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最大的敌人是曹*
张飞咧着嘴得意洋洋,他在等着李征出糗。
李征抬起头来看着张飞嘿嘿笑道:“三叔,你啥时候成了算命先生啦,你算定我有了计策?若是我没有,你是不是会替我出谋呢?你若是不能,就坐在一旁竖起耳朵听,不要打扰几位先生的思考。”
张飞这个气呀,他咬牙切齿道:“好小子,取笑俺老张是个粗人,不配与你们这些酸儒为伍,你出来,俺老张跟你斗上三百合。”
李征故作不屑道:“三叔,若是几年前小子不是你的对手,现在不怕你啦,哈哈……”
大家笑嘻嘻的看着他俩斗嘴,沉闷的气氛的随之轻松了起来。刘备笑道:“翼德,斗嘴你不是叔远的对手,比武,你俩又是谁也奈何不了谁,依我看,翼德你只有一种方式能击败叔远。”
张飞信以为真的问道:“用啥办法?”
刘备正色道:“喝酒!只有在喝酒时,你才能击败叔远。”
张飞一顿,立时反应过来,啐了一口道:“大哥也来取笑俺,明摆着说俺老张是酒囊饭袋嘛。”
哈哈,大伙儿畅快的大笑起来。笑过之后,刘备对李征说道:“叔远,你是不是真有了计策?说出来吧,也许会成为一个不错的计策。”
李征挠挠头,还没等开口说话,张飞抢先学着他的口吻道:“计策没有,我只是有一些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张飞表情夸张做作,捏着嗓子学舌,逗得大家又哈哈大笑起来,刘备笑得眼泪快要淌出来了,他指点着张飞笑道:“原以为翼德只会粗声大嗓,没想到还会细声慢气,真是笑死孤了。”
“这有啥稀奇的,俺还会唱曲呢,要不俺唱上几段你们听听。”张飞故意毫不知羞耻地大咧咧说道。
李征捂着快笑岔气的肚子赶快制止道:“得了,人家唱曲要钱,三叔唱曲要命啊。”
又是一阵哄笑,他们君臣好久没有这样欢乐了。
沮授看着李征欢快的笑容,非常欣慰,不管是不是解开了李征心中的结,目前李征是高兴的。只要李征能保持这样的心态,对于刘备,对于青州都是种安全保障,而且是无人替代的。沮授很敬佩李征,好像李征的身上蕴藏着无限的能量,每到危机时刻,总有办法化解困难,转危为安。他极具长远的战略目光,往往能料敌之先,使得刘备总是占有先机,处于有力的位置,这种未卜先知的本领可以说实属罕见。李征是难得的人才,应该尽力使他与主公保持良好的关系,主公的大业离不开这样的人才。
沮授看着对李征轻轻一笑,面带鼓励的说道:“叔远,有什么想法就说说吧。”
李征沉吟着面带难色,等了片刻才说道:“只怕我说出来恐影响诸位的思路。”
刘备脸上挂着微笑,双眸闪烁着鼓励的光芒,轻松地说道:“大胆的说,大家在此集思广益讨论斟酌,就是要畅所欲言,各抒己见,这样才能制定出好的方案来。”
众人也都报以鼓励的眼神看着李征,他略一沉思,整理下思路,抬起头肃然道:“曹*进击徐州,我们根本阻止不了。”
他的话使得大伙儿都默不作声,因为他说的是事实,根本无法阻止曹*进攻徐州,想要阻止,只能与他决裂,别无他法。
李正此刻放松了心情,脸上充满了自信,他继续说道:“曹*进击徐州,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有着周密的计划,他才会有恃无恐。我猜测曹*早就设计好一石二鸟的计划。”
众人没能听懂他的意思,都疑惑的看着他。
“自古作战讲究天时、地利、人和,若想打胜仗,三方缺一不可。时下正好是夏粮入仓的时候,不久便可收获秋粮,曹*自从剿灭兖州黄巾军,收获了数十万黄巾贼众,他利用黄巾贼众设立屯田军,实施军事化管理,开垦了大批田地,加上今年风调雨顺,有了足够的粮食支撑他的军队,这是天时。徐州无有险关隘口防守,曹*可以挥军长驱直入,踏平小沛、彭城直捣陶谦的老巢郯城,此乃占据地利。袁术被曹*驱赶到了淮南,对曹*已经形成不了威胁,又暂时无法救援徐州,失去了牵制曹*的作用。冀州袁绍的势力在关东最强,刚刚击败黑山贼张燕,声势正旺,曹*是袁绍的附属,他可借袁绍存着觊觎我青州的野心,牵制我青州,不让我青州救援徐州,这是人和。若是我们出兵阻止曹*进击徐州,恐怕袁绍会利用这个机会采用围魏救赵的策略攻击我青州,我想平原可能会首当其冲,*迫我们回师自救,支援曹*顺利的拿下徐州。曹*有了兖州与徐州,实力大增,他可以挟徐州大胜之际进攻淮南袁术,将其击败,也可以选择与袁绍南北夹击我青州,这样我青州将陷入绝境,曹*就能借此稳固发展,将来与袁绍抗衡,既得了徐州壮大了自己,又消弱了我们的实力,这就是曹*一石二鸟的计划。以上所说都是我个人对形势的预判,曹*为得徐州处心积虑,所做的准备还远不止这些,他不希望我青州参与其中,也不想与我青州为敌,但他也不怕与我青州为敌。”
张飞听得有些着急道:“难道我们就没有办法?公孙瓒不是还在牵制着袁绍吗?徐州陶谦难道就不能阻止曹*吗?”
李征有些鄙夷的说道:“公孙瓒与袁绍的矛盾很深,只是公孙瓒现在正和幽州刘虞争夺幽州的控制权,还要和乌桓交战,无暇顾及旁事,还有公孙瓒一直对主公进驻青州耿耿于心,恐怕他不会对青州有所帮助。陶谦的徐州兵多年没有经历大战,比不得曹*精锐的虎狼之师,谋臣武将也比曹*的逊色许多,再加上曹*志在必得的信心,可以预见陶谦必败无疑。”
张飞想了想,无奈的说道:“怎么办?我们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曹*占据徐州,然后和袁绍打我青州吗?”
“现在还没有到那个地步,我只是在做最坏的设想,未雨绸缪可使我们青州免受不必要的灾难。”
刘备脸色凝重,语气不确定的问道:“叔远,你可有破解之法?”
李征见刘备有点担心了,便轻轻一笑,用一副轻松的表情说道:“曹*有一点我们可以利用,若是运用好,徐州将是主公的。”听到李征这样说,田丰、沮授、辛毗的兴致也被调了起来。原本李征说的这些,田丰他们也想到过,只不过觉得没有李征描述的恐怖,因为李征所说的对青州的一切种种不利,基本上不会发生,他们也没有过多的担心。现在李征说到了徐州可能进入到刘备的手中,田丰等人都有些急切的想知道李征用什么样的手段让刘备得到徐州。
田丰满脸的疑惑,他暂时没有想出有什么好的办法,于是带着疑虑的语气说道:“叔远,你对曹*的一举一动关注许久,为何要关注曹*,难道曹*是你心目中的大敌不成。”
李征不假思索的随口说道:“曹*就是主公的最大敌人。”
此话一出,众人都有些震惊。
沮授脸上现出惊奇的表情,截口说道:“你既然认定曹*是主公最大的敌人,为什么还要帮助他,而不是在他还没有强大起来的时候消灭他。”
李征有些后悔自己乱说话,已经说出来啦,没法再收回,只好硬着头皮解释。他含糊的说道:“曹*胸怀大志,他有着非凡的人格魅力,也有着非凡的军事能力和治理能力。曹*从军经历过数十战,凭借出众的军事才能,赢得现在的一切。当年曹*被十常侍贬到济南国做相国,那是个十年间换过二十七任相国的地方,当地贵族豪强根深蒂固,关系盘根错节,丝毫不将官府放在眼中,疯狂压榨收敛百姓钱财,使得济南百姓民不聊生,曹*上任伊始便捣毁欺压百姓的上千活人祠庙,镇压了一批罪大恶极的恶霸,他还积极办学,扶持农夫,短短的一月时间,就将济南国带上了正途,至今济南百姓还念念不忘。汝南名士许子将曾对曹*评曰‘君清平之奸贼,乱世之英雄’这样的一个野心家,乱世中的枭雄,难道不值得我们去关注么。”
田丰当然不信李征的说法,沉吟片刻道:“这不是你关注曹*的全部理由,你还有更深层次的理由没有说。”
李征心中暗叹,田丰不愧是心计深沉的老狐狸,想要瞒过他真的不容易。算了,能糊弄多少是多少,顺其自然吧,他微笑着说道:“这些当然不是关注曹*的全部理由。当初起义兵讨伐董卓的时候,曹*显现出来的大局观和战术上面的才能,让我开始对他关注,还记得在主公的庆功的酒宴上,曹*对众人所说的话,条理清晰,战术得当,可惜呀,袁绍对曹*的建议不以为然,使得义军迟迟不能打开局面,曹*愤而远走。这之后,曹*东郡剿黄巾大获全胜,渐渐在东郡站住脚,期间他施展个人魅力,大量的网络人才,麾下聚集了一批能士猛将,在之后的兖州与黄巾军之战就不必细说了,因为在坐的诸位有参与过,曹*的军事才能展现的淋漓尽致,大家有目共睹。我想对大家说,曹*的野心比天大。”
沮授听完不乐意了,感觉到李征这小子在隐瞒着什么,便追问道道:“你小子绕了一大圈,还是没有说出你真正关注的理由,我们想听你说真话,为什么不在曹*弱小的时候消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