这次洋天和刘丽虹一起来,或许是有什么事情找他们帮忙,但是又有些疑惑,洋天找他,怎么找到这个酒楼来了?
吃了几口菜,喝了几杯酒之后,话匣子便被洋天打开了。
“信哥,事情是这样的,我本来只是想到这里来吃饭的,后来碰见了天霸兄才知道这里也是你的产业,不过,既然知道了这是你的产业,所以想求你一件事。”
听到洋天这么说,陈信天不由眉头一皱:“小天,求不敢当,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只要我陈信天能够做的到的,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
“那我就直说了,不过信哥也不用勉强”洋天考虑了一下,说道:“就是我老婆不想在原来的公司上班了,想自己开酒店做老板,不知道信哥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原来是这件小事,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不知道弟妹看中的是那一块地皮,哪一个门面?”陈信天听到洋天说她老婆想开酒店,面立马答应了,这对于陈信天的确不是什么难事,再说了,洋天还有五成的股份在陈信天的手里呢?就算没有那五成股份,陈信天也会把自己的股份全部给他,虽然不是救命之恩,但是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再说洋天的身份也不是一般啊。
“信哥,那就靠你了!”洋天转头对刘丽虹说道:“老婆,你说说吧,你想在哪里开酒店,我好让信哥帮你找位子。”
“啊?哦,信哥,在哪里都一样,只要繁华一点,有点人气就行了”刘丽虹还以为洋天说的老婆是别人呢,没想到是自己,有点受宠若惊的说道。
“原来是小红想开酒店做老板啊,我还以为是谁呢,就你的这几个条件啊,不知道你认为我这个诚信酒楼怎么样?”陈信天也有点惊讶,她没有想到洋天说的老婆原来就是眼前的刘丽虹。
“信哥这个酒楼当然好啊,如果能够找到和这个差不多的,或者是比这个稍微差一点的那就再好不过了。”刘丽虹说道。
“哈哈……那就好办了,小红,你下午有时间吧?我们去吧手续办一下”陈信天开怀的说道。
“有时间倒是有时间,就是不知道信哥说是是办什么手续?”刘丽虹有点诧异的说道。
“多的话,信哥我就不多说了,既然弟妹看得上我的这个酒楼,那我就把这个酒楼送给弟妹了,今天下午我们就去吧名字换过来吧!以后啊,这个酒楼那就靠你了!”陈信天解释道。
“信哥,这,恐怕不太好吧?”刘丽虹没有想到陈信天会这么随随便便的把自己的酒楼就这么送给她,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有什么不太好的,我的东西,我想送给谁都行,送给谁都是送还不如送给你呢,还希望你不要嫌弃啊!”陈信天又一遍的确定到。
“老公,这……”刘丽虹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便只好看看洋天的主意。
洋天对着刘丽虹点了点头,便对陈信天说道:“呵呵,信哥,那就多谢了,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呵呵”
洋天实在是不好意思就这么白白的要了陈信天的一栋酒楼,但是刘丽虹既然喜欢,那就收下呗,大不了以后多帮陈信天几个忙,或者是少要一成的股份。
“嗯,那事情就这么说定了。”陈信天高兴的说道。陈信天之所以高兴,并不是知道洋天的想法,只是发自内心的希望能够多替洋天办事,就算是把所有的产业都给洋天,他都高兴。
……
“那就靠你了,老婆,你可不能让信哥失望哦。”洋天说道。
下午,酒楼的名字都改过来了,的姓名是刘丽虹,金是陈信天出的一千万,名字仍为诚信酒楼。这是刘丽虹的意见,说什么名字说什么的都无所谓,要改的话等以后做大了再改,他们也都答应了。
不过近断时间陈信天他们还是会帮忙的,多以就在改完名字之后便去忙活了。
“嗯,老公,我会的!”刘丽虹高兴的说道:“那个,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那好吧!”洋天说道。
说着,便随手拦下一辆的士,随后便朝两人所住的小区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