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前的纸人,杨海龙心里踏实多了,手里有兵才安全啊!多亏这几日的苦练,不然指不定会是什么下场。杨海龙意念一动,指挥着身前的五个纸人向老瞎子扑去。
苍白的纸人带着阴风袭来,动作飞快,快到老瞎子那简短的咒语都念不出来,老瞎子暗道不好,仅凭一张雷符绝对不能击破五个纸人,撒开手中的符箓,老瞎子飞快的退后,并从身后帆布兜里掏出了八卦镜,举在胸前,那八卦镜是刘大川唯一能拿的出手的法器,通过真气催发能射出金光来,真阳之气毫不逊色于雷符的威力,一边后退一边晃动着手中的八卦镜,照向冲过来的纸人,正面冲向老瞎子的纸人被金光一照,直接嘣飞了出去,一只,两只,三只,完了,距离太近实在是太近,后退的速度根本比不上纸人,当老瞎子照飞第三只的时候,就被旁边冲过来的两只纸人抓住了,两只纸人体内的阴气直接度入刘瞎子的体内,虽然没有把体内的真气封住,但也把气场冲的一团糟,老瞎子被阴气窜体弄的浑身直哆嗦,哪还提的起真气,明亮的八卦镜直接灭火,借来的天眼也被阴气搅动的消失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阴灵凭借纸人躯体居然能压得自己动弹不得,老瞎子心中震惊无比,这姓杨的小子不知道在哪里修来的秘法,居然堪比茅山的养鬼术,尤其是刚才的那一口阴风,居然能抵消大部分的雷法。他才多大?这些如果还不是他的全部手段,那今后恐怕想也是没有会再次镇守一方了。
刘大川别看又老又瞎,但多年修身养性的底子在那,力气绝对不下于正值壮年的小伙子,但老瞎子挣脱了半天没有成功,身体又被紧紧的夹住。天眼的失去又给他陷入黑暗之中,驱魔不成反而被制住,尤其是被一个看起来修炼没几年的毛头小子给制住了,心里难免悲哀,想我刘大先生四十年不出道,一出道就被人制住,难道就因为我赚的是钱不是功德,老天惩罚自己?不过很快刘瞎子就消除了挫败感,自己还有压箱子的手段,何况老道活了这么多年,那岁数可不是活到狗身上的。
“小子,老道这么多年一直镇守一方,保得邻里相安无事,没想到你居然在这里修习邪术!老道今日在此等你就是要好好教育你,免得你越走越远,俗话说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你杀人性命夺取魂魄,如果还要继续下去,就不怕招天谴吗?!刚才老道只是让你尝试一下我教正一神雷的威力,你要在执迷不悟,天降神雷,一下就能把你给灰灰了!”老瞎子一脸正气的说道,浑然就没刚上来就要废人道行的强硬气势,反而体现出了一股老师教育不良学生的感觉。
镇守一方?你不是为了三千快钱吗?杨海龙心里诧异道,原来人还可以这么不要脸,而不要脸是没有年龄界限的,刚才飙符的时候还那么凶狠,这一打不过自己,那用雷劈自己瞬间就变成了点醒自己了,这老瞎子把自己当是纯碱馒头,还是当礼拜天过呢。看着被自己‘教育’了的老瞎子一脸正义的教育自己,让杨海龙想起了前阵上学,还没进教室就听见宝子大喊道:“你要是以后在装*,我就像今天一样揍你!”结果进教室一看,宝子被人骑地下一顿打,而宝子嘴里还继续喊着:“你以后在装*……看着身边站着‘左右护法’,满脸圣洁庄严的老瞎子。杨海龙一招手,笑道:“老瞎子,呃,老先生,我做的事都是修善积德,怎么会招天谴呢?到你是杀人要杀绝户了都,下辈子恐怕得碎魂化蝇了。”
“放屁!你杀的人不要往我脑袋上扣屎盆子!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我亲眼看到你拘王家人的魂魄!小王八羔子!要杀人还给立罪状,你上辈子革委会托生的?”老瞎子见对方居然放开了对自己的束缚,不像是要灭口的样子,脾气也回来了,索性和杨海龙对骂起来。
“我只是看到那里有冤魂停留不去地府报道,所以顺手做些善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杀人了,我又是上学,又是放羊的,哪他妈有时间去杀人!”杨海龙看着周围的纸人,仔细检查到,一阵心疼,化灵术生成的阴灵都散掉了,骂道老不死的,这几天的努力都白费了。
老瞎子本想说你没时间,但你控制的这些纸人有时间,不过想想谁家的鬼魂也不是防晒的,附在纸人身上不同于附体在活人身上,能不擦防晒霜白天出来溜达的最少也得是地府鬼差级别的,不过就算是地府的鬼差,也不是都不怕阳光的,自己一味的说恐怕有些胡搅蛮缠,片刻驱逐了体内残余的阴气,法决一掐,老瞎子恢复了天眼,向杨海龙望去,果然,那小子身上居然有星星点点的金光环绕,他居然有功德棒身!
“人不是你杀的?”老瞎子最终相信了杨海龙说的话可能是真的,“那是谁杀的?”
“我他妈上哪知道去,你不是先生吗?能掐会算的。”杨海龙把两个纸人收入体内,又捡起周围的纸人,就这么一大会的功夫,聚灵纸人折了大半,体内阴气也被搅了混乱,身体更是随着疼痛起来,那一丝雷符阳气霸道的很,但眼前的情形又不能马上驱逐。今天老瞎子可是下死手啊,这要是雷符正中身体,自己不得跑肚拉稀啊。要是留着他,自己实在是不甘心,保不齐以后会不会对自己暗中下手,更何况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在贼还抓贼,那家死人的时候老瞎子可是就在附近的。但最终杨海龙还是把纸人收了回来,要说这黑天下火的,人整死了扔河里吧害怕让人看见,放了吧这老瞎子没准以后还得报复自己,明理上虽然正当防卫了,但现在身在五行之内,杀人沾容易因果啊,师父说过,修咱们这行的有业力一说的。上学之前绝对不能徒增业力,万一这一丝因果导致自己被警察抓了上不了学可就毁了。而且杨海龙的猪狗命,让他杀个活人,还是下不去手的,这也是老董最担心的一点。
“放了我吧,村委会的人都知道我是来找你的,我要是有什么意外,你也脱不了干系。”老董见杨海龙虽然把纸人收了,但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善,赶紧托底,同时心中后悔自己的先入为主,自己在占卜这方面并不在行,只是略懂风水驱魔抓鬼,那几户的阳宅风水都没有问题,而又恰好看到了杨海龙拘捕冤魂,于是索性就认为是杨海龙在做法杀人,然后收集冤魂。
“我说老瞎子,你还别拿村长压我,我跟你说,过阵我就去上学了,户口簿跟着迁到学校去,村长还真就管不着我了,不过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他居然花钱找你寻我晦气,这笔帐,我迟早会跟村委会算的。!”杨海龙一脸傲慢,据说村委会都安空调了,好像也是三千多快钱,村长也太瞧不起我了,感情自己就值一空调钱。
“恩,其实,这是个误会。”老瞎子并没有因为对方的仇恨被村长拉走而高兴,让村长背黑锅可不是他这个有德之士能干的,万一这小子哪天发神经,把村长魂给拘走了,自己也得受牵连。
“等过几天,村长会叫你去村委会,共商驱魔大事。”老瞎子憋了半天,想想让纸人抓的感觉,最终没有说出抓杨海龙完全是自己的主意,腾几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