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张莹狠狠的啐了一口说道:“你们都是杜小川的走狗,当然会替他说话,你们的亲人没有死在他的手上你们想说什么当然都可以了,不杀了杜小川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甘陆哈哈哈的大笑起来,而后却突然一改笑面阴沉下来,略带威胁的说道:“杀了杜老大你再说是谁指使的还有什么用,你若是不开口我可有的是方法,和高寒那个小子不一样,我可是不只会折磨你的身体。”
说着话甘陆一只手死死的钳住了张莹的双手,把她牢牢的固定到了床上,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摸了上去,张莹怎么说都还只是个姑娘家,就算被人再怎么毒打或者伤害都可以忍受,唯独不能忍受的就是这般的凌辱,她使劲的挣扎可是这甘陆的手就跟钳子一样,她根本挣脱不得。
而且甘陆还不是一蹴而就,反而像是细细品尝一般,摸摸索索,并且一直在张莹的耳边呼热气,惹得张莹不停的扭动身子想要躲开甘陆,她嘴里还不停的骂着:“你们都不是人,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杜小川,你个王八蛋,有本事就杀了我。”
在客厅里的两个暗月部的人不想也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这个房子本来就是老楼,是高寒租下来给没有家回的兄弟们睡觉的地方,因为房租便宜所以上下层都被高寒租了下来,所以就算张莹再怎么尖叫也不会有人注意这里的,暗月部的两个人无所谓的打开电视看了起来,声音还开得很大完全盖过了房间里的尖叫声。
高寒处理完金皇冠的事情就急忙到了医院,杜小川这是第二次住院了,只是这次的伤势没有上次那么严重,但是传出去的话却是满月堂的老大受伤生命垂危,斧头帮忙着和兄弟帮打得热火朝天的,根本来不及去调查杜小川伤势的真伪性。
连着几日下来兄弟帮被打出了真火,被斧头帮再一次偷袭以后他们他们直接追杀了出去,一路毫不客气的砍杀着。
他们本来小打小闹的KT市警方也就当做没有看到,谁知到这次却变成了大规模的械斗,而且好死不死的居然遇上了市公安局的在街面巡逻,两方的人都被抓起来不少。
蒲承志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气的差点把桌子掀了出去,他大骂道:“怎么会有人检查呢?不是已经打过招呼了吗?”
坐在一边的王智道:“是市局上的人,按说市局的人不会在这个时间点出来,难道是兄弟帮的人通知的市局吗?”
“他汤峪维不敢,他这次也有不少人进去,他怎么会做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除非他的脑袋被驴踢了。”
“不会是满月堂吧?”王智想了想觉得还是满月堂可能性最大,但是满月堂的杜小川不是受了重伤吗,怎么还能指挥满月堂的人,难道?他想到这里的时候连自己都吓了一跳,使劲摇头说道:“不可能,不可能,我的方法不可能是失败的。”
“你在哪里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现在赶紧给我想办法把人弄出来,要是慢了兄弟帮一步我们就完了。”
“小子,你有没有确定杜小川到底有没有受伤。”王智忽然转向蒲承志问道。
“我的人难道会骗我吗?”蒲承志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而后突然说道:“不好,也许是这小子装神弄鬼的在骗我们,要马上派人去医院确定一下。”
这个时候的兄弟帮也很郁闷,汤峪维一边抽烟一边对手下的人说道:“去找人看看能不能把人弄出来,蒲承志那个小子现在一定很着急,他必然想比我先出手。”
他旁边的中年男子看了看窗外后说道:“这次市局的人突然出现肯定是有原因的,我怀疑是满月堂的那个小子干的。”
“你怎么知道?”
“杜德名曾经就是一个诡计多端的人,这小子像极了他爸,我看这次受伤住院有可能都是装出来的。”
“是不是装的去医院看一下不就知道了。”汤峪维吐了一口烟以后叫来了心腹,打发他到医院去侦查杜小川的伤势。
虽然满月堂没有高层在,但是暗月部的人却把医院保护的密不透风,所以杜小川的消息一点都没有外泄出去。
斧头帮的人和兄弟帮的人同时来打探消息,还没进病房就已经注意到了门口有人把守,斧头帮的人见这样根本打探不到消息就走了,兄弟帮的人倒是多了一个心眼,他溜到医生的办公室里,见有件白大褂挂在那里还没来得及收走,他拿起白大褂顺手抄起一个听诊器就走了出来。
他走到有人把守的病房门口时心里还有些忐忑,但是表面上却装得和没事人一样,把守的人见是穿白大褂的就没有细问,这人心想还是蒙混过去了,他推开病房走了进去,他刚进门就看到坐在病床上的杜小川正无聊着翻着书,他心中暗想这杜小川果然没事,想着赶紧回去给老大汇报此事,只是他一回头就看到刚才守在门口的两名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顺手还将病房的门锁上了。
把他吓了一跳,又听见杜小川问道:“你是斧头帮的还是兄弟帮的?”
青年一回头这才发现杜小川在看着自己,若只是盯着自己就罢了,偏就那双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寒光,他吓得掉头就要闯出去。
暗月部的每一个人都是经过严格筛选出来的,各个都是以一敌二的好手,况且这青年只是兄弟帮手下的普通帮众,又哪里是暗月部的人的对手,直接就给人家制服了,一个人把青年压到杜小川面前另一个人负责在门口把守。青年几乎都不敢只是杜小川的眼睛,因为就在刚才他在杜小川的眼里看到了杀意,他害怕自己就这么被杜小川杀了。
“你害怕死亡?”杜小川盯着他问道。
青年没有说话,暗月部的人在他的肋下狠狠的拧了一下,疼的青年的脸都扭曲了,人的肋下的弱点,若是在这里痛击一下一般人很难吃的消,暗月部的青年用很沉闷的声音说道:“小子,我们老大再和你说话呢!”
青年的眼泪都快下来了,这一疼到让他清醒了很多,也没有刚才那么害怕的,破口就骂了起来:“妈的,你有种,不要给爷爷机会,否则爷爷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