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才贵身边所剩神兵不多,感觉大势不妙,害怕国军前来扫荡真主山,叫“太上皇”向贤仁回家躲避,自己赶紧带着残余神兵离开川主宫佛堂,在小溪山附近游弋,象做贼那样,幽灵一般悄悄四处躲藏。
向驰三紧紧跟随向才贵,东躲西藏,七月间躲进向贤竹屋后面狮子包树木里。
晚上,农民陈洪龙去看守包谷,顺着地里的包谷行子向狮子包走去。
向驰三发现陈洪龙走过来,小声问:“仙长,对面有人来,看见我们就暴露了,怎么办?等他走到跟前杀了?”
向才贵害怕杀人之后难以逃跑,灵机一动小声吩咐:“不能让他发现我们,一定要保守秘密。赶紧装大野兽叫,让来人知难而退。”
向驰三会意,立即假装豹子吼叫,同时扬沙,好似豹子发狂、用爪子刨起沙土溅过来一般。
陈洪龙大骇,急忙狂奔回家。
向才贵、向驰三抓紧时机,赶紧转移到相距几里以外冉崇先屋后的天坑里藏身。
第二天,陈洪龙约上几个人进树林查看,没有发现任何野兽踪迹,只见到狮子包下边罩岩处有一堆厚厚的松针,象有人在那儿睡过觉一样。
向才贵、向驰三在冉家屋后天坑里躲了几天,天上下起雨来,由于没有遮盖,不能安身,只得迁到龙油槽老君洞里躲藏,感觉日子不好过。
向贤仁回家之后,不敢呆在家中,屋后面有一个洞子,就躲进洞子藏身。后被发现,遭逮捕送到官府衙门。
向贤仁浑身颤抖,面向贺洵跪下。
贺洵升堂拍案审问:“下跪何人?”
向贤仁被吓懵了不知道回答。
乡勇代答:“他是红营神兵仙长向才贵的父亲,被香童奉承为太上皇的向贤仁。”
“向贤仁,你这大年纪也闹神兵?”贺洵怒喝。
向贤仁缓过劲来哭泣:“我没闹神兵啊。”
“他们为何把你捉来?”贺洵拍案再问。
向贤仁哭天抹泪回答:“我儿才贵当了红营仙长,派人把我接去享了一段时间清福。红营散了,我回来不敢呆在家中,躲进屋后洞子藏身,被他们发现逮捕送来告官。”
“太上皇所供是否属实?”贺洵转问乡勇。
乡勇证实:“他确实没有参与闹神兵,缘由向才贵作恶多端,百姓痛恨,才把太上皇捉来送官。”
贺洵下判:“如此,本县判你无罪,当堂赦免释放。”
再说向才贵躲藏在老君洞里,酒瘾发足,悄悄带上向驰三,提着一个土陶烧制的五酒壶,到商店打了一壶酒,手提着壶颈,返回时行至半路,突然壶颈与壶身断开脱离,酒壶掉在地上打得粉碎,一壶酒泼洒得干干净净。
向驰三认为不吉利,心中极其害怕提出:“酒壶无故断裂,看来不是一个好兆头。还是先逃到外地躲避眼前灾难,待官府追捕神兵风头过去之后再回来为上策。”
向才贵自恃胆大,心存侥幸不肯外出躲避:“要躲避你去躲,我不得出去,要留下来看看,到底那个敢咬我卵!”
向驰三胆小怕事,坚持只身外逃,离开向才贵,躲到开县,终于保住性命。
向才贵独自一人,随时手提大刀壮胆,经常出现在人们眼中,表示有恃无恐。到处转游一段时间,见没有出面人找麻烦,觉得无问题,天黑之后斗胆悄悄摸回家中。
侥幸逃脱留下性命的黑营神兵向才元,看见向才贵从门前经过回到家中,他要报复恶人,担心一人对付不了恶神,立即阴悄悄地跑去隐密告诉王孝烈。
王孝烈动起脑筋想了一下说:“我两人捉他有难度,我先去向家照看,你快去乡公所密报。”
向才元觉得这样更加稳妥,迅速去乡公所报告。
王孝烈快步走到向才贵家屋旁看守。
一会儿功夫向才元带领乡丁赶到。
王孝烈轻声告诉:“我仔细观察,向才贵在家。”
“我们趁天黑冲进去捉他。”向才元冲动地说。
王孝烈压低声音制止:“不行,黑夜不便冲进屋抓人,免得他趁夜色掩护逃跑。”
“不抓,难道算了?”向才元急了,心有不甘质问。
王孝烈胸有成竹布置:“先在周围秘密布防守候,天亮再抓。”
天亮之时,向才贵根本不知大难临头,起床后从家中走到地坝自由自在活动,向远处观看。
王孝烈看见仇人分外眼红,从隐蔽处猛地跳出来,扑往向才贵,一把将他抱住。
乡勇随即拥上前来,掏出绳子捆绑结实。
“杀他为八仙长报仇!”向才元恶狠狠地拖刀欲杀。
还是王孝烈考虑周到:“不动私刑,请乡勇送往县城,告发一身劣迹,交县官治罪。”
于是,乡勇押送向才贵到县衙大堂。
贺洵升堂问案:“乡勇所押何人?”
“禀报贺县长,红营神兵仙长向才贵。”乡勇回答。
贺洵快刀斩乱麻简单行事:“早就听说此人心狠手黑,所作所为罪大恶极,如此民愤极大的匪首,不用再审。”
“贺县长,斗胆问一句,怎么办?”乡勇不明白提问。
贺洵手拍条案大声说:“好办,来人啦。”
两个衙役走到条案前站立。
贺洵威严发话:“将神匪红营匪首向才贵绑在*场旗杆上示众,允许受害人报仇雪恨。”
“遵命”衙役领命,押着向才贵走出县衙。
城里受害之家和一些痛恨他的群众闻讯跟随观看。
衙役押到*场,一个用绳结实捆绑在旗杆上示活众。
另一个衙役眼看人群说:“贺县长口谕,向才贵捆绑示众,允许受害人报仇雪恨。”
群众欢天喜地:“允许报仇就好。”纷纷奔走相告,邀约来到旗杆处,先是一顿耳光、拳头痛打,仍不解气,有的干脆扯开他的衣服用小刀刺割其肉。
向才贵杀猪般嚎叫:“啊……痛死我了!”
“你也知道痛啊?”刺割者幸灾乐祸。
有人提议:“好,干脆结果穷凶极恶的狂徒性命。”
“不,莫便宜这个作恶多端的凶神。一刀一刀割得体无完肤,流血毙命,那才痛快!”有人阻止仇恨建议。
许多群众加入刺割行列。向才贵的惨叫声由强逐渐减弱,到后来任人割肉也嚎不出声,周身挨刀多处出露骨头。
罗友亮的哥哥赶到挤开人群,左手按住向才贵胸膛,右手持杀猪尖刀从胸口划到小腹。
徐文斌的侄子徐世德跟着挤进,双手伸进向才贵腹腔掏出心肝肺叶。
罗友亮用尖刀象割猪下水一样割断内脏说:“杂种祸害一命归西,拿狼心狗肺去祭奠弟弟和徐大哥两家人。”
百姓看见向才贵毙命在旗杆上,无不喜笑颜开拍手称快,互相奔走相告,庆贺祸害一命归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