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然激动的看着刘东海“外公,是我啊我是浩然啊!”
刘东海抚摸着张浩然的头,抑制不住的开心“好!好啊!浩然都长这么大了,十多年没见面了!快,快进来!”刘东海让过身,牵着张浩然就往魔法公会走。
“外公请稍等!我的属下还没有回来呢!”张浩然拽了一下刘东海。
“哦?小小年纪竟然都有属下了?”刘东海笑呵呵的看着张浩然。
“外公哪里话?我不小了!给你介绍几个人。”张浩然回过身,“媚儿,晓月,紫晴过来见过外公!”
三女羞红了双颊,扭捏的走到刘东海面前微微一礼“见过外公!”
刘东海有些懵,这些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怎么叫我外公?“这是…”
“外公!她们都是你的外孙媳妇儿…怎么样?质量不错吧!”张浩然腆着大脸,一副自豪的模样,弄的三女恨不得咬他一口。
刘东海手捋胡须,边笑边点头,“好!有我当年的风范,竟然一下就找了三个这么美的媳妇!真是给了外公一个惊喜啊!”刘东海为老不尊的笑着。
张震兴在一旁腹诽,“惊喜?希望一会儿不要变成惊吓,我可是被吓了够呛!”
刘东海惊奇的看着张震兴,“你这小子怎么不去看你的姑娘,跑这里来了?”
“还不是为了救你外孙?”刘东海阴下脸,“又是光明教廷和黑暗教廷吧!”
张浩然看着外公生气的模样,心头一暖,“不用担心了外公,他们没有占到便宜的。”
刘东海担心的说“浩然,不要小看光明和黑暗教廷,他们不是那么简单的。”
“我知道了外公,我也不想与他们为敌的,是他们容不下我!”张浩然长叹一口气。
“浩然,外公帮不上你什么大忙,就这一把老骨头。说罢,你想怎么办?”刘东海心疼的看着这个小外孙。
“外公帮我赚钱就行了,嘿嘿,有空再说吧。”张浩然可不希望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太多的秘密。
刘东海突然严肃的问张浩然,“浩然,你母亲现在怎么样了?过的好吗?”
张浩然也缅怀起在福地的时光,“外公,母亲一直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我在外面闯下一片天来,就会把它们都接过来。”
“好吧,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刘东海心中还是很惦记自己的女儿。
谈笑间,战神小队已经全部归队张浩然看着刘东海,“外公对我的属下有什么看法?”
刘东海见战神小队每个成员都是侠级修为,行走间步履整齐,纪律严明,而且隐约间他们互相配合都很默契,相信一定对战阵有所涉猎,定是一支很强的队伍!“不错,废了你不少心血吧!这些人都很有前途,好好珍惜!”
“看着吧,外公,他们可不是表面这么简单的,一会儿让你瞧瞧他们的实力。”张浩然炫耀的随着刘东海走进魔法公会。
走进魔法公会,张浩然眼前一亮,整个公会中天地元素及其浓郁,仿佛形成水雾一般,张浩然放出精神力感应一下四周,顿时发现玄妙,原来这个塔竟然有无数个魔法阵互相叠加,形成一个超级的汇聚天地灵气的叠加阵法。无数的天地灵气从塔顶涌入。
“外公,这个魔法塔可是大手笔啊!这么多的魔法阵,还能叠加在一起,真是大手笔!”张浩然感慨着。
“行啊浩然!竟然能看出魔法塔的玄妙?”刘东海哈哈一笑,心中对张浩然的见识有提高了一分。
“外公,麻烦你给我准备两个大方桌,再多弄些沙子。”
“你要那些东西干什么?”刘东海不明白张浩然有什么鬼花样。
“哎呀外公快去弄吧,我和二叔打赌的,他要是输了可是要跟我学习呐!”
“好好!我就去!”刘东海拗不过张浩然,只有吩咐下去准备这些。
一刻钟后,在大厅的正中间出现了两个大大方桌,还有许多小旗,战神小队开始忙活起来。
刘东海拉着张浩然问东问西,三女和二婶聊得正欢,只有张震兴晾在一边好奇的看着忙活的战神小队,过了一个时辰,战神小队终于忙活完了。方桌上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沙盘。
张浩然指着沙盘对张震兴说道“二叔,这个就是这个城的模型,怕你看不懂,我给你讲解一下,这个是城边的小河,这些地形与此城一般无二,小旗是军队人员分布你和二婶说,斥候多少,也和二婶说,兵种,跟二婶说,也就是说,除了你们俩应该知道的,其余都不会告诉你们,但是我们都知道,有我们大家做公证,怕你不服!”张浩然一点都不给张震兴面子的讲解着规则。“方桌的中间会有一个隔板,挡住你们的兵力部署,防止对方看见。你们只有用斥候探查地形才知道对方的兵力部署。探查接过二婶会告诉你们。”
“怎么说话呢臭小子?什么叫我不服?再说了我还没输呢!”张震兴感兴趣的看着沙盘,心中翻起滔天巨浪,当初军事部署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么弄呢?整个大局一览无余,这样与上阵杀敌无异啊!那么我就再做一次将军。陡然间张震兴身上散发出指点千军的气势。
二婶文慧眼神一阵迷离,心头一颤,就是这种感觉,好迷人,当初就是这种感觉让我爱上了这个冤家!
张浩然眼神一缩,多年的将军就是将军,那种统兵多年的气质永远都骗不了人,这一点是战神小队所没有的,不要小看这一点,战斗中,将领的状态直接影响战士的士气!更能影响到战斗的输赢。有看头了!
一刻钟后双方完成了兵力部署,战斗推演开始,龙廿一有点手忙脚乱,虽然张浩然平时给他们讲解战役的时候用过沙盘,但是龙廿一毕竟第一次自己弄,有点懵,突然想起张浩然说过的话“不论什么情况,都要冷静,因为慌乱只会给敌人可乘之机,不会给自己带来翻身的机会。”
张震兴不愧是征战多年的将军,短短时间内就把兵力分配的井井有条,将城守的固若金汤。
龙廿一先派五个斥候探查敌情,又在山间处埋伏五千人,接下来派遣一千士兵诱敌,二婶告诉龙廿一斥候探查结果。龙廿一探查区域没有发现敌人。
张震兴在城外魔兽森林处藏了一万兵马,想等到龙廿一攻城时,来个里外夹击。没想到龙廿一只派一千人上前叫阵,心中不禁有气,这不是过家家吗?我也是跟一个孩子玩什么阴谋,他才多大?能懂个屁?
张震兴出城应战,谁知张震兴刚刚一出城,一千人掉头就跑。张震兴恐其有诈,回城固守。谁知一千人又回来了,继续叫阵。张震兴被龙廿一的无赖手段弄的不厌其烦,心想什么时候算一天?这么玩真是哄孩子了!
过了一会儿,二婶宣布天黑,龙廿一继续叫阵,张震兴顿时明白龙廿一用的是疲兵之计,不得不认真对待,稍稍抽调一点魔兽森林的兵力大约三千,打算包抄龙廿一的小股叫阵士兵。却不知龙廿一早就在魔兽森林外围埋伏了许多斥候,等到张震兴士兵赶到,一千人早不见踪影,张震兴无奈只有撤回三千人打算继续回到魔兽森林,这时二婶宣布城西有敌情。
张震兴调集城西兵马,发现敌军六千,二婶又宣布,城北有敌情,发现敌军六千,张震兴笑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调集兵马怎么能这么散乱?让我逐个击破吗?张震兴指挥城外一万兵马绕道小山直奔城西,打算一举吃下六千人。
二婶突然宣布,城内断水,小河被截流!张震兴心头一震,没想到龙廿一还有这么一手,正在城外一万兵马与城内互相辉映打算吃掉这一千人的时候,二婶宣布一万兵马被埋伏。全军覆没,龙廿一无伤亡,张震兴不敢置信的看着二婶,“你确定不是开玩笑?不是作弊?”
二婶狠狠的瞪了张震兴一眼,“不是!”
张震兴忍住心头的悸动,观看战局,这才发现一个山涧,那里定然有埋伏,居高临下滚石羽箭定然是全军覆没了。赶紧留一万守城,选一万从城东出城,直奔上游,若是蓄水成功,整座城会被大水淹没,到时候一兵一卒不损就被杀的片甲不留,张震兴不能接受。
二婶宣布第二天,张震兴到达上游竟然没有一兵一卒,张震兴恢复水源,留一千兵马留守,其余绕道城西打算围困山上的兵马。大部队刚刚离去,一千人又被三千人吞下,龙廿一损失八百。
张震兴无暇顾及,因为现在的山涧处的士兵被一万兵马反包围了,龙廿一早料到张震兴会拍大部队前来,事先埋伏后退,等到张震兴上山再度包围,龙廿一只对二婶说了四个字,放火烧山。
二婶宣布城内粮仓着火,张震兴急了“粮仓我不是留守一百人吗?怎么悄无声息的着火了?”
二婶看着张震兴心疼的说,“有敌人潜入。”
“不可能!我城门紧闭怎么可能有人潜入?”张震兴突然心头一震!水路?
二婶看着张震兴,“你要派遣多少人去救火?这座城的排布,不救火的话,火势很快就会蔓延到全城。”
张震兴随手把旗插在一旁,“把城东的三千人掉离去救火。”
二婶怜悯的看着张震兴,“夫君!你输了!”
张震兴不明所以,“怎么可能?我还有人呐!”
“城东伏兵五千,就待城内起火呢,你抽调城东的士兵,拿什么防守?”二婶文慧质问张震兴。
“不可能!他城西多少兵马?”张震兴开始算账。
“六千!”“城北呢?”“一千!”“什么?刚才不是六千吗?”
二婶文慧长叹一口气,“你能抽调兵马去放水,人家就不能抽调兵马换攻别处?况且,人家还有大堆的兵马,只损失几百人,难道你不知道你们的差距吗?”
张震兴颓废的看着沙盘,起身来到龙廿一的沙盘面前,只见,还有六千人埋伏在上游,大本营竟然空空如也。张震兴感慨一句,“老了!”
“二叔不必如此,这与打仗还是有许多不同,许多细节不可能一模一样,计策的实施也有许多意外,并不是怎么想就能怎么成功的!”张浩然安慰着张震兴。
“浩然,不用说了,二叔输得起!二叔有一事不明,我那九千包围小山的兵马怎么死的?”张震兴不解的看着张浩然。
“放火烧山!死于灰烬!”张浩然说完,张震兴眉头一皱,“唉!差距太大!这些年只想着排兵布阵,没想到打仗还有如此多的方式。”
龙廿一抱拳一礼,“二叔有所不知,廿一才疏学浅,这些计策都是大哥所教,刚刚廿一用了调虎离山,声东击西,围点打援,大哥说过,战争不只是人与人的战斗,山石水火都是武力,用好了大可以不损失一兵一卒就能大获全胜。”
张震兴看着张浩然“好!浩然,你果真是朵奇葩!二叔支持你,幸亏你不是我的对手,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刘东海看过整场的经过,心头巨颤“浩然,这一百多人都是这种素质吗?”
张浩然傲然的一抬头,“不相上下!”
“我劝你把他们打散,让他们各自带兵。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快速的成长。”刘东海眼中闪过一丝厉芒。
“我懂得!很快我就会把他们打散。他们是属于这片大陆的!不是属于我的!”张浩然回头看着众人心中很是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