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天空漂浮着小雪,另北方这最后一座都市都挂起了白沙,杨海龙沉寂在那飘零的白色冰花中,心理掐算着胖子所说的末日时刻,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路。
在覆灭十二处指定地点后依然无果的众人盘踞在前锋指挥处的人类安全局边城分局内,事物的改变已经让身为重生者的没有优势了,宗教协会的一个执事提议继续搜捕,以防邪教在其他地方密码建立祭坛。
杨胖子听后摇摇头:“祭坛的规格非常高,我们毁坏的那些祭坛都不是短时间就能建成的,按照不同的方位,传说摆设,信仰牺牲,没有几代人的经营是成为不了降临通道的。”
“那我们岂不是躲过了这场灾难?”那执事听了后问道,其他的各类人士也都纷纷看向杨胖子,后者皱了皱眉头,道“应该没那么简单,过了今年,就算他们花百年时间建立好祭台,吉时过了,等的就不是百年了。”
“何况他们百年都未必能等得起。”杨海龙打了打身上的落雪,走进会议室。坐到了陈局长边上,看着众人等待着自己的下句,才道:“祭台这东西难道就没有替代品吗?就像尼姑没有黄瓜可以用萝卜代替下的。”
听着的众人立马把目光看向协会里那个年轻的尼姑助理,那俏尼姑白嫩的脸蛋一红,娇声道:“人家用的是老黄瓜种啦,哪里会用萝卜。”
杨海龙听完震惊不已,不理会周围那些各种思想的得道高人,道“仙子果然有慧根,不愧是常年只吃黄瓜这一种青菜的定禅者,想必那传承这么久的邪教也不会有其他代替的手法。”
众人莫名其妙的红下脸都低下头,只有胖子深有体会的点头道:“他们的祭坛都是国标的,一分一毫长宽高建成办法从两千年前就是一样的……”说道这里的胖子猛然一顿,眼睛一愣,说“你们谁知道省中是否还有以前留下过的古道观,被围剿过的邪教遗址?”
省城边缘,一个小民房里挤满了人,如果让胖子看到,一定会大呼,流氓聚众啊!奈何,这些人可不是普通流氓那么简单。
“十二座星宫坛口已经都被悉数毁坏,内门弟子没有折损,目前对方没有大幅度的动作……”屋内水泥地上,一个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跪在那里,向炕上坐着的老人汇报道,一屋子的人都没有说话,整个小屋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势,压抑着教众的心底。
那上方高坐的老者听到汇报后并没有表现出愤怒或者惶恐,只是闭目养神,不时的点着头,事实上老者也是那被毁掉的十二个秘密基地退出来的,那里是什么样的情况,他早已经知道了。
匆忙回归的外寻使都被交集到一起,筹备着神袛降临的大事,可满怀希望接受新时代降临的教众们却没有想到,准备一半的时候,就被预知道人类安全局的到来,被迫转移到下一处堂口,奈何对方像是有备而来,几乎所有的香坛都暴露在他们面前,上一次灵鬼暴动已经搅乱过的修真界仿佛回过气来,不然哪来那么多的兵力,来围剿自己十二处坛口?
好在身为教主的老者一直稳坐在那,镇定的布置着一切行动,教众没都在想,如果没有眼前这个镇定自如的老者,自己一众人是否会像当年的历代前辈那样,被官兵围剿,最后隐姓埋名。
那老者一直听完手下的汇报,半晌才睁开那咁啵的眼皮,透出里面嘿幼如同黑洞般带着吸引力的眼球,扫了一眼挤满屋子的人群,直到那些被看的纷纷恍惚的众人将要晕倒后,才收敛了那道精神的目光,道“你们心中的意志没有动摇,很令本教主欣慰,真正的平等即将到来…不过,本以为上一次伤掉了修真界的元气,没成想居然填进了这么多高手!”随后冷笑道:“平天道安息了太久,是应该让人们想起我教当年的圣明了!”
“圣灵护法!”老者瞪起眼道。
“属下在!”
会议室,联盟众人均在思索回忆以前的传说,更有朝廷的大陆公安去调集一些曾经封存的档案,试图在其中寻找着蛛丝马迹。杨海龙和胖子无所事事,在陈局长的亲自陪同下去那被安排的住所下榻了。
路上,陈局长一直小心的伺候着杨海龙,点烟递水,更是亲自开车,带着他们穿过一道道内部防御系统,每次路过门卫会引起那警卫的吃惊,一连十几天,这陈局长,都当司机,他可是司令衔的首长级人物啊!
或者说溜须可又不像,只能说是对自己额外的照顾,果然,人到哪里,都得需要实力说话的。
开车的陈局长到没有忌讳这些,若说溜须的话,恐怕还是对胖子多一些,毕竟这些重生者,知道很多事情,比如一些关于自己这个局长的事情。
可就在车即将到达目的地时,陈局长的电话响了,只见他的脸色一沉,杨海龙就知道这打来的不是什么好事。那车局长挂掉了电话,开车就往回走,脸色难看的道:“那些视人命为草芥的平天道徒,又开始兴风作浪了。”
看来他们已经找到备用祭坛了,杨海龙叹了一声,这是在分散联盟的注意力,问道:“作乱的地方多吗?”
陈局长看了他一眼,“上一次修真界死了不少弟子,这次宗教协会派出来的都是精英,但是人数太少,地方府衙因为上次修士败损的事情,对协会和我们这些编制上的部门并不怎么认可,已经调动了上百的大陆公安,都是凡俗的内家高手,但即使这样,人手依然不够,我局能动的战斗人员只有不到百人,其中还有五十人负责天工开物的安全,这次七区十二县纷纷有鬼怪伤人,每个地区的教众人数未知,如今因搜捕的事件你们那次不愉快,散仙堂出工不出力,我们没有那么多的兵啊!”
“这事我去和他们说。”杨海龙想了想说道。“希望他们实大体吧。”
陈局长较有兴趣的看着杨海龙,眼前的人虽然是那散仙众的头领,但本身貌似一个傀儡吧,真正出事的时候名义可未必能压得住。
“事在人为。”杨海龙充满信心的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